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然拿到那張要他提問的紙條時,他兩眼一瞪,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好嘛,估計他的死期真的不遠了。
場上的人都不明所以,以為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游戲。
李泊然投第一個花生米,沒有中。
投第二個,也沒有中。
投第三個……
柴少在一旁說話了,“要是一直都不中的話,要一直投下去哦,直到把紙條上的提問問完了為止,您這樣可是會耽誤下面的人玩游戲的時間,大家答應不答應!”
在場的男人,有不少是急著要帶女人下去的,大吼道:“不答應!”
聲音劃破夜空。
李泊然無奈,兩個指頭夾著花生米,一彈,水生米準確進入水中,濺起了一片小小的水花。
李泊然問:“進去了沒有?”
唐穎還以為他看不清楚,下意識地回答:“進了!”
李泊然又看了一眼紙條,向上天無力地翻一個白眼,“出水了嗎?”
唐穎說:“出了!”
“哈哈哈哈!”場上一片歡笑。
唐穎突然反應過來,這段話中隱含的奧妙,騰的一下漲紅了臉,出這個游戲的人實在是最該萬死!
“好,下面有請我們的男士扔下一顆!”柴少玩得挺開心,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死期將近。
控制室里,辛子安聽著唐穎被人設計,說出那些污言穢語,氣得額頭上青筋直冒。
問:“這個罰單是誰設計的?”
唐少青臉色一黑:“估計是四五六中的一個!”
辛子安說:“將他們請上來!”
唐少青說:“……是!”
場上,李泊然投進了第二顆。
無力地問:“進了沒有?”
唐穎已經(jīng)知道這其中的奧妙,哪里還肯開口,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嘴巴抿得死緊的不說話。
李泊然心里大罵,這回知道厲害了?剛才叫你接住你怎么不接!
你覺得在這里受煎熬的人只有你嗎?他可不會打你,頂多是干||你,但是等下我怎么死的,都還不知道。
想著心里來氣,大吼了一聲:“進了沒有?!”
唐穎被他一激,勇氣也上來了,大吼一聲回答過去:“進了!”
李泊然問:“出水了沒有?!”
唐穎說:“出了!”
李泊然又問:“總共進了幾次?”
唐穎說:“兩次!”
李泊然問:“出的水多不多?”
唐穎氣憤地說:“不多!”
“哈哈哈哈!”場上又一片歡笑。
柴少的聲音從旁邊插過來:“出水不多可不行,看來我們的男士還要再加一把勁,一定要里面的水都弄出來為止,大家說對不對!”
在場的本來有許多色||急的男人和急著去賺錢的女人,但是這個小游戲又曖昧又刺激,大家興致都被調(diào)動起來了,于是轟然叫好。
李泊然已經(jīng)被折磨得沒有 了脾氣,兩手一攤,朝著虛空嘟囔道:“你看見了,我這是為了救你的女人才下場的,現(xiàn)在不是我要怎么樣,而是大家不放過我,你要是不想她被人玩死,就快點下來?!?br/>
他的聲音很小,基本上只是嘴巴在動,完全聽不到聲音。
但是控制室的里辛子安看得一清二楚,他這段話是通過唇語,說給他聽的。
心臟其實一直被牽著,被李泊然一說,再也無法自持,轉(zhuǎn)頭離開控制室,滿臉陰沉地往甲板走去。
甲板上,第二個懲罰已經(jīng)結(jié)束,只見女司儀端下的水杯里面果然裝滿了花生米,里面的水果然被濺得已經(jīng)無法再濺出來。
李泊然第三次將吸管遞向唐穎,說:“大小姐,我拜托你就接住吧,再不接住,我就要死了!”
唐穎說:“要是接住的話,我也得死了!”
上次就是因為辛子安吃李泊然的醋,才這么久不理她,如果她這次堂而皇之地跟李泊然走……
即便李泊然不會把她怎么樣,但是那個后果依然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兩個人的臉蛋靠近,唐穎作勢去碰吸管,吸管依然掉在地上。
柴少說:“看來,我們這位女士比較害羞,還是她不喜歡這位男士?不喜歡不要緊,可以把機會留到下一場,但是懲罰卻是免不了的,請女士上來抽罰單吧!”
唐穎已經(jīng)被玩到麻木,面無表情地抽了罰單,遞給主持人。
柴少看了,依然中規(guī)中矩地說:“看來這位女士的運氣不太好,被罰的都是大單。這次的懲罰是這樣的,請女士手持兩個雞蛋,從男士的左褲腳放進去,沿著大腿一直往上,穿過褲襠,從男士的右褲腳取出來。這個過程中,雞蛋不能破碎,要是破碎的話,就改為三個雞蛋,失敗一次加一個,明白了嗎?!”
唐穎心里腹誹,是那個變態(tài)設計出的這種游戲,要是以后能將辛子安哄好了,她一定要讓辛子安將他碎尸萬段,方才解她的心頭之恨。
木無表情,不想回答。
李泊然這個時候,已經(jīng)瞥到了站在門口黑著一張雷公臉的辛子安,心里哀嚎一聲:“謝天謝地,你總算來了?!?br/>
嘴上卻說:“知道了!但是我們現(xiàn)在都沒有穿褲子,能不能有個道具?”
主持人說:“有的,請我們的女司儀呈上來?!?br/>
褲子送了上來。
李泊然拿了起來,說:“那我先去把褲子換上。”
朝門口走去,這個時候辛子安已經(jīng)隱藏好。
由于大家都在認真地做游戲,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個角落。
李泊然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褲子面具都交給辛子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兄弟只能幫你幫到這一步了,以后的事情,你自己搞定吧!”
辛子安咬了牙根恨恨地說:“以后再收拾你!”
也不想引起別人的懷疑,迅速地換了跟大家一樣的服裝。
李泊然朝樓梯下走去,剛開始還大搖大擺,走了幾步,確定辛子安已經(jīng)看不到他之后,立即腳底抹油,飛快地朝放游艇的地方跑去。
廢話,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在這等著辛子安來抽嗎?
連行禮都來不及收拾。
辛子安換好了服裝,黑沉著臉朝甲板上的小會場走去。
他的身高比李泊然略矮一點,但是肌肉又稍微厚實一點。
下巴的弧線,李泊然的比較骨干,他的稍微柔順一點,但是又戴著面具,又穿著同一樣的衣服,總體來說,相差不大,他們的偷梁換柱并沒有被人們發(fā)現(xiàn)。
唐穎手拿兩個雞蛋,像一個傻瓜一樣站在當中,被人們觀看。
男人漸漸走進,唐穎突然感覺到一種冷冷的氣息出現(xiàn)在自己的氣場里,她感到了危機。
扭臉看去,那個邁著穩(wěn)健步伐的人,那個有著倨傲下巴和性感嘴唇的人,那個有著熟悉又沉沉壓迫感的人,可不就是辛子安嗎?
看來她賭贏了!
看來他還是在意她的!
他終于舍得上來了,對不對?
面具下面,已經(jīng)熱淚盈眶。
柴少也第一時間感覺出來人不是原來的那一位,他是辛子安請來的,跟他有過接觸。而且剛才他就站在李泊然身邊,早就知道了李泊然的身份,現(xiàn)在換了一個人,他能看不出來嗎?!
心里有所猜測,老板親自上陣,他也鬧不清楚這里面玩的是什么把戲。
但是既然老板想隱形,他只要配合就好了。
于是他宣布:“好,現(xiàn)在我們的男士已經(jīng)換好衣服了,請我們的女士開始!”
唐穎蹲下身去,將雞蛋往辛子安褲腿里塞,手指都是顫抖的。
主持人在一邊提醒,“小心哦,扶好了,要是碎了,可是要來第二次的?!?br/>
唐穎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慌,男人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心里變得酸酸的,軟軟的,委屈著,難受著……
這條道具褲的褲腿做得寬大無比,必須用一只手在下,隔著布料,緊緊地貼著大腿,捧著雞蛋。
另一只小手要在上方,控制著不讓兩只雞蛋散開,以免掉下來。
唐穎做得辛苦無比,也是故意的,兩只小手沿著辛子安的腳踝,控制著那兩個雞蛋,往上慢慢地摸。
從小腿到大腿,一寸一寸!
時間仿佛變成鈍刀子割肉,場上的人看得一片口干舌燥。
辛子安心里卻復雜無比。
這個角度,這個姿勢……
她曾經(jīng)兩次這樣蹲在地上,幫他咬。
一次是在山上的汽車旁,一次是在飯店的包間里。
她做這件事的時候,一點都不顯得猥瑣,反而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做一件莊嚴而神圣的事。
她其實什么錯都沒有。
是什么東西讓他們漸行漸遠?
是他無聊的自尊心嗎?
如果不是他的故意疏遠,現(xiàn)在她應該乖乖地窩在他的懷里,讓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她從來都不會反抗他,只會軟軟地躺在床上,被動地承受他的沖擊,然后在他的懷里綻放,一次又一次!
這樣想著,下||身居然漸漸地硬了起來。
他完全忘記了現(xiàn)在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做游戲,只知道跟隨著自己的心走。
手指隔著面具,撫摸上她的臉頰。
唐穎仰起頭來,望他,眼神像小鹿一樣的溫順,渴慕。
這兩個人都太投入了,無奈場上的人可是要看好戲的,并不了解他們之間的暗生情愫。
柴少的聲音在一旁大聲地插進來:“現(xiàn)在,請女士告訴我們大家,你摸到了幾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