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頭,這些大人物的交鋒,我們摻和不了,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現(xiàn)在就開始?說實話,我一分鐘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
周助理咽了口唾液,驚懼的眼睛看著書房,額頭竟然浸出一絲汗水。
這時李教官從隨身的箱子里拿出一個小巧的儀器,十來公分長,約手掌寬,呈橢圓行,通體亮銀色,顯得十分精致。
李教官打開儀器底座旁黑色的按鈕,儀器伸出了一根小巧的白色水晶棒,棒上端有顆菱形的黑色晶體,深邃的晶體仿佛有無數(shù)個切面,熠熠生輝......
“滴...滴滴.滴滴滴,經(jīng)檢測,方圓三百米內(nèi)未發(fā)現(xiàn)天晶源物質(zhì)!”
二人互相望了望,露出迷茫的表情。
“沒有?聯(lián)邦的情報不可能錯誤的,怎么回事?”
李教官說道。
這時,周助理接了句?!拔覀儗賹崊R報就行了,數(shù)據(jù)擺在這里,上級應(yīng)該不會為難我們的。”
說完周助理連忙抬步走了出去,步伐顯得有些急促,李教官也只能跟了過去。
書房里,汴山川坐在會客沙發(fā)上,汴成坐在一旁,張姨正抱著汴小澤站在一旁。
“小張,你先帶著小澤去外面,我有些話跟成成說?!?br/>
“哥,哥哥抱?!?br/>
在張姨懷里的汴小澤才緩過勁來,剛剛不明白為什么慈祥的大伯伯為什么會發(fā)那么大的火,當(dāng)時簡直嚇的連哭都不敢了。
這個五歲的小女孩竟然學(xué)會了察言觀色,看著氣氛溫和下來,立馬掙扎著要汴成抱抱。
“來,大伯抱。乖孩子,剛剛是大伯不好,嚇到小澤了?!?br/>
汴山川伸手從張姨懷里接過汴小澤,威嚴的面容頓時柔和了下來,微瞇的雙眼滿是慈愛。
“小澤也留在這里吧!小張,你去做飯吧!今天我陪成成和小澤在家里吃飯!”
剛騰出手來的張姨為汴山川泡了杯熱茶,給汴成也倒了杯溫水后說道:“是的,汴先生,我去準備!”然后便退出書房,輕輕的關(guān)上了門!
看著桌子上茶杯散出繚繞的水蒸汽,汴山川開了口。
“成成,大伯問你句話。去年你爸爸回家的時候有沒有帶回來一個很漂亮的橙色水晶,圓圓的,足球大?。恳蟛f實話,知道嗎?”
這時汴成低下小腦袋想了想,表情有些疑惑。
“大伯,去年爸爸回家,就送給我一個圓形的吊墜,喏,你看,就是這個。沒看到你說的橙色足球大水晶?!?br/>
這時汴成從脖子處扯出一根金色的絲線,上面有一個圓形的吊墜,吊墜硬幣大小,似玉非玉,似石非石,有點透明的青綠色,摸起來有些微涼,質(zhì)地細膩,正面有一條波紋如柳葉一樣。反面吊墜中心有一個很古老的字體【謜】。
汴山川接起吊墜,反復(fù)觀看之后還給了汴成問道:“這個是什么?你爸爸當(dāng)時給你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話?”
爸爸說,這個是星空石的精髓,可以提升記憶力,還有助于腦闊度提高,別的星球還有好多小朋友都有呢!
爸爸還說,讓我好好的戴著,不能弄丟了,我很喜歡這個吊墜,夏天涼涼的,冬天又會暖暖的可好了?!?br/>
說完,汴成又把吊墜戴了起來,小手擦了擦吊墜,小臉滿是認真。
“嗯!成成你現(xiàn)在也算是個小男子漢了,男人說話要誠實,你這樣說,大伯肯定相信你,下面這些話,大伯希望你能夠聽進去,無論發(fā)生了什么,都有大伯給你撐著,你不要有任何壓力,知道嗎?”
“大伯,我知道的,是不是爸爸媽媽......”
說著說著,汴成眼眶紅了起來,說話也有些遲疑!
雖說當(dāng)時只有十二歲的汴成只是一個孩子,但是汴成從小就很聰明,學(xué)習(xí)好,腦子也轉(zhuǎn)的快。
聯(lián)想起剛剛大伯問的問題,還有家里來的二位陌生人,都讓汴成心里慢慢的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
“你爸媽這次工作可能要很久才會回來,你和小澤以后就搬到我那里去住,小張也一起過去,可以嗎?成成?”
汴山川想了想還是沒有把事實告訴汴成,汴山川揉了揉小澤的腦袋,看著五歲的小侄女不由的嘆了口氣,此時的面色看起來有些疲憊,剛剛在客廳的威勢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爸爸媽媽什么時候回家?”
汴成連忙問道。
這時的汴山川聽了汴成的話,一只手拍了拍額頭,眼角有些濕潤。
想到了昨天聽到的消息,身體此時有些微微顫抖,隨后汴山川慢慢的平復(fù)了下內(nèi)心的激動,可是卻不知道事情該怎么說出口。
“成成,我知道瞞不了你多久,唉...你早晚要知道的,大伯還是告訴你吧!”
“你爸爸工作的遠航艦隊,已經(jīng)失聯(lián)一個多月了,最后一次消息是在黑火系附近傳回來的工作日志。本來每周的例行工作匯報已經(jīng)快四周沒有收到了。遠航署已經(jīng)確定了失聯(lián),派遣出去的搜查艦也沒有收集到一點線索。”
汴山川頓了頓,看著神色有些黯然的汴成接著說道。
”但是還有希望回來的,成成,你不要有不好的想法,失聯(lián)每幾年都會發(fā)生,畢竟才一個月,成成,你要相信大伯,大伯肯定不會放棄的......”
這時的汴成大腦一片空白,已經(jīng)聽不清大伯接下來的話了,淚水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無聲的哭泣此刻顯得尤為傷感。
汴山川見狀連忙伸出一只手臂抱緊了汴成安慰道。
“沒事的啊,成成從小就乖,相信大伯,大伯肯定有辦法的......”
年幼的汴小澤看到了哥哥的淚水,小手緊緊的抓住汴成的胳膊,可愛的小眼睛瞇成了月牙兒,帶著點口水的小嘴兒湊在汴成的臉上“啵”的一聲親了親:“哥哥乖,哥哥不哭?!?br/>
如今六年過去了,父母還是了無音訊。
想著想著汴成不禁流出了眼淚,摸著胸口處的吊墜汴成隨即便強自振作起來,實力,只要能擁有強大的實力自己便能獨自出去尋找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