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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瑄a片 話說李易安和熊壯趁李九璇和陳

    話說李易安和熊壯趁李九璇和陳四維他們研究甬道盡頭石門的間歇跑去開館摸金。結果摸出一個工藝古樸的白玉手鐲。結果手鐲還沒捏熱,就被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綠皮怪物一把給搶跑了。

    李易安和熊壯倆人被這猛不丁的情況嚇了一哆嗦。眼看這綠皮怪物正趴在積水里研究搶來的白玉手鐲,倆人都說不出話來。

    要說這綠皮怪物,長得那實在是難以形容。簡單點兒說,整體就像一只變異的人型青蛙,還是被剝光了皮那種,腦袋溜圓,兩只鼓出來的紅眼沒有上下眼皮,大的讓人滲得慌,除了眼睛之外,這家伙沒鼻子沒嘴沒耳朵,渾身上下綠油油黏答答的,前肢短小細長,后肢外八字型分開,肌肉粗壯虬結,一看就知道力量不小。要不是這怪物指間沒蹼,尖利如爪,乍一看那還真能被當作是只剝皮青蛙。

    由于角度關系,如今李易安和熊壯正好擋住了甬道里其他人的視線,所以其他人應該是還沒發(fā)現(xiàn)這鬼魅般突然冒出來的綠皮怪物。

    趁怪物注意力正放在白玉手鐲上,李易安和熊壯倆對了個眼神兒,多年的老兄弟,彼此間自有默契。幾乎就在瞬間,李易安已經從熊壯包里把剛才小姑奶奶用來解水毒的藥粉掏出來砸向那怪物。

    這邊兒才砸完,熊壯已經拉著李易安的腰帶,一把給他甩向了甬道,自己則就地翻身,抄槍在手,看都沒看只憑方向感就是一頓掃射。

    “退”熊壯耳邊就聽李九璇一聲清喝,然后自己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

    剛往后一飛,就聽嘩啦一聲,那被藥粉撒中的怪物,跟被潑了強酸一樣,渾身冒著白煙,碧綠的身體上出現(xiàn)大片暗黑色的腐蝕。如今正撲在自己剛才所在的位置,利爪如鉤,尖齒如鋸。TNND,這貨的嘴居然長在脖子底下!

    “啪唧”熊壯重重摔在甬道入口,濺起一大片臭水。早到一步的李易安立馬給他扶起來。而小姑奶奶李九璇不知何時已經摘了防毒面具,直接站在甬道外,擋在眾人身前。

    這時陳四維和阿南都已經看傻了。小姑奶奶一沒伸手,二沒扔繩的居然就這么憑空把熊壯拽回來了?這是個什么情況?

    嗷一聲怪吼,一下又把眾人拉回了現(xiàn)實,無論剛才什么情況,當務之急是把眼門前兒這位料理了才是真的。

    阿南也不含糊,手里92式抬手就是幾槍,槍槍不離那怪物的腦袋。

    但打了幾槍之后,阿南沒法兒打了。別看那怪物渾身沒皮沒毛,光溜溜黏答答的,但子彈打在這位身上就跟打鐵板上一樣,叮叮冒火不算,彈飛的子彈那就跟流彈一樣,有兩顆差點兒就打著自己人。

    那怪物對阿南的攻擊視而不見,脖子下面的大嘴里發(fā)出聲聲嘶吼,圍著甬道入口處來回爬動。不過這怪物似乎對小姑奶奶李九璇極為忌憚,所以只是威脅,不敢靠近。

    而小姑奶奶李九璇這時眼睛盯著那怪物,站在甬道入口把眾人護在身后,也不敢隨意亂動。生怕一離開甬道入口這個有利地形,就會被這個怪物有了可乘之機。

    熊壯剛才被這怪物一嚇,又被小姑奶奶隔空這么一摔,腦子還有點兒懵,被李易安搖了幾下才清醒過來。一看李九璇手無寸鐵的擋在前面保護大家,頓時就血上頭,李易安拉都沒拉住,這位就已經竄起來了。只聽他爆喝一聲,抄著探陰鉤就要撲上去跟那個怪物拼命。

    這時候就見小姑奶奶一回頭,眼光一瞪,也沒見任何動作,就聽“啪”的一聲,熊壯捂著腦門就差點兒又摔一跟頭。

    “我定住它,你們用燃燒彈?!毙」媚棠踢@時頭已經轉過去了,但她的聲音永遠都是那么平靜清澈,腦子再亂,只要一聽這聲音,立馬都能冷靜下來。

    “吼——”那怪物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大吼了一聲,一轉頭閃電般的向那個放棺材的土臺竄去。

    它一動,小姑奶奶也動了,那動作快的,跟移形換影似得。眼睛慢點兒的都能看出殘影兒來。

    只見李九璇在彈射飛躍間,兩手一甩,數(shù)條金色細光閃過,直接就扎進了怪物的身體。

    那怪物吃痛,嚎叫一聲,猛然一個急停,轉頭就向李九璇撲咬過來。

    李九璇單手在土臺邊兒上一撐,一個旋身,直接就轉到了怪物身后,手中金光再現(xiàn),等她退步離開時,只見又有三根金針插在這怪物的脖頸上。

    “嗷——”一嗓子,那怪物叫的那叫一個凄厲。身上猛的冒出一條條咒文一樣的血線,被這些血線一激,那些插在它身上的金針已經有向外彈出的跡象。

    剛閃到一邊的李九璇也不含糊,嘴唇喃喃變幻,雙手舞出無數(shù)繁復手印,最后兩手劍指交疊,猛然下壓,一聲清叱道:“九針鎖影山河定!”

    就聽一陣嗞嗞之聲,那些本已經有些松動跡象的金針如同通了電的鉆頭一樣,飛速旋轉著就往怪物身體里鉆。

    怪物拼命的掙扎,嘶吼連連,原本綠油油的身體這會兒滿是血色,一條條咒文如同鼓動的蚯蚓,盤曲扭動,看得好不猙獰!

    這邊兒打的熱火朝天,激烈異常。那邊兒幾個看的目瞪口呆,全都有種手足無措幫不上忙的感覺。

    “快!”李九璇雙手如有千斤重,似乎也很吃力,狠狠瞪了幾人一眼。

    幾人一個激靈,頓時清醒過來。

    陳四維一個箭步,沖出甬道,手里的信號槍沖著怪物的嘶嚎不斷的嘴里就是一槍。

    五氧化二磷做的信號彈,瞬間冒著一溜兒刺眼的白光在怪物嘴里燃燒起來。

    “嗷——”被李九璇定住的怪物慘號一聲,身體發(fā)狂般的扭動。

    李九璇頓時壓力巨大,身子搖搖晃晃的,幾乎控制不住那釘在怪物身上的金針。

    “孫子,再嘗嘗這個!”熊壯此時點燃了一個燃燒瓶,兩步沖上來,一家伙就砸在怪物的腦袋上。

    “轟——”的一聲,汽油混著火苗在怪物身上爆燃開來,整個耳室里頓時一片火光跳躍。

    “還有一個,也送你!”阿南根本不顧炙熱的火光,直接烈火烹油,再扔一個。

    “嗷——”怪物在一片大火中,猛的狂嚎一聲,摔在積水里不動了。

    “退到甬道去!”李九璇似乎有些用力過度,火光中臉色有點兒泛白。身子更是軟綿綿的腳步不穩(wěn)。

    李易安根本不顧熊熊火光,直接沖上去一把扶住她,二話不說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了,罩在李九璇身上,然后抱著李九璇越過燃燒的怪物,一路跑回了甬道。

    陳四維等三人這會兒也顧不上墓室里積水臭不臭了,接過李九璇后,直接就給李易安按在積水里,一陣手忙腳亂,總算把他身上的火苗子弄滅了。

    “快,大熊,把石門炸個洞,否則氧氣就要沒了?!崩钜装舱旅婢?,吐了幾口臭水,指著甬道盡頭的石門叫道。

    熊壯一拍腦袋,抄起背包就跑到石門跟前。按了按石門的厚度,有在頂上變形的地方摸了幾下,然后掏出炸藥就開始接線。

    耳室里已經是一片燥熱,大火消耗了巨量的氧氣,眾人又戴著防毒面具,所以呼吸困難的感覺越發(fā)嚴重。

    好在熊壯手腳飛快,迅速裝完了炸藥,然后拉著眾人躲在甬道入口兩側,一按按鈕,眾人只覺得輕輕一抖,一聲不大的爆響之后,從甬道里涌出一股臭水和一陣濁氣。

    稍等了一會兒,陳四維一探頭,然后一揮手,大家伙兒立馬向石門處跑去。

    大熊的手藝那是絕對沒話說了,石門中間被炸出了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大洞,而石門和整個頂上土層居然沒有任何要坍塌的跡象。

    陳四維用頭燈照了照,率先從洞里鉆過去,之后立馬轉身接過李九璇,其他幾人隨后相繼鉆過石門,到了這時,大家才終于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石門后面是一條左右延伸的長長墓道,遠處黑黢黢的看不清楚,墓道兩側的墻壁上畫著各式各樣的壁畫,但此時也已經在腐蝕下失去了以前鮮艷的色彩。只剩一坨一坨紅紅黑黑的顏色。

    陳四維靠在墓道墻壁上,大概憋的不行,一把就扯下臉上的防毒面具,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李易安扶著李九璇,這倆早就把防毒面具摘了,所以這會兒到還行。

    熊壯和阿南有樣學樣,也扯了防毒面具,靠在墻壁上喘息回神兒。

    “這個斗太特么邪行了!”阿南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喘著粗氣兒說道:“才一個耳室,又是黑皮粽子,又是綠皮怪物的。這再往里走還指不定有什么東西呢?!?br/>
    “管他還有什么東西,開弓沒有回頭箭,總歸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而已?!毙軌雅蘖艘宦暎藓拚f道:“不把這斗給它摸個干凈,難解老子心頭之恨!”說完,他看看煙熏火燎的李易安道:“安子,咋樣?小姑奶奶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撩掉點兒毛而已?!崩钜装矒u搖頭,看看靠在身上的李九璇,又看著幾人道:“小姑奶奶有點兒脫力,要不咱們先撤,等小姑奶奶恢復了再下來?”

    幾個人相互看看,都覺得這主意不錯。面對這么邪行的斗,沒有小姑奶奶在,大家都是心里沒底啊!

    “不用!”李九璇這時似乎恢復了一些,自己坐直身體,輕聲說道:“鐘離國起于古楚,崇尚巫術,并不擅長機關陣法。如今鱉母、毒僵已死,這墓里不會再有什么危險了?!?br/>
    “那個綠皮就是毒僵?”李易安好奇的問道:“那究竟是拿什么怪獸做的?”

    “對呀,反正大伙兒都累了,小姑奶奶要不你就給大伙兒講講,讓我們也長長見識?”陳四維也算緩過來一些,此時開口說道。

    看眾人都露出一副極度好奇的樣子,李九璇點了點頭道:“耳室里殉葬的是鐘離國的巫女,她的職責就是守護墓葬。所以我們至今碰到的所有東西,都是這位巫女的杰作?!?br/>
    指了指被炸開的石門,李九璇說道:“石門上的雕刻壁畫,其實就是巫女殉葬的場面。能有巫女殉葬,那只能說明這座墓里葬的是一位鐘離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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