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不在一起,那就注定會有一場相斗。
當然他們也不例外,三人很快就纏斗在了一起。
好厲害的太子,搖身一變,身披銀甲,使得兩把劍,一長一短,防守和進攻比安逸的兩把短劍還要得心應手,剎那間,水泡四起,叫道:“管我海湖水族者,格殺勿論!縱使你有萬般能耐,我也定追到海角天涯,將你拿來!“
在細細看那太子的打扮。
戴一頂堅不可摧的銀盔,光如白雪。
身一副耀眼的銀甲,亮的刺眼。
背罩著白袍,腰束著白金帶,果然有太子的威嚴。
手執(zhí)著雙劍,風云電掣,腳穿著黑皮靴,湖水不可侵犯。
就這身裝備,李乘風和安逸就已落了下風。
太子見剛剛說的話無人答,又叫一聲:“爾等何人,報上名來!“
李乘風當著公主的面不能駁了面子,即使裝備不如太子,但也有三尺劍,硬著頭皮道:“我乃天賜府九品天賜神兵!曾習得驚鴻劍法,如不想尸骨無存,那就回頭是岸!“
那太子道:“區(qū)區(qū)九品,不過是芝麻綠豆,卻大膽在本太子面前出言不遜,又敢行兇,敢否與我一戰(zhàn)?“
李乘風大怒,這還是第一個嫌棄他官職小的存在,于是罵道:“你這賊怪,原來不識你爺爺!你上前,我讓你領教一下爺爺是如何調(diào)教孫兒的!我不過是找那仲陀,如若再敢糾纏,不聽勸阻,那就休怪爺爺手中的三尺劍!”
那太子聞言,微微冷笑道:“你原來是為了仲陀而來,那我海湖水族的事又與你何干!我行我的事,你找你的人,為何卻來廝斗!“
李乘風又道:“這賊怪好不講理!我雖不受你們的恩惠,不食你們的水米,但是你和仲陀串通,綁了你的父親,一是為了找到仲陀,二是將你這個逆子押到你父親面前,讓你的父親處置!“
太子又道:“既如此,勸你還是快快離開,海湖水族的事跟你沒有關系!“
李乘風大怒,道:“好一個沒有關系,只要和仲陀掛鉤那就是我天賜府的事,一向我不愿意和人爭斗,今天我定要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天!”
太子做的事本無光,李乘風擒他只為仲陀。
周圍水怪見打斗起來的陣仗如此大,一個個逃去,太子左右開弓對二人。
海湖太子施威武,披掛前來當劍招。
怒火四起李乘風,驚鴻劍法招招出。
那太子,像有數(shù)只眼,前前后后知危險。
即便被李乘風拆了招,一樣可以再次抵擋下一招。
李乘風,一劍揮出千斤力,前招后招相呼應。
橫揮劍氣如殘月,直發(fā)劍氣如極光。
太子贊道:“好身手,不如就此作罷,你找你的人,我做我的事,免得兩敗俱傷!”
安逸道:“留你對人間不利!我等又為何放過你!“
太子見兩人不識抬舉,道:“少輕狂,爾等修為與我匹敵,不見得誰死誰亡!”
太子往往來來,無休無止,又斗了幾十回合,依然不分勝負。
安逸立在原地,見他倆爭斗忘了他,舉著雙短劍,從太子背后一刺。
前說過太子像是有好多眼,察覺到安逸的偷襲推開李乘風轉身,見安逸在背后來時,即做出反應,低下身子架著短劍,鏟頭抵著三尺劍。
又戰(zhàn)五七回合,架不住前后夾擊,太子打個滾,騰空跳起,妖氣外漏,,觀其形象十分惡!
李乘風兩人同時開口道:“上古九黎妖氣?!”
李乘風不解道:“如是黑水,那太子就會變成行尸走肉,若是黑水晶碎片,他只會留下惡念,為何我感覺這太子還沒有完全被惡念吞噬,也不像是行尸走肉!”
安逸道:“我也和你想法一樣,不過不敢怎么樣,先控制住他!”
畢竟李乘風和安逸一直在陸地生活,在水中難免有些施展不開。
于是李乘風道:“敢不敢上岸跟我較量一番?”
那太子卻不聽,道:“爾等是想借此機會逃跑吧,我又怎能給你這個機會!”
此時安逸低聲對李乘風道:“打嘴仗可是你的看見本事,現(xiàn)在能不能將他帶上岸,那就看你的了!”
李乘風嘿嘿一笑走上前,對太子道:“身為海湖水族的太子,卻不知道不是親生的!”
太子大怒,道:“放屁!父母相愛,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對方的事,我乃是海湖水族族長的血脈,豈能容你再次胡亂放屁!”
李乘風將安逸推上前,又道:“那天夜里,你的母親實在是無聊空虛寂寞,于是上了岸,巧在他就在湖邊,兩人情投意合,干材遇烈火,然后有了你!還不過來叫爹!”
一句玩笑話,卻讓海湖公主都心了,在后面打呼道:“不可能!”
李乘風也來不及和公主解釋,但安逸又道:“你這爛人!剛剛還說是他爺爺,現(xiàn)在又說我是他爹,你連我的便宜都占???”
不等倆人斗嘴,那太子真的被激怒,舉起雙劍就要拼殺!
這次的太子和之前不一樣,什么都不想,只想將兩人的尸體留在這湖底。
李乘風道:“跑!”
安逸兩人踩著李乘風的劍御劍而上。
那太子一蹬地追了上去。
即便太子在水中再快,也不及李乘風的御劍術。
很快,李乘風和安逸跳出湖面,飛向小七他們。
剛剛落地,水面又一聲響,只見那太子跳上了岸。
離開水的太子動作明顯遲緩,更發(fā)現(xiàn)那上古九黎妖氣他不能很好地使用。
更確切的說,那上古九黎妖氣還沒有完全控制太子。
五人同時拿出武器將太子包圍,太子不敵五人的聯(lián)合,很快被拿下。
本以為是黑水給的太子妖氣,所以刺傷了太子。
隨后小七讓自己的血流入太子的傷口,想把那黑水逼出來。
可黑水沒有逼出來,卻飛出黑水晶碎片。
李乘風一躍而起,將那黑水晶碎片握在手中。
太子失去黑水晶碎片,全身一抖,像是什么都不記得,但又在拼了命的回憶。
李乘風落地后發(fā)現(xiàn),那黑水晶碎片和之前遇到的不太一樣。
這片黑中又白,白中有黑。
安逸道:“我想我明白了?!?br/>
幾人看向安逸,想要知道安逸明白什么了。
“之前我們知道,黑水晶被黃帝劈碎后妖力被封印在其中,所以是白色,需要吸收強大的惡念才能醒來,是人都會有惡念,太子也不例外,因為太子的身份一旦惡起來那就是大惡,所以仲陀將黑水晶碎片放在太子身上,鼓動他登陸因發(fā)展中。。?!?br/>
李乘風搶話道:“這么說來,太子的惡念還沒有完全讓黑水晶碎片醒來,所以太子還殘留善念,所以在湖底沒有對咱們下狠手?!?br/>
就在此時,太子突然道:“我什么都記起來了。”
李乘風蹲下身子道:“你知不知道你把自己的親爹給關起來了,還要對陸地發(fā)動攻擊。”
太子一愣,隨后轉身就要回湖里。
李乘風怎么肯,上前攔住。
太子道:“那個叫仲陀的人將這碎片放入我的身體,我就感到我的惡念開始一點一點吞噬我的內(nèi)心,他還慫恿我讓水怪們將黑水注入體內(nèi),現(xiàn)在我的父親很危險,我要去救他,等我救了我的父親,我會親自上岸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們不是要找仲陀嗎,他差一點讓我成了海湖水族的罪人,我又能怎么放過他!”
李乘風看著手中的黑水晶碎片,覺得聽他的也無妨,于是李乘風讓了路,讓太子回到了湖里。
之后李乘風坐下道:“那咱們就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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