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林凡回到住所。
住所是二層樓,下面的一層是賣魚的小店。
正要推開門,林凡看到門縫里夾著一張卡片。
“他們來了!”
林凡微微一笑,二指夾出卡片,掃了一眼然后將卡片撕成碎紙條。
推開門。
燈光亮了。
現(xiàn)在是深夜十二點,本應(yīng)該睡了的曹母紅著眼坐在沙發(fā)上。
見到林凡進(jìn)來,曹母一言不發(fā),聲音微微顫抖:
“孩子,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挪用公款了?”
林凡微微一滯。
看來討債的人今天來過了。
說不定這也是魷魚游戲主辦方的伎倆,為的就是逼自己繼續(xù)參加魷魚游戲。
想到這里,林凡一笑,伸出手掌輕撫曹母的面頰。
“怎么會呢?媽媽,你多想了?!?br/>
“那只不過是朋友的一個玩笑?!?br/>
“何況,您覺得我會拿公款去賭博還是去泡妞呢?”
“放心吧?!?br/>
經(jīng)過林凡一番解釋,曹母微微寬心。
總算將曹母哄睡,林凡松了口氣。
回到自己的屋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林凡又開始新一輪的修行。
時間,不多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終于到了卡片上的時間。
林凡來到約定的地點。
他看到了很多上次參加過的人這次仍舊來了。
林凡嘆息。
或許在貧窮面前,死亡也不是那么令人恐懼。
“老爺子,又見面了!”
林凡在人群中找到老爺子的身影。
老爺子愈發(fā)蒼老了,但是精神依舊很旺盛。
別人臉上都是愁容,只有他滿臉興奮。
或許因為他本就是來找樂子的緣故。
心下這樣想著,林凡熱情地和老爺子打招呼。
“尚佑!”
老爺子很開心,就好像是即將奔赴戰(zhàn)場的戰(zhàn)士。
這時,一個黑影擋在老爺子身前,沖著林凡一鞠躬:
“老板好!”
林凡微微打量,頓時認(rèn)出他就是阿貍。
阿貍,巴基斯坦人,皮膚黝黑,健碩無比。
上次阿貍找老板討薪結(jié)果意外打傷老板不得已而逃跑,打車費(fèi)還是林凡借給他的。
林凡客氣地擺擺手:
“我不是什么老板。真是老板也不會來這里?!?br/>
阿貍憨憨地一笑,顯得有點可愛。
“這次我們結(jié)伴參賽吧,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林凡提議。
阿貍當(dāng)即表示贊同。
這種冒著生命危險的事總要有幾個伙伴。
與其將后背交給陌生的人,還不如交給熟人,起碼知根知底。
老爺子也答應(yīng)了。
呼!
一輛長龍般的白色車隊開來。
“上車!”
其中一輛車停在林凡面前。
向司機(jī)禮貌地打了個招呼,林凡,老爺子和阿貍上車,同行的還有幾個中年男人。
車上眾人都保持沉默。
車窗外風(fēng)聲不止,漸漸的眾人聽到了海浪聲和刺耳的汽笛聲。
林凡心中一動。
還是同樣的路線。
“該放麻醉劑了!”
林凡暗道。
不多時,一個個小瓶子隔窗投擲進(jìn)來,噴出白色的氣霧,帶著絲絲致幻的氣息。
眾人頓時身子一軟,失去了意識。
林凡也施展了龜息閉氣功。
……
很長時間之后。
荒島基地里。
所有參賽者的衣服和隨身物品都被收繳,被工作人員換上統(tǒng)一的服飾和號碼。
眾人站在廣闊的大廳里,忐忑地迎接比賽。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門開了。
兩列站滿了持槍的紅色制服工作人員。
走在最中間的是那個黑石面具男。
黑石面具男的聲音響起:
“歡迎大家再次回到魷魚游戲?!?br/>
“第二關(guān),開始!”
工作人員將眾人引導(dǎo)到另一處場地,然后分發(fā)著一個個小圓盒。
有些人急不可耐打開小圓盒。
只見小圓盒里面是一個圓形的糖,有三角形、正方形,圓形和傘狀圖案。
“這是在做什么?”
眾人疑惑不解。
“難道要我們比拼吃糖嗎?誰吃的糖多誰贏嗎?”
一個男人哈哈大笑。
但這時誰也沒有開玩笑的心思,誰也沒空搭理他。
他頓時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諸位,這是第二關(guān)的內(nèi)容,椪糖?!?br/>
黑石面具男沖著喇叭喊:
“如你們所見,盒子里是圓形的糖,糖里面有圖案?!?br/>
“要求將糖里面的圖案完整地?fù)赋鰜恚彩菗p壞一點都將淘汰。”
聽完規(guī)則之后。
眾人一陣騷亂。
從圓形糖里面摳圖案?
那些方形、三角形圖案很容易,圓形就很難了,而傘狀簡直是煉獄難度!
抽到傘狀圖案的頓時心都涼了半截。
有人大喊:
“不公平!這不公平!”
“為什么不是同樣的圖案?”
黑石面具掃了叫喊那人一眼,冰冷的目光如同刺骨的冷泉。
那人頓時如墜冰窟,不敢叫喊。
“哼!在取盒子的時候,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br/>
“每一個人取盒子的概率都是相同的,只不過有些人碰巧取到最好的那一種,有些人碰巧取到最壞的那一種?!?br/>
黑石面具男補(bǔ)充道:
“如果有誰不服,可以選擇淘汰!”
淘汰?
眾人遍體生寒。
淘汰就是死!
沒見到那兩列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大家嘛。
比賽頓時如火如荼地開始。
所有人都繃緊了心神,一心一意摳圖案。
林凡拿的就是劇中曹尚佑的那一個。
圖案是最簡單的正方形。
可謂是有手就行!
而林凡的身手敏捷程度便是世界冠軍都拍馬難及的,怎么可能出錯。
僅僅三秒,林凡就將方形圖案完整地剝離。
他將方形圖案高高舉過頭頂。
“通關(guān)!”
黑石面具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
比賽開始的第一分鐘,林凡成為第一個勝利者。
他的表現(xiàn)頓時脫穎而出。
當(dāng)然也有不少人沒放在心上。
畢竟抽中方形圖案本身就是運(yùn)氣逆天,剝離不是有手就行嗎?
林凡將視線移到阿貍和老爺子那里。
阿貍的是三角形圖案,也很簡單。
此刻,阿貍已經(jīng)剝離出三分之二了,神態(tài)十分從容。
但老爺子的情況不太妙。
老爺子的圖案竟是傘狀。
傘狀,地獄級難度!
老爺子急的滿頭是汗,唯恐損壞了一點點。
一分鐘過去,老爺子連十分之一的圖案都沒剝離下去。
周圍的人都搖搖頭。
沒救了!
這時。
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老爺子,如果你相信我,我倒是有辦法讓你剝離出來?”
林凡正站在老爺子面前。
話音響起。
旁邊一個留著大波浪頭發(fā)的胖子嗤笑道:
“傘狀椪糖可是地獄難度?你能有什么辦法?”
“該不會是挖苦我們這些倒霉蛋吧?!?br/>
林凡一抬眼。
說話的這人叫張德秀,一個流氓。
張德秀的運(yùn)氣也不好,也抽中了傘狀圖案,愁的團(tuán)團(tuán)亂轉(zhuǎn)。
林凡冷笑道:
“摳椪糖圖案不是有手就行嗎?”
“有手就行?你以為都是你那種方形圖案啊?!?br/>
張德秀不加掩飾地嘲笑。
在他看來,反正自己都是死人了,狠狠過把嘴癮才是硬道理。
“好!我教老爺子摳出傘狀圖案后,你可別照著我的方法摳圖案?!?br/>
林凡道。
“好好好!你就算摳出來,我寧死也不用你的方法?!?br/>
張德秀懶洋洋道。
“好!老爺子,先吐出你的舌頭,哎,就是這樣舔!”
“對!軟化!現(xiàn)在是不是將圖案外的糖軟化掉了?!?br/>
“然后蹭著傘狀的邊祛除多余的部分?!?br/>
在林凡的指導(dǎo)下,老爺子終于在第五分鐘摳出傘狀圖案。
“通關(guān)!”
這時,林凡轉(zhuǎn)身去看張德秀。
張德秀的臉色就像是吃了翔一樣難看。
“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