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在車上,看著孔梵不斷躍動的身影,眼中狠光絲毫不減,又是朝著孔梵開了兩搶,卻仍是被孔梵躲過,看的肖安心中怒火更甚。
肖安想到手槍子彈所剩不多,也就沒再隨便開槍,不過也沒收進去,反而是放在外面給孔梵帶來心理壓力。
“還有兩顆。”
孔梵心中暗道,腳底下是絲毫不敢怠慢,竭力狂奔,還時不時的串到周圍的草叢,一些沒有路的地方,但是孔梵沒想到的是,肖安是鐵了心要追上他,不管是多難走的路,都繼續(xù)追。
“靠。”
看著手中早就畫好的紫金符,孔梵不禁低罵一聲,不知道用在何處,現(xiàn)在這種一直被追著的情況,孔梵也沒辦法用。
想到這里,孔梵也是發(fā)現(xiàn)肖安沒再開槍,頓時心思活絡起來,他的靈活性可是比身后的汽車好很多,畢竟就算司機技術(shù)再好,也不可能讓車隨停隨走。
只見孔梵雙腿突然一踏,直接將地面踏出了一道印記,這是速度太快的緣故。隨即他又是突然躍起,整個人竟然是直接打算往后,跳到那別克車上。
肖安見到這一幕,不禁急忙縮回車里,朝著司機大喊道:
“快停下,快點。”
司機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踩下了剎車。別克車在地面上劃了十多米才停下,車里面的幾個人都因為慣性,差點撞向前面。
孔梵見到車子停下卻是大喜,這下好啊,本來剛才車子動著,停上去指不定不會成功,但是現(xiàn)在就好了,想到這些,孔梵直接在空中一個轉(zhuǎn)身。
“咚”的一聲,孔梵停在車頂之上,隨后直接半蹲下來,將紫金符朝著車內(nèi)拋去。隨后,孔梵又是趁著車內(nèi)四人沒反應過來,手上迅速的結(jié)印,口中也是喃喃低語。
正做著這一切,孔梵卻是發(fā)現(xiàn),肖安從車子里面探了出來,就像剛才開槍一樣,露出了半個身子。
看到肖安再一次抬起手槍,準備槍殺自己,孔梵不驚,反而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一個躍起,直接跳下車去,并且迅速離開車子周圍。
肖安被孔梵的一連串動作整的有些愣住,隨即卻是突然想到,剛才孔梵似乎朝著車里丟了個什么東西。
“不好,快點出來?!?br/>
肖安反應很快,直接從車窗往外一翻,然后便是朝著車里的人揮手吼道。
車里的三個人一臉無辜,看著肖安的反應,肖安現(xiàn)在不是應該在槍殺孔梵么,怎么突然這樣子?
吳輝坐在后排,此時他手中正拿著一張紫色符紙,同樣,他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著車外的肖安。
肖安臉色一變,那紫色符紙讓他覺得頭皮發(fā)麻,一股大大的不妙的感覺,襲上心頭。
果然,肖安話音剛落,紫色符紙就自燃起來。于此同時,本是布滿星星的夜空,不知道何時星星消失不見,一朵黑云飄來,那紫色符紙自燃的同時,黑云中一陣雷光閃過,一道極細的雷光徑直劈了下來,目標就是其正下方的別克車。
“讓你用槍殺我,真是老虎不發(fā)揮就當我是病貓,我就不信雷都劈不死你?!?br/>
已經(jīng)站的很遠的孔梵,看到這道雷光,不禁笑出聲來,暗道慶幸,還好他早早的是紫金階道士了,不然這五行道術(shù)中的,雷光咒,還得設壇才能釋放,現(xiàn)在紫金階便是擺脫了那個桎梏。雖然釋放這雷光咒的后果,是體內(nèi)法力絲毫不剩,但是孔梵卻覺得很爽。
越是體會到紫金階的厲害,孔梵就越是向往更高深的境界。真難想象,那已經(jīng)超凡脫俗的靈幻階,會是什么情況。
“轟”
雷光雖然極細,但也只是孔梵境界不夠,只能招來這個程度的而已,但就算這樣,也不代表雷光咒威力不強,反之,這道雷光劈中別克車時,車中直接傳來三聲慘叫,隨后卻是一陣沉寂。
突然,別克車“轟”的一聲,整個車爆發(fā)出強大的火光,竟是直接炸開了。
始作俑者,孔梵,離這里已經(jīng)是幾十米的地方,在車子炸開的時候,也是被掀翻在地,這情況,不禁讓孔梵連連咂舌。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br/>
看到那片燃燒著的地方,身為道士的孔梵,卻是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站起身,雙手合十,喃喃地說了幾句。只不過,孔梵臉上卻是一副猥瑣地嘴臉。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孔梵摸了摸自己額頭,瀟灑的一個轉(zhuǎn)身,隨即便往身上換了張新的神行符,消失在夜色里。
或許,孔梵此時應該為那幾個葬身的人緬懷,最起碼應該心里不適應吧。
對此,孔梵卻是不屑,這十幾年,妖魔鬼怪,他少說見過不下百種;死人也是沒少見,對于人情冷暖,他比一般同齡人不知道懂得多多少。這四個人,無一不是想致他于死地,若是他還有心情緬懷,那就不是善良,而是sb了。
懷著這種心態(tài),孔梵輕飄飄地在夜色中疾行,心中莫名的放下了一顆石頭,心情也是大好。
孔梵離開沒多久,別克車爆炸的地方,卻是有事發(fā)生。
火光之中,突兀地走出一個人影。
那火光之中,火舌竟然是繞過那人影身邊,人影周圍是一圈真空帶。仔細看來,那人影身上,衣衫襤褸,就連毛發(fā)都已經(jīng)被火燒光,露出光禿禿的皮膚,更為滲人的是,這人難以看清是誰,已然被燒的面目全非。
“孔梵,我肖安一定要將你戳骨揚灰?!?br/>
此人竟然是肖安,只見他走出火圈之后,卻是抬起雙手,人也是仰頭朝著天空一陣咆哮。接著便是看到,肖安全身突然涌出一些黑色的流動物,就像是之前他吸食的那黑色蟲子一樣。而那些已經(jīng)被燒傷的皮膚,竟然在這黑色流動物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jié)痂脫痂,又生出新生的皮膚。
“詭異”
這一幕,若是有人看到,心中必然會出現(xiàn)這樣一個詞匯。
再仔細一看,肖安的眼睛竟然是變成了全紅色,泛著一股邪氣,只見他身上的變化全部發(fā)生完,便是直接選擇了一個方向,消失在夜色之中。
再說孔梵,疾行之下,好不容易趕在寢室關門前回到了宿舍。寢室的三人自然少不了一番問道,但是孔梵只是說:“放心,吳輝那小子以后不會再來找麻煩了?!?br/>
隨后便是甩下三人,草草洗了個澡,孔梵便是躺下睡了,讓寢室的三個人一陣莫名其妙。
孔梵體內(nèi)法力本來就空虛,還一路疾行回來,哪能不累,直接就是躺著就睡著了。直接睡到第二天上午,被三人喊醒。
“我說,孔梵啊,你昨晚是去打探消息,還是去和哪個女人大戰(zhàn)三百回合啊?我怎么感覺......”
蔣金輝將孔梵拍醒后,一臉猥瑣地說道,隨后眼睛還不忘對著孔梵挑了挑,一副‘大家都是男人,你懂得’的表情。
孔梵翻了個白眼,暗道我還是個24k純處好么,想到這,孔梵不禁直接一腳踹開蔣金輝,跑到洗手間洗完口臉,拉著三人跑去上課了。
對于大學生活,孔梵算是懂了。有道是:“早起的蟲兒被鳥吃?!?br/>
大學生不早起可謂是極度正常的一件事兒,但是孔梵卻是不同,這完全是以前當算命的養(yǎng)出來的習慣。所以自從孔梵來了之后,便是帶著蔣金輝三人,也開始早起,每天上午的課,還都沒翹過了。
剛到教室,孔梵便聽到有人叫他??阻笠豢?,竟然是趙雅。
女神召喚,孔梵自然聽從,果斷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孔梵,我二叔回來了,他說想見見那個救我的高人,所以爺爺讓我叫你,今晚去我家吃飯?!?br/>
趙雅見到孔梵坐到她身邊,臉色沒來由一紅。
孔梵一看趙雅的反應,心中暗道,這趙雅哪里冷了,怎么就被說成冷美人了。雖然這樣想著,孔梵卻還是說道:
“你二叔?”
孔梵依稀記得,趙宅出事的那件事兒,似乎就和這個二叔有關,雖然搞不清楚這人見自己的原因,但是孔梵卻是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那么簡單。
課上一半,中途休息,孔梵本來打算打個盹,卻是被火急火燎跑來的蔣金輝給打擾了。只見于嚴也是跟在他身旁。
“怎么了,被追殺啊?”
孔梵看著蔣金輝急躁的模樣,心中好笑,示意后者慢點,然后開口說道。
“孔梵,你先出來?!?br/>
說話的是于嚴,只見于嚴一臉嚴肅,看了看孔梵身旁的趙雅,才皺著眉頭,對著孔梵說道。
孔梵一看,知道是有事情,于嚴性格一向沉穩(wěn),這樣嚴肅的表情,很是少見。
孔梵跟著兩人走到外面,還沒完,于嚴將他帶到一處沒人的走道,才問道:
“孔梵,你老實說,昨晚你是不是對吳輝做了什么?”
“嗯?”
聽到于嚴的問題,孔梵卻是一愣,詫異地盯著于嚴看了起來,然后卻是發(fā)現(xiàn)后者臉色只有嚴肅,眼神中也沒有看出其他想法。孔梵這才點頭,然后沒再說話。
于嚴眼神一變,看著孔梵的淡然,他心中有些詫異。他身邊的蔣金輝卻是有些慌亂,拉扯過孔梵,低聲道:
“哎,孔梵,沒想到真的是你。今天早上新聞上說,在郊區(qū)發(fā)現(xiàn)了一輛爆炸的小車,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三具燒焦的尸體,其中便有吳輝?,F(xiàn)在警察好像懷疑是兇殺案,并且好像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了??阻螅憧?,要不你收拾收拾,跑路吧。”
看著慌亂的蔣金輝,于嚴翻了個白眼,隨即卻是狠狠地拍了他一下,恨聲道:“你傻啊,孔梵真那么做了,那不得直接被人發(fā)現(xiàn),畏罪潛逃啊。”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