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
雖然是現(xiàn)代人,但鳳逍遙以前可是標準的戲迷,她常常做任務(wù)的時候在耳朵里塞著各種戲曲,偶爾殺人之前還會唱上兩段,而她的這個特殊的嗜好一直被同伴們認為是“變態(tài)”!
“哎喲,二位爺,第一次來吧!”門口的小廝看到鳳逍遙和水淼趕緊過來迎了上去,“里面請!”
鳳逍遙在靠墻的地方坐下,前方有個方形高臺,身著精美戲服,化著精致妝容的戲子們在上面唱著戲曲。鳳逍遙聽了一會兒便明白,這戲里說的是一女子偷偷會見情郎的事情。
“好!”每到*的時候,鳳逍遙會放下手爐和旁邊的人一起拍手叫好,偶爾還會跟著哼兩句。水淼雖然不明白這戲里的意思,但既然鳳逍遙說好,那一定就是好的。
“公子,沒想到你這么愛聽?wèi)??!彼党绨莸乜粗P逍遙,在她眼里,這位年輕的宮主簡直是無所不能。
“人間無非大戲場,戲場本是小人間。這人生就像這戲臺一樣,你我皆是戲臺上的角色而已??磻蚓褪强慈松?!”
“說的好!好一個人間無非大戲場,戲場本是小人間?!兵P逍遙話音剛落,旁邊來了一個人,主仆兩回頭一看,原來是左相諸葛錦。
“左相大人!”在這兒遇到諸葛錦鳳逍遙感到非常意外。
“鳳公子,今日就不用這么客氣了,叫我諸葛錦就好!”鳳逍遙進來的時候諸葛錦就注意到了她,在剛才聽到了鳳逍遙的話之后,諸葛錦越發(fā)覺得這大獻國的五王爺不可小視。
“不介意我坐下來吧!”沒等鳳逍遙開口,諸葛錦已經(jīng)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鳳逍遙心開始狂抽,您都已經(jīng)坐了,難道我還趕你走不成!
“鳳公子,沒想到你也是個戲迷?!敝T葛錦看著戲臺,很顯然,他是這里的熟客。
“略知一二,算不上癡迷,也只是個門外漢?!?br/>
鳳逍遙今天才仔細諸葛錦,這男人的皮膚真光滑,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連毛孔都看不到,真是個水靈靈的男人?。慰催@相貌,沒人會知道他是逐日國皇帝不可缺少的“智囊”。
“鳳公子,難道我臉上有東西么?”諸葛錦回頭正好撞上鳳逍遙的目光,心里一陣疑惑。
“我是在想你的皮膚這樣好,是用什么保養(yǎng)的?”鳳逍遙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依舊探究盯著諸葛錦的臉看。
“咳咳!八王妃,您剛新婚就這樣盯著別的男人看,怕是不妥吧!”在鳳逍遙直接坦然目光注視下,諸葛錦先移開臉敗陣下來了。
“諸葛兄,我現(xiàn)在可是鳳公子?!兵P逍遙發(fā)現(xiàn)諸葛錦脖子上開始泛紅,樂了。原來這個人們心中的左相也沒有那么可怕。也許他還是個清純小處男吧!鳳逍遙心里暗暗想著。
鳳逍遙這樣說諸葛錦臉更紅了,他遇到的女人或嬌媚或溫柔或艷麗,不管什么樣他都能一眼看穿。像鳳逍遙這樣干凈坦蕩卻又無其他雜念的女人諸葛錦還是第一次遇到,而且他看不透她,這正是諸葛錦感到困惑的地方。
“咳咳,鳳公子會唱兩句不?”聽了鳳逍遙在雪夜里的歌,諸葛錦現(xiàn)在非常懷念。
“只是哼哼,上不了臺面?!?br/>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一幕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鳳逍遙和水淼要走,諸葛錦也和她們一起出了梨園?!傍P公子,八王爺沒有陪你出來么?”
“喂,諸葛錦,你不要這么八婆好不好!”鳳逍遙眉一挑,直接喊了諸葛錦的名字。
出來感覺有些冷,她捂緊了懷里的手爐,“你又不是不清楚這里面的情況,還要說這些沒有油鹽的話,埋汰我么?”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敝T葛錦一愣。
“他看著我厭,我看著他煩,各自為政不更好!還有,你叫我逍遙就好了,不要那么客氣。對了,我們現(xiàn)在還要去逛逛,諸葛錦,你要不要一起來?”
諸葛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看到這張笑臉就腦子迷糊,他直接脫口而出說了句“好”,最后只能跟著鳳逍遙和水淼在城里逛。
“水淼,那邊怎么那么熱鬧?”
走了一段路,鳳逍遙看著一大堆人議論紛紛地往一個方向走去。水淼過去問了幾個人,沒一會兒就回來了,“公子,是南康府知府大人今日審理‘盜圣殺人案’!”
“盜圣?”鳳逍遙笑了起來,“我們也去看看吧!還沒見過審案呢!”看到鳳逍遙和水淼在前面走的飛快,諸葛錦只好緊跟在后面。
三人到達南康府的時候,案子已經(jīng)在審理了。堂下跪著一個女子,看不到面容,看背影是少女。
原來是盜圣來到這女子家里,覬覦她的美色,可她不從,掙扎中驚醒了女子的父母,少女父母一看女兒閨房里出現(xiàn)一男人,就拿刀來和他拼命,結(jié)果被男子當(dāng)場殺害。
“嗚嗚嗚,大人,您一定要為民女做主??!民女的爹娘死的好慘?。 鄙倥薜煤軅?,瘦弱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堂下觀案的百姓們都非常同情這少女,紛紛譴責(zé)盜圣的色膽包天、喪心病狂。
“你如何知道那人就是盜圣?”南康府的知府何平是個四十來歲的男子,有些清瘦,五官嚴厲。
“大人,他戴著金色面具,民女一看就知道是他!”少女一口咬定是盜圣作的案。
“諸葛錦,這個盜圣是何方神圣?。俊兵P逍遙剛來,對大家都熟習(xí)的這個人一點兒都不了解。
“盜圣,沒人知道他是誰,也沒人見到他的面孔。他盜術(shù)和輕功天下第一,朝廷多次派人捉拿,最后都被他給逃了?!敝T葛錦在鳳逍遙耳邊小聲說著。
“難道他還是個采花賊?不但偷東西還偷人?”
鳳逍遙的話逗得水淼噗哧一笑,諸葛錦也對鳳逍遙這個比方搖了搖頭,繼續(xù)跟鳳逍遙解釋,“盜圣只偷東西,因為他向來只偷達官貴族,而且作案手段高明,所以才得了‘圣’字?!?br/>
“專偷達官貴族?那應(yīng)該還是個俠士啊!既然盜圣從來不會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物,為什么她一口咬定就是盜圣做的呢?莫非這姑娘長得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讓盜圣改了性子開始偷人了?”
鳳逍遙幽默的話惹得周圍的百姓們都笑了起來,諸葛錦卻眼睛一亮。雖然鳳逍遙是在嬉笑,但三言兩語就點到了此案的關(guān)鍵之處!
(早上看qq新聞,三峽地區(qū)——春現(xiàn)在住的地方,溫度是40.8c。天啦!不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