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心。”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就在虞嫦婳以為他不會答應(yīng)時,薄容琛沉沉的冒出一句話。
“不放心什么?虞嫦婳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薄容琛眸色寂靜,“被居心不良的人誘拐?!?br/>
虞嫦婳怔忡兩秒,看著男人微微擰起的眉頭,莫名的笑了,趴在他懷里,手指頭戳了戳他堅硬的下巴,“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被人誘拐?再說,誰敢誘拐一個未來的檢察官?”
薄容琛捏了捏她的臉,“傻瓜,事實如此?!?br/>
“什么事實?”
薄容琛忽然一個翻身,把她死死壓在身下,薄唇貼了貼她的,“難道不是被我誘拐成了薄太太?”
“……”
從拉斯維加斯到回國的一系列發(fā)生在自己身邊的事看來……
好像是這么回事……
虞嫦婳嬌羞的嗔他一眼,“薄……”
想到他在床上不喜歡叫他容琛,她頓了下,改口,“薄先生,你為什么要娶我?”
她不認為他愛自己到非娶不可的地步。
薄容琛凝著她水蜜桃似的嬌媚小臉,指尖輕輕滑過她小腹,一路而行落在那雙纖細白皙的腿上,輕輕分開,嗓音輕佻,“膚白貌美大長腿?!?br/>
虞嫦婳白他一眼,“原來薄先生這么膚淺?!?br/>
薄容琛吻著她飽滿嫣紅的唇,呼吸微重,“嫌太淺還不簡單?”
虞嫦婳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推他已經(jīng)來不及,他已經(jīng)進去。
“討厭……”虞嫦婳忍不住吟了一聲,一雙手臂下意識緊緊的纏住了他的腰,縱然這種情動時刻,她依然不忘提及之前的話題,“薄先生,到底行不行?”
薄容琛咬著頭發(fā)白皙柔軟的耳,“我行不行你不會知道?”
“你……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虞嫦婳惱的就要推他,薄容琛抱著她一個翻身,平躺在床上,看著上面暈染滿身粉色的女孩,“看薄太太的表現(xiàn)?!?br/>
“你趁火打劫!”虞嫦婳滿臉通紅的瞪著他。
“誰說不是?”
他就那樣傲慢的吐出這么一句話。
當(dāng)然求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第二天中午,虞嫦婳才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滿身曖昧的痕跡,惱的想罵臟話。
薄容琛從衣帽間衣冠楚楚的走出來,看著氣鼓鼓的小妻子,走到床邊坐下,攏了攏她一頭長發(fā),習(xí)慣性就要來一個早安吻。
虞嫦婳推開他的臉,“薄先生,矜持點。”
薄容琛一把將她抱到腿上坐著,揉著她的小腹,“昨夜騎在我身上胡作非為的時候怎么不知道什么是矜持?”
“那是……”虞嫦婳氣的蹦不出一個字來,背過身不愿再理他,薄容琛嘆了一聲,“脾氣倒是不小,趕緊起床,跟我一起出去?!?br/>
“不去!”虞嫦婳煩躁道。
“今天,我正好有事要去一趟政法大學(xué),你確實不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