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還真不是我安排的,不過……既然可以阻止你們倆咋咋地,我還得感謝那個老女人呢,呵呵,看來……我想要跟你在一起,還有人肯幫我的忙呢?”
他得意地笑道,讓穆雪菱真想扁他。
“你個流氓……”
“別罵我流氓,反正我一定要得到你,不會把你讓你莊遠峰的,你要是想創(chuàng)世沒事,那你就得乖乖地聽我話,就是莊遠峰能人道了,你也別給我跟他有關(guān)系,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而且……我要告訴你,既然他現(xiàn)在毛病好了,你也不是他的唯一了,就別給我再對他同情帶憐憫地非嫁他不可了,這個,我可不接受!”
他任性霸道又威脅她道,同時心里也在計量,莊遠峰既然好了,那就是也可以跟別的女人咋咋樣了,他要不要想個辦法,離間他跟穆雪菱的感情呢?光是這樣地威脅她,她行動上不敢怎么樣,心里可不一定就屈服的?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我……”
“你還沒看另一份資料呢,就開始跟我瞪什么眼睛?”
他見她生氣了,馬上便轉(zhuǎn)移她因為莊遠峰事情的注意力,而他要讓她看另一份資料。
“這份資料是什么?”
她黑著臉,卻只好看另一份資料,心里想,他除了調(diào)查出莊遠峰的事情,那還能有什么他得意,而讓她意外的事情了呢?
可是……她垂著頭,翻看那另一份資料,卻越看越心驚。
“這……你讓我看這些的目的是什么?”
那份資料,竟然是他找人調(diào)查出來的一份詳細的從她的爸爸穆鴻舉和莊成仕從學生時代到創(chuàng)世創(chuàng)立之后的一些官方和私訪而來的資料,包括他們上學時的成績,主要經(jīng)歷,工作后創(chuàng)業(yè)的大事紀,還有一些被調(diào)查知情人的口錄和簽字。
穆雪菱瞪大了眼睛,連拿著那副資料的手都在發(fā)抖,她不明白陸少游要出示給她這些資料的目的。
“雖然呢……我是有些過分,在整治創(chuàng)世,打壓莊遠峰,可是……我調(diào)查創(chuàng)世創(chuàng)業(yè)過程史時,卻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莊成仕和你的爸爸曾經(jīng)是大學同學,一起在B大藝術(shù)學院美術(shù)專業(yè)學習的同窗好友,他們關(guān)系非常好,畢業(yè)后,還曾經(jīng)一起開過美術(shù)工作室,共謀一舉成名的畫家夢,雖然莊成仕家庭條件明顯要優(yōu)于你爸爸媽媽,但是他的繪畫水平卻比不上你爸爸,在當時的美術(shù)圈,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后來……莊成仕的畫作卻忽然在世界繪畫大獎賽上一舉成名,而你爸爸的作品,卻壓根就沒有入圈,也就是在那次大獎賽后,你的爸爸媽媽忽然車禍去世,莊成仕也同時發(fā)生了車禍,只不過他幸運地沒死而已,而莊成仕在美術(shù)界贏得了聲譽和金錢地位之后,卻沒有再繼續(xù)激流勇進地搞創(chuàng)作,也再沒有出過任何造成轟動的作品,反而忽然轉(zhuǎn)行干起了建筑設(shè)計行業(yè),并且越做越大,不僅如此,莊成仕夫婦還收養(yǎng)了年幼的你和穆尚謙,當然他們這樣地收養(yǎng)了你們,不但更為他們的善舉贏得了世人的尊重,取得了德才兼?zhèn)涞暮妹?,也便將你們的爸爸媽媽生前所有留下來的遺物都變成了莊家的,我想……你跟尚謙,到今天為止,也沒曾看過一件你爸爸生前畫過的畫,或是你媽媽雕塑過的作品吧?”
陸少游淡然而緩緩地對她道,讓穆雪菱更加驚心而迷惑地望著他。
“你……想要跟我說什么?”
“我現(xiàn)在有一個大膽的懷疑,當然了,現(xiàn)在也只是在懷疑階段……還需要進一步的調(diào)查和佐證……”
“你懷疑什么?”
“我懷疑……莊成仕一舉成名的內(nèi)幕,而你爸爸卻一蹶不振,甚至是……在年紀才三十幾歲的時候,便雙雙離世的真正原因,我甚至可以大膽地猜測,你爸爸媽媽的死跟莊成仕脫不了干系,甚至收養(yǎng)你們姐弟也是為了達到他的不可告人目的而已!雪菱,你相信我嗎?愿意跟我一起,把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嗎?即使是……我可能要采取一些非常的手段,而你……也不能夠再沒事拿你的善良心來對待每一個在你身邊,卻可能根本別有用心而不值得你真心對待的人呢?”
“陸少游……我有些不相信這是真的……”
她將他出示給她的資料,還有這些年來發(fā)生在莊家跟她們姐弟身上的事情,莊成仕一家人對他們的態(tài)度,在腦海中不住地拼湊出陸少游所說的那些可能,她看著他,心在動搖,可也為了這不可思議的可能在震驚而惶恐。
“是不是真的,需要證據(jù)來說話不是嗎?或許我也可能手段惡劣,甚至對你也做出一些讓你不情愿的事情而逼迫你跟我在一起,但是……我從來沒有想要真正地傷害你,卻是想要愛你,給你一個溫暖的家!所以……你別再跟我賭氣又比死硬了,因為我是真正那個可以對你好的人,即使是莊遠峰,再默默地對你好,對你的情也是真的,他可曾給你這種真實的感覺?如果……將來事情真的如我所料地那樣,你還怎么面對你跟他的關(guān)系?”
陸少游握住她纖瘦的肩膀,在她震驚而又迷惑的注視下,他乘機又道,灼灼的雙眼也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我……我……”
她真的無法想像,現(xiàn)在……她都這樣地排斥跟莊遠峰在一起會發(fā)生男女之間的關(guān)系,如果事情浮出水面的那一天,真的如他們所料想的那樣,她怎么可以坦然地面對莊遠峰,還可以毫無芥蒂地帶著穆丹楓和他過一輩子?
“雪菱,我愛你,真的愛你,我也相信,你一定是愛我的是不是?所以……別再跟我較勁了,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你,我只要你相信我,不拿我不當回事,也認真地期望我們的未來,不再無緣無故地傷我的心,我便別無所求了!只要你答應(yīng)跟我在一起,離莊遠峰遠點,就是你要我撤消對創(chuàng)世的訴訟,我也會考慮的……”
他深情而有些卑微又撒嬌地道,看著她漸漸放松的表情,而對他給以一種信任而依賴的注視,明白了她的感情已經(jīng)在松動,于是他不失時機地道。
“少游……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可你這么壞……”
“我壞誰也沒壞過你……”
他看著她,然后便垂下了頭,將他的唇重重要落在她的嘴上,而他便毫不落空地得到了她的回應(yīng)。
她摟住了他的脖子,閉了上雙眼,張開嘴,激烈地回應(yīng)著他的吻,熱情如火地跟他互相舌吻著對方,纏綿**的吻,一發(fā)不可收拾,也點燃了他們剛剛才熄滅的欲-望之火,而順理成章地,他們便要再進行一次愛愛的戲碼。
因為她……她忽然真的覺得,只有跟陸少游在一起,她才有踏實的感覺,一種絕望而唯一的依靠感,讓她非常脆弱而放縱地許可了他對她的霸道的占有欲。
*
“遠峰,晚上我有事,不去莊家了,對不起……”
莊遠峰好不容易早回一次家,可以一起吃飯,并且哄孩子,可是他接回了孩子,穆雪菱卻給了他這樣的答案,這讓莊遠峰心里頭不是個滋味。
“遠峰,怎么雪菱不來呀?”
莊母見莊遠峰撂了電話,站在那里發(fā)呆,她正在給穆丹楓換衣服,準備吃飯,便眼睛盯著他,一副熱心詢問的表情。
“嗯……她說有事,不來了……”
莊遠峰看了看她,便拉過穆丹楓的小手,撫了撫他的頭,準備吃飯。
“遠峰呀,不是媽媽要說你呀……你該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雪菱的,她這陣子身體好像不大舒服……”
莊母狀似不經(jīng)意的話,卻立馬引起了莊遠峰的注意。
“什么?她身體不舒服?那……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他焦急地看著莊母,有些責備問她,其實他心里更自責。
因為連續(xù)好幾天,他都沒有看到她,這陣子太忙了,根本就倒不出功夫來關(guān)心她怎么樣了,莊母一說她的身體有狀況,他自然便擔心得不得了。
“呵呵,看你緊張成那個樣子?不是什么壞事了,你別急啦……”
莊母神秘地笑了笑,卻說得他一頭霧水。
“她身體不舒服,那還怎么是好事嗎?”
他當然想不明白了。
“傻小子,她是身體不舒服,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了,這還要怪你呢……”
“怪我?是該怪我,這陣子,我都忙得沒有多關(guān)心她……她到底怎么了?你快說呀,急死人了……”
她這樣一說,莊遠峰自然便又往自己的身上攬責任了。
“呵呵,我看她呀,可能是懷孕了,你都不知道嗎?也不關(guān)心地去問一問她,這你們倆有了丹楓,現(xiàn)在要是再有個孩子,那還不好嗎?”
莊母得意道,不知道這話說完,卻讓莊遠峰頓時便頭嗡嗡作響。
“媽媽,你說什么?她……她懷孕了?可……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