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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騷婦 系列 此話一出不僅是薛江蘺就連賀氏夫

    此話一出,不僅是薛江蘺,就連賀氏夫人都震驚了。

    不過她瞧見賀淵的目光落到蘺兒身上,心里頓時有了底,笑彎了眼。

    “淵兒說的可是真的?”

    賀淵微勾嘴角,點點頭:“祖母,淵兒都是真心話,只不過現(xiàn)在還未到時機,屆時一定帶她到祖母面前?!?br/>
    薛江蘺嘴角微動,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

    “怎么以前沒聽過大表哥心儀誰?這段時間好像也沒有接觸其他女孩子吧?”

    不知怎的,薛江蘺感覺到有些別扭,但她又說不上來因為什么。

    難道是失望了?還是詫異?亦或是震驚?

    還是……

    她不敢往后面多想,畢竟太不合常理了,前世她可是與大表哥完全沒有交集。

    于是她話鋒一轉(zhuǎn),笑了笑:“我們還是先回府邸吧,我之前帶著芳春他們買了不少東西呢!外祖母一定喜歡?!?br/>
    賀淵目光溫和,緩緩而行。

    當天他們連夜搬回了將軍府。

    雖然曾經(jīng)的將軍府已經(jīng)沒了那塊牌匾,但至少不再屋檐漏雨,窗戶透風(fēng)了。

    就連小蒼和芳春都有單獨的廂房,個個開心的很。

    次日。

    薛江蘺去了說書坊,本想和柳甄遠談?wù)勊聦懙脑挶荆瑳]想到等了好一會都沒等到。

    掌柜的端了果盤過來,笑稱。

    “四小姐怕是還要等上好一會了!你可是不知道,柳先生最近太忙了!之前我們一日排六場戲還不夠,硬生生地加到了九場。而且柳先生還要忙著寫新話本,就跟陀螺似的轉(zhuǎn)個不停?!?br/>
    這對他們來說自然是好事。

    只不過對柳甄遠來說,怕是過于勞累。

    想到這,薛江蘺和掌柜提了一嘴:“掌柜的,有時間的話你幫忙去物色兩個能說書的先生,讓他們輪流替班,和口技者們一起排戲,免得柳先生一個人忙不過來,耽誤了寫話本,得不償失?!?br/>
    掌柜連連點頭。

    正巧這時,門外又有一堆人挑著大箱小箱的走進屋子。

    薛江蘺還沒上前,溫竹瑤便小跑出現(xiàn)。

    她身后還跟著溫行云。

    “江蘺!”

    溫竹瑤開心地坐到她跟前,招呼小廝把禮物好好放著。

    掌柜一看,喜笑顏開,連忙感嘆溫公子真是大方??!這晉城世家公子多的很,就屬他最大方了!

    “江蘺,這些是我和哥哥特意挑選的禮物,送給你們喬遷之喜!”

    薛江蘺笑了笑:“只是搬回老府邸,哪算什么喬遷啊。”

    “怎么不算了?那也算啊。哥哥你說是吧?”

    目光轉(zhuǎn)到溫行云身上,薛江蘺才發(fā)現(xiàn)今天的溫公子格外不一樣。

    一襲錦衣玉袍,領(lǐng)口袖口都鑲繡著銀絲云紋的滾邊,腰間還束著一條靛藍色的錦帶。

    烏黑的頭發(fā)高高豎起,以金冠固定。

    豐神俊朗,精神氣十足。

    堪比那日進皇宮時的穿著。

    薛江蘺不禁感嘆:“溫公子今日如此風(fēng)度翩翩,難道是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溫行云聽到她的夸贊,臉上笑意更顯,下巴都高高地抬了起來。

    只見他一揮扇子,更顯風(fēng)流倜儻,就連說書坊里的好幾個女眷,都紛紛往這邊多看了幾眼。

    活像一只開屏的孔雀。

    他輕咳幾聲,裝模作樣道:“難道我平日不玉樹臨風(fēng)嗎?蘺兒今日才看到我的俊朗?”

    溫竹瑤忍不住扶額,連忙用眼神示意他,別表現(xiàn)的太過了。

    薛江蘺看出了兩人的互動,但并沒放在心上。

    而是笑了笑:“倒是我沒注意了?!?br/>
    溫竹瑤看不下去哥哥再傻傻呵呵的辦事了,趕緊開口說正事。

    “江蘺,初九那天,我爹娘會隨皇上去西梁山祭祀,那幾日我們一起去汴州可好?我聽說汴州的美食可好吃了!我姑母就在汴州,我們一同去游玩好嗎?”

    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想勸薛江蘺一起去,順道幫溫行云制造機會。

    溫行云這幾日想她想的緊,恨不得馬上就上門提親。

    可被溫竹瑤阻攔下來,她說:“江蘺還不知道你歡喜她,哥哥如此莽撞,都不給江蘺一點相處和接受的機會,哪會輕易答應(yīng)你。本來她在蕭家就受夠了委屈!”

    溫行云一聽這話,覺得甚是有理!

    趕緊點頭,便和溫竹瑤商議了此事。

    想借著汴州之行好好表現(xiàn),讓薛江蘺看到他的好。

    殊不知,這句話忽然提醒了薛江蘺。

    她還記得前世的西梁山祭祀,出了大事。

    在大晉,六月初九當日,是舉國祭祀的大日,皇家會特意去西梁山避暑祭祀,力保國泰民安,風(fēng)調(diào)雨順。

    尤其是今年滇南還出了疫病之災(zāi),據(jù)說赤河又鬧了旱災(zāi),今年的祭祀極為重要。

    記得前世,九皇子因為西梁山一事,雙目失明……

    想到這,她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中。

    直到溫竹瑤再三喊她,她才回過神。

    “江蘺,你想什么想的那么認真呢?你和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薛江蘺看了看他們,有些猶豫,因為她不確定大表哥會不會和此事有牽扯。

    要是有的話,她必須要想辦法幫他才行。

    但也有可能大表哥沒有涉及。

    想了一會后,她回應(yīng)道:“那日我還不確定能不能出城,我個人……有點私事要辦?!?br/>
    聽聞這話,溫竹瑤看了看溫行云。

    溫行云眼露失意,還想勸阻,溫竹瑤趕緊回道:“那到時候你再看看情況?你要是覺得可以,我們再一起去,可以嗎?”

    薛江蘺輕嗯一聲。

    另一邊,賀淵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腰間朱紅腰帶,掛著玲瓏白玉,氣度逼人。

    雖然面色有些泛白,但眉宇卻是堅毅。

    他的銀制面具顯得更具威嚴,周身帶著寒意,令人望而卻步。

    阿冀難得穿上正統(tǒng)宮服,推著輪椅進了宮。

    隨著德公公行禮,賀淵走到宮殿中,雙手交疊,恭敬行禮:“微臣參見皇上?!?br/>
    高位上的男人一臉隨意,見他面露善意,放下手里的筆墨,招呼他進來。

    “自你回宮,朕還沒好好看看你,晉城還住得慣嗎?從燕赤回來一路舟車勞頓,可還適應(yīng)?”

    看似家常問話,但賀淵卻深知他其中的隱晦之意。

    于是提前告知:“回皇上,其實微臣早就到了晉城,受父王之命,寄在將軍府下?!?br/>
    聞言,皇帝徑直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