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偉這兩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原因是徐天橋給他安排了一個看人的事情。
那兩人穿著普通,一看不像是什么有錢的家伙,不知道有什么值得看的必要,偏偏除了他以外,還有四五個同樣負責看守這兩人。
小偉不傻,作為最早當徐毅手下的第一批小弟,他很清楚徐家是做什么生意,如果不是當時妹妹生病缺錢,打死他也不會來這家集團工作,后來接觸的東西多了,想要辭職,更是難上加難。
荒郊野外,每天有人固定送食物過來,小偉套近乎問了看守的另外幾人,和送餐的哥們,發(fā)現(xiàn)他們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找了一個機會,小偉打算進,經過加密的籠子內問當事人,但隱藏在一角落里面的攝像頭嚇的他,縮回腳步。
“靠,竟然還有攝像頭!”小偉坑罵一聲,憤憤的走出廢棄的廠門,叼著一根煙大怒道:“徐天橋,老子遲早要給你玩死,媽的!”
又是一天風平浪靜
晚上一輛商務車來到門口,這輛車這兩天基本上每天都會來一趟,來的人均都不同,這次站在遠處抽煙的小偉發(fā)現(xiàn)商務車內,出現(xiàn)一些只有醫(yī)藥室內才會出現(xiàn)的東西,而負責開車門的哥們小偉認識,正是在交通小區(qū)救下的那哥們。
三個醫(yī)生醫(yī)生裝的男人從里面走出,其中一個穿著藍色大褂,帶著口罩和帽子的中年男子對開門那哥們低聲說了幾句,便進入廠內。
小偉找了一個機會,一個健步走了上去,遞給那哥們一根煙小聲問道:“搞得這么嚴肅,這是干啥呢,里面兩人生病了?我看他們這兩天吃的挺好的呀!”
那哥們小心關注了一眼四周,見沒人,這才齜牙道:“他們不是來看病的!”
小偉愣了愣:“那干啥還推著一個移動的推車?”
“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小偉連忙點頭。
那哥們的表情異常嚴肅:“那幾個醫(yī)生是過來負責割人體器官的,我也是剛知道!”
草!
小偉只覺渾身一冷,慘笑的看著那哥們:“我沒聽過徐總有開發(fā)賣器官這項業(yè)務啊?”
那哥們的表情也不是很好:“我也沒聽過,不過聽上面說,你們看守的兩人一個是工程師兼黑客,另外一個也是,有一個大佬看中他們的器官,所以……”
那哥們說完面無表情的走進廠內,小偉哆嗦的將手上的煙抽掉,渾身發(fā)冷,打架殺人這些小偉不怕,可賣器官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只有那些貧窮的國家才有么,為什么……
夜晚的郊區(qū)無比的燥熱,可小偉身上冷汗不止,他準備去洗個澡在說,而就在他離開的剎那,王建和謝遠緩緩露出身形。
謝遠叼著一根香煙,眼神微瞇:“王建,你聽到了么!”
王建嘆了口氣,早在這之前,他就收到有關申海出現(xiàn)販賣人體器官的組織,不過這個組織的行動極為隱秘,他們派人抓了幾次都沒抓到,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在這。
“先救人,為了以防萬一,我打電話呼叫救援?!蓖踅ǖ?。
謝遠搖了搖頭,從穿著的風衣內取出一把匕首:“還是別了,你如果叫救援,會打草驚蛇的!”
王建是聰明人,聽到謝遠的話,點了點頭。
順著微弱的燈光,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廠內。
兩人離開不到一會兒,周林和蟹老四從一只老鼠的身上跳下:“‘閻羅王’你的鼠軍布置的怎么樣?”
‘閻羅王’是這一片區(qū)域內的頭頭,郊區(qū)原本便是老鼠的天下,所以它很容易便集中了上千只大小不一的老鼠。
砰
一聲槍響在破舊的廠房內響起
蟹老四大手一揮,頓時無數(shù)的老鼠,齜著尖銳的牙齒,涌入廠房之內。
……
“我靠,他們竟然有槍!”謝遠和王建背靠著背,王建手捂著被打穿的肩膀,在他們的面前,幾個廠內的守護者和醫(yī)生裝的男人,陰沉的看著他們。
“警察?”
其中一個醫(yī)生裝的男人嘿嘿的冷笑,他的手上拿著一把滿子彈的手槍:“你們怎么找到這里的!”
謝遠嘴角一撇:“就算你們殺了我們也沒用,等著收尸吧,他的手下馬上就來了?!?br/>
謝遠指了指身旁的王建,嘴角一翹。
那人先是臉色一變,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兩句后,放下手機,嘴里發(fā)出喝喝的怪聲:“王局還有你身邊的朋友,騙人的技術不錯嘛,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認識你對不對王建局長!”
醫(yī)生裝的男子繼續(xù)道:“你不認識我們沒關系,從你把我從嘉定碾出,又追了我好幾個區(qū)之后,我現(xiàn)在化成灰也認識你,嘿嘿嘿嘿!”
見王建和謝遠面色變得鐵青,他又道:“放心,等殺完這兩個我就會潛逃到非洲,飛機票都買好了,哦,不對,還要加上你們兩個,現(xiàn)在的腎可值錢了,你們身上這么多寶貝,我可不能浪費了喲!”
說著那人舔了舔嘴唇,他身旁的另一個醫(yī)生道:“老大,時間不多了!”
“恩!”
瞄準心臟,醫(yī)生眼睛內露出濃濃的殺氣。
“那個,等等!”謝遠干咳一聲:“那啥,你說那么久了,好歹讓我也說句話吧!”
那醫(yī)生聳了聳肩:“給你一分鐘!”
謝遠心里坑罵著:“神獸兄弟你不會想害死我們吧!”嘴里卻念叨:“那個醫(yī)生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
醫(yī)生掐著秒表,一分鐘計時到達,秒表咯吱一聲,醫(yī)生微微一笑:“時間到!”
時間到三個字剛說完,只聽一聲尖叫響起,接著一個看門的小弟驚恐的叫到:“老鼠!”
小弟奔跑速度太快,廢棄的廠房內雜貨很多,所以跑到一半,啪嗒一下,整個人摔倒在地,就在他倒地的同時,無數(shù)的老鼠瞬間踩過他的身體,眼里發(fā)出血紅色的光芒。
那醫(yī)生驚恐的叫到:“我靠!”手槍不自覺的偏移。
謝遠眼睛一瞇,匕首帶著一抹寒芒狠狠的插在醫(yī)生的手臂之上:“敢用槍秒我,去死吧,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