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跑出了洗浴中心的大門,看到張文方的汽車還停在原來的位置,就飛快的走到汽車旁邊坐了上去。
一上車,楊帆就催促著司機快開車。
司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剛才見到浴室里面先后跑出來了一群人,接著楊帆就出來了,聲音還這么著急,心里也不踏實,連忙發(fā)動汽車開走了。
“怎么樣,小帆?成了沒有?”張文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結(jié)果。
楊帆沒有理他,坐在汽車上喘了半天氣,然后偷偷地摸出那把插在洗發(fā)露里面的刀子,猛的一下子架在了張文方的脖子上面。
張文方也被楊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坝性捄煤谜f,楊帆,你這是怎么一回事?!?br/>
“你說怎么一回事,你們他媽的給我下套?!睏罘粍偛爬锩娴那闆r實在是嚇壞了。
“楊帆,冷靜,我們怎么會給你下套呢,我們是一伙的,你把里面的情況講講,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張文方慌忙解釋,他怕楊帆一激動捅了他,可就得不償失了。
楊帆把里面的情況簡單給講了一下,然后惡狠狠的問張文方:“不是你們給我下的套,那你說,王黑頭怎么會知道有人要來殺他?!?br/>
張文方想了想,說道:“楊帆,你要相信,我們決不可能給你下套的,如果是,我們干什么還在這里等著你。再說如果想殺你,有許多別的辦法,也不會搞這么大的陣勢,肯定是哪里走露了風聲。這樣,我們一同回去給老板說說情況?!?br/>
趙宇然聽了楊帆的話,默然的拿了起煙抽了起來,心中想,“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又搞出這個幺蛾子出來。不會這么巧吧,是不是楊帆耍的花樣吧。”趙宇然有了這樣的想法,就上下不停的打量著楊帆,試圖從楊帆臉上看出什么。
張文方好像看出了趙宇然的顧慮,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趕到趙宇然旁邊趴到他耳朵邊低聲嘀咕起來?!皸罘珱]有說謊,這事是真的,這當初為了提防楊帆,還找了個人先進到洗浴中心里面,我就害怕楊帆耍什么花樣,剛才我借出去上廁所的功夫,給他打了電話,他說的和楊帆說的一樣。”
張文方說完了這番話,直起了身子,回到沙發(fā)上重新坐好,他可不想一直咬耳朵,剛才的話因為牽涉到監(jiān)視楊帆,所以沒有辦法明說,一些該在面上說的話,最好也讓楊帆知道,省得楊帆疑神疑鬼的。
“你是說我們的人走露了風聲?”趙宇然遲疑了半天。
“準確的說,是我們內(nèi)部的人有了內(nèi)鬼。”張文方抬了一下眼睛,矯正了趙宇然的話。
“啪”的一聲,趙宇然把手機重重的給摔了,然后大聲說道:“師爺,去把知道內(nèi)情的那幾個人都給叫過來,我要一個一個的查,看誰活的不耐煩了?!?、張文方搖了搖手,“不要激動,我剛才分析了一下,如果是知道內(nèi)情的人,那么肯定會透漏給王黑頭楊帆的相貌的,楊帆這次能夠平安的回來,就證明了王黑頭只是知道我們針對他的行動,而不知道是誰要去殺他,我估摸著不是那老哥幾個,肯定是誰不小心說露了,讓旁邊的內(nèi)鬼聽到了?!?br/>
趙宇然和楊帆一聽,都覺得有道理。
“那我們還干不干了,師爺,王黑頭可是都有防備了?!壁w宇然征求張文方的意見。
“我看算了,王黑頭他們既然有防備了,去了也白去,還容易被王黑頭抓住把柄?!睆埼姆谨鋈坏膿u了搖頭。
“哎!”趙宇然真不甘心?!靶》?,你看這情況你也知道了,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老天不幫你,這事就算過去了,給你的錢我不要了,但是張穎的事沒有完?!?br/>
楊帆本來聽到不讓自己去殺人了,心里當然高興了,可是聽見張穎的事情不算了,心里開始活動起來。
“等等,讓我想想?!睏罘е约旱哪X袋埋著頭想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楊帆抬起了頭,“宇然哥,師爺,我想再試一試,請給我一個機會?!?br/>
趙宇然一聽楊帆還要去,心里很高興,但是張文方就比較有狼,堅決不同意,認識這事情弄不好會連累大家。
“師爺,只要王黑頭還像上次那樣坐在浴池里面泡澡,我就有辦法弄死他,不過你們要配合我一下?!睏罘珗远俗约旱南敕?。
“小帆,你說說,有什么好辦法,我們怎么配合你?!壁w宇然一聽楊帆這么認真,開始歡喜起來。
“辦法我有,但是我要保密,因為這里面有我的隱私,宇然哥,你還讓上次知道內(nèi)情的幾個兄弟過來開會,說今天因為有突發(fā)事情,我沒有去,要下個星期再去殺王黑頭,只要那個內(nèi)躬道了風聲,王黑頭還按上次的方法引誘我,那么他肯定死定了?!睏罘珗远ǖ恼f。
趙宇然一聽楊帆這么說,還有什么隱私什么的,就覺得楊帆肯定有殺手锏沒有使出來,雖然張文方還是不太樂意,還是同意楊帆再去試一次。
等楊帆走了,趙宇然悶悶地說:“這幾年不比以前了,人都有私心了,向錢看了,連內(nèi)鬼都出來了。隊伍不好帶了。”
張文方長嘆了口氣,開始召集上次的那個兄弟過來開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