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玩一天有些累,研究了一會兒歷史,爬上她的架子床早早睡了。 ←,
張琳跟爸媽坐外面又聊了半個多少小時,幫著收拾完炊具,才回到奔馳房車上放下后排沙發(fā),鋪好床單被褥,舒舒服服半躺在沙發(fā)床上,打開閱讀燈,拿起一本上次在香港買的張小嫻新散文集《謝謝你離開我》。
“離開,原本就是愛情與人生的常態(tài)。那些痛苦增加了你生命的厚度,有一天,當你也可以微笑地轉身,你就會知道,你已經(jīng)不一樣了!愛情終究是一種緣分,經(jīng)營不來。我們唯一可以經(jīng)營的,只有自己……”
墨香撲鼻而來,默默品讀,很快,愛上它的味道。
作者不愧被稱之為“全世界華人愛情的知己”,擅長以散文傾訴戀人的微笑與淚水,字里行間,與讀者聊人生、說愛情,告訴讀者愛一個人只有兩條路,給他自由,或是成為很棒的女人。
文字雖然沒有瓊瑤那樣華麗唯美,書中愛情故事也不曲折激烈,但既理性又浪漫,同時又不失親切。纖細、天真、柔滑、流麗、通透……欲說還休或者淋漓盡致,沉默里喟嘆,教會人在愛情中感受美好、放下傷痛、快樂前行。
正看得入神,車門響了。抬起頭,只見丈夫已在大房車上洗完澡,換上一身運動服,笑瞇瞇地爬上了車。
“沒看電視?”
張琳挪了挪身體,放下書笑道:“書比電視好看?!?br/>
韓均脫掉上衣,往她身邊一躺。仰望著天窗外的滿頭繁星,一臉滿足地說:“老婆。我一直向往這種無拘無束、開著房車走天涯的生活,沒想到這么快就實現(xiàn)了。其實之前并非沒有時間。只是下不了決心。”
“我也喜歡,尤其喜歡一家人在一起旅行?!睆埩蘸茏匀坏靥傻剿麘牙?,俏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謝謝?!表n均側頭吻一口。
張琳翻身趴在他胸口笑問道:“謝什么?”
“謝你為我,為瑤瑤所做的一切?!?br/>
嘴里說著,手很不老實地探了進去。張琳一把抓著,裝出一臉不快地樣子問:“瑤瑤叫我媽媽,是我女兒,需要謝嗎?”
“這倒是,不過我還是要謝?!?br/>
“這是中國。不是美國,用不著把謝掛在嘴邊?!彼α诵Γ瑩崦?,吐氣如蘭:“剛才手機是不是又關了,崔云海沒打通,打到我這兒?!?br/>
“他有事?”
“他請我轉告你,梁慧研和黃素梅的案子一審判決下來了,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三年。不用坐牢。檢察院沒抗訴,梁慧研和黃素梅也表示不上訴;另外他受黃素梅委托,與北河省的一個什么鎮(zhèn)政府達成協(xié)議,包括拆遷款和其它款項的利息在內。對方一次性補償黃素梅674萬元。”
從gz回江城時,崔云海、梁慧研和梅梅去機場送行。
回江城的飛機上,韓均有保留的介紹過兩個“復仇天使”的事。張琳很同情甚至很敬佩她們,尤其佩服能夠為好姐妹兩肋插刀的梁慧研。
崔云海請她轉告韓均并沒有感到奇怪。想了想之后突然笑道:“這辦案效率太高了,從移交給檢察院到法院宣判。前后只用了一個月?!?br/>
想到那兩姐妹近乎傳奇的經(jīng)歷,張琳嫣然一笑:“情況特殊,快刀斬亂麻最好,省得拖下去夜長夢多?!?br/>
“很不幸,同時又很幸運,希望這一頁就這么翻過去,一切重新開始,從頭再來?!?br/>
張琳緊盯著他雙眼,似笑非笑地說:“崔云海說她倆知道你辭職了,想來江城,想來投奔你?!?br/>
韓均懵了,一臉驚詫地問:“投奔我?”
身邊全是女人,連公安都派女警跟在他身邊,要是換作一般妻子,真不知道會鬧成什么樣。
張琳暗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梁慧研被東名市民政部門開除,東名肯定呆不下去。gz人生地不熟,消費又那么高,呆著沒什么意思。被判刑的事,西江的親朋好友早晚會知道,所以她不想回老家。兩姐妹一商量,決定來找你。”
韓均撓了撓頭,自言自語地說:“地方政府一次性補償幾百萬,她們又不是沒錢,來找我做什么。”
“信任你,說不準還喜歡你?!?br/>
“喜歡我的人多了,我照顧得過來嗎。再說我是有老婆孩子有家庭的人,不能跟別的女人走太近?!?br/>
丈夫在乎自己,張琳心里美滋滋的,禁不住笑問道:“真的?”
“真的!”
韓大教授臉色一正,煞有介事地說:“她們才被法官判三年緩刑,我已經(jīng)被判有妻徒刑。如果不清醒認識到自己的處境,怎么對得起法官大人您,怎么對得起洋蔥寶貝?”
張琳撲哧一笑道:“態(tài)度很好,回頭再給你加五十年。”
“親愛的,服刑人員只有減刑,哪有加刑的?”
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張琳笑得花枝亂顫,笑得上氣不及下氣地說:“本法官就這么判,不能上訴,更不許越獄?!?br/>
韓大教授咧嘴笑道:“法官大人,其實我感覺加少了,您應該湊個整,判一萬年。”
“大話西游,月光寶盒?”
“臺詞怎么說的,什么期限、什么一萬年的,記不清了,反正就那個意思?!?br/>
“就會哄人開心?!?br/>
張琳再次躺到他懷里,摟著他脖子道:“梁慧研和黃素梅來就來吧,你身邊已經(jīng)有這么多女人了,不在乎多她們兩個。更何況該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也強求不來。實在不能天長地久,至少曾經(jīng)擁有過。”
“說什么呢,我們鐵定要天長地久的?!?br/>
張琳笑了笑。信心十足地說:“我沒那么小心眼,只是剛看了張小嫻的書。有感而發(fā)罷了。另外我替你給梁慧研和黃素梅回了個電話,歡迎她們來江城。反正房子空著。來了先住我們家,等她們想好做什么再說。”
她的心胸不是一點兩點開闊,韓均很是感動,禁不住問:“怎么把人往家?guī)???br/>
“人家是來投奔你的,怎么能把人往外面趕?!?br/>
“既然你都答應了,就這么辦吧。”
梁慧研絕頂聰明,但絕對算不上漂亮。黃素梅很漂亮,但也沒娜娜漂亮,更沒法跟既漂亮又有氣質并且生猛無比的白曉倩比。
對于她們。張琳沒任何危機感,看著天上的點點繁星,忍不住笑道:“老公,你上輩子肯定沒見過女人。所以這輩子特有女人緣,喜歡往女人堆里鉆,不喜歡跟男人打交道?!?br/>
韓均搖搖頭,一邊不老實地上下其手,一邊微笑著解釋道:“小時候看《英雄本色》和《喋血雙雄》時,總是心潮澎湃。無限憧憬著男人之間的友誼,特別羨慕主角能夠有以命換命的熱血義氣兄弟。
長大后才發(fā)現(xiàn),男人之間所謂的義氣,跟想象中有很大差異。發(fā)現(xiàn)男人和同性朋友的交流。并非分享情感,而是希望獲得一些實質性幫助。最后得出一個結論,男人和同性朋友無法成為彼此的知己。即使成為朋友。那也是事業(yè)上的,并非情感。依然是孤獨的?!?br/>
張琳不禁笑道:“男人只會嘲笑女人之間友情淺薄。老公,你這套理論我真頭一次聽說。”
“我是有根據(jù)的?!?br/>
韓均側過身。振振有詞地說:“男人的情感是沖動的,誰都知道沖動后就會沒激情。而女人的情感是循序漸進型的,開始不一定很投入,但會隨著時間和行為都加深信賴。所以女人情感是時間越長越舍不得,男人是時間越長越舍得,因此,女人比男人重感情?!?br/>
聽上去好像有幾分道理,張琳哭笑不得地問:“所以你只跟女人交朋友?”
“事實證明異性朋友比同性朋友靠譜,我傷心難過或遇到什么困難的時候,艾琳、貝蒂、布蘭琪、白曉倩、陳婷婷她們不僅會提供幫助,而且會安慰我,從情感上安慰。男人其實很脆弱的,我很喜歡這種被安慰的感覺,只有這樣才感覺自己不孤獨。”
父母去世的早,跟姐姐相依為命一段時間,然后去美國一個人打拼,想想確實挺孤獨的。
張琳心中一酸,情不自禁抬起頭,挪開他剛當枕頭的右臂,反過來把他像孩子般地緊摟在懷里,哽咽地說:“老公,有我在,以后你再也不會孤獨?!?br/>
母性十足,韓均很享受這種感覺,禁不住咬住她胸前那點櫻紅,像孩子一般貪婪地允吸起來。
不一會兒,奔馳房車開始輕微晃動。
半躺在奧迪轎車里值夜班的兩個特警相視一笑,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繼續(xù)看車載導航顯示器上收到的數(shù)字電視。
景區(qū)很大,半天逛不完,第二天繼續(xù)。
80塊錢一張門票,不是一點兩點貴,全國景點轉下來光門票要多少錢,夏莫青、肖晨雨和鄧南晴真逛不起。李惠是學生,一個月只有200塊補助,更不敢跟他們一家去。就這么你們玩你們的,我們研究我們的案情。
三天時間轉眼即逝,周六下午7點,老聶開大房車、張大夫開小房車,在奧迪引導下先趕往“馬可波羅行動”的下一站五湖市。韓大教授則乘坐研判組的沃爾沃大拖車,準時來到距鋼山市公安局看守所很近的殯儀館。
“801”名聲在外,確實很厲害,到底怎么厲害誰也沒見識過。
張少濱等十幾名公安部“滾雷行動”初查組成員,鋼山市公安局和幾個區(qū)縣局領導幾乎全到了,停尸房門口滿人,光“白襯衫”就六個。
“各位,時間很緊,我們就不用一一介紹了?!?br/>
韓均戴著手套握了下張少濱的手,接過李月遞上的一個文件夾,頭也不回地走進停尸房。里面味道不好聞。但為了大開眼界,眾人毫不猶跟了進來。
只有三具尸體。說明初查組已查清兩起,韓均暗贊了一個。走到第一具尸體前翻開文件夾對比了一下照片,旋即把文件夾遞給生姜,從頭到腳仔仔細細觀察起來。
被害人是流浪漢,尸體沒解剖,甚至沒清洗,發(fā)現(xiàn)時已高度**,很臟很惡心。
姜怡卻像沒事人一樣給她師傅打下手,負責僵硬的尸體翻過來覆去,不僅李惠看得目瞪口呆。連張少濱等領導都感覺她不簡單。
辦案人員判斷錯誤,兩個兇手不是流浪漢,至少從衣著上看不是。
一個穿著夾克,一個穿著袖標沒拆掉的廉價西服,揮著鋼管又打又罵,西北口音,基本上能聽懂。
流浪漢連連求饒,聲稱下次不跑,不管有沒有要到錢都不跑。穿夾克的兇手面目猙獰地說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旋即揮起鋼管……
韓均不動聲色的把手挪到一邊,回頭問:“這個案子誰負責?”
“我!”肖云飛連忙上前。
“你打算怎么查?”
“報告韓教授,被害人尸體雖然發(fā)現(xiàn)的比較晚,但分局接警后仍提取了案發(fā)現(xiàn)場周邊的監(jiān)控視頻。我打算組織圖偵專家進行分析。看能不能截取到一張相對清晰的被害人臉部照片,然后組織警力走訪詢問,同時給包括江城在內的周邊幾個地市公安部門發(fā)協(xié)查通告??茨懿荒芨闱灞缓θ松矸??!?br/>
被害人所從事的職業(yè),所具有的社會地位。直接關系到命案受重視程度。
死者是流浪漢,屬于社會邊緣人。又沒有親屬問,當時簡單調查了一下,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就鳴金收兵了,連專案組都沒成立。
警力有限,經(jīng)費有限,能立案、能把尸體保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錯了,有些地方甚至不上報,甚至“不破不立”。
韓均微微點了下頭,一邊示意工作人員把冰柜塞進去,一邊輕描淡寫地說:“方向沒錯,但也要考慮到其它可能性。聽說有些不法分子為斂財,把身體健康的人或小孩打傷弄殘,然后讓他們出去乞討,整個一具有黑社會性質的丐幫。
查查鋼山及周邊有沒有類型組織,要是有這樣的組織,要是真他們干的最好。如果不是他們干的,對調查被害人身份也有幫助,畢竟他們消息比較靈通?!?br/>
處長的話就是命令,并且極少誤判,肖云飛立即保證道:“是!”
第二具尸體是在江邊發(fā)現(xiàn)的無名尸,高度**,體表有外傷,解剖發(fā)現(xiàn)為他殺,案發(fā)現(xiàn)場可能是上游某市,鋼山市局躺著中槍,不能不管。
看到了,也聽到了。
韓均觀察完尸體,接著道:“請經(jīng)驗最豐富的法醫(yī)再次解剖一下尸體,盡可能確定一個大概死亡時間。然后請水利專家、氣象專家、航道專家計算一下案發(fā)前后的江水流速。最好搞幾具假尸體,在上面裝上gps定位之類的東西,從上游往下放,看能不能搞清第一現(xiàn)場大概在哪里?!?br/>
刑偵專家好請,身邊就站著十幾個,水利專家、氣象專家和航道專家去哪兒找。并且現(xiàn)在的專家真不太靠譜,萬一搞錯怎么辦?
李月欲言又止,韓大教授豈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事實上根本沒把希望寄托在專家身上。之所以說得這么“高大上”,完全是為了關于第一現(xiàn)場的推斷聽上去比較合理。
“算了,專家我找,試驗我請人做,你負責死亡時間,有消息夏處長會及時通知。”
他是教授,張琳也是教授,他家原來就住在人才公寓,鄰居全是專家教授,想到“小魔女”曾開玩笑說過的“801”專家顧問團,李月禁不住笑道:“是,我等您消息?!?br/>
兩起命案的偵查方向就這么確定了,看上去沒什么特別。張少濱感覺有些失望,這時候韓均看完最后一具尸體。
楊寶佑果然是無辜的,陳夕鳳死亡原因太令人意外了。
韓均回過頭來,摘下眼罩口罩問:“這個案子當時誰負責,誰擔任專案組的?”
一個四十多歲的一級警督舉手道:“我!”
張少濱干咳了一聲,走上來介紹道:“韓教授,這位是張途縣公安局刑偵副局長許傳圣同志。”
“許局。你們當時排查過所有村民?”
鋼山市五起命案中就這一起最敏感,在公安部都掛了號。許傳圣不知道被批評了多少次,忐忑不安地匯報道:“報告韓教授。全村所有村民我們都排查過,一個不漏。除了楊寶佑之外,均沒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
“所有村民?”
“所有村民,為確保萬無一失,我們甚至排查過那些出外務工的?!?br/>
韓均一邊在眾人的擁簇下往外面走去,一邊說道:“許局,這個案子我研究了三天,看過材料,看過案發(fā)現(xiàn)場及周邊視頻。發(fā)現(xiàn)好幾個疑點。那些疑點相信你們也意識到了,我現(xiàn)在不想說什么,只想給你們做一個試驗?!?br/>
他話音剛落,負責陳夕鳳案的羅進寶,不知從哪兒拿來一把同“兇器”差不多的釘耙,他帶的公大實習生則拿來一頂摩托車頭盔。
“小錢,你站這兒,把頭盔戴上?!?br/>
“是!”
韓均找了個比較像案發(fā)現(xiàn)場的角落,把釘耙靠在墻邊。等小錢站好,抬起腳對準耙釘猛一踩,只聽見“啪”一聲,竹桿重重地敲擊在小錢的頭盔上。
張少濱反應過來。將信將疑地問:“韓教授,你認為這是一個意外?”
韓均從姜怡手上接過文件夾,翻出一張照片道:“這有一塊很明顯的痕跡。極可能是踩耙釘時產生的杠杠作用留下的,不信可以在土質地面上做做試驗。另外站在陳夕鳳雙腳所在的位置上。正好處于竹桿擊打的范圍?!?br/>
許傳圣對案發(fā)現(xiàn)場的記憶太深刻了,忍不住提醒道:“韓教授。問題是陳夕鳳的腳伸不了那么遠,現(xiàn)場又沒發(fā)現(xiàn)其它痕跡?!?br/>
“正因為她腳伸不了那么遠,我才問你當時有沒有排查過所有村民?,F(xiàn)場極可能有第三個人,或者說去過第三個人,這個人是誰?”
眾人面面相窺,韓均從文件夾里翻出一張照片:“有腳印,而且很多,只是腳印小,誰也沒在意,誰也不敢相信會跟留下腳印的人有關?!?br/>
姜怡驚呼道:“她兒子!”
韓均長嘆了一口氣,凝重地說:“問問就知道了,不過要注意方式方法,最好請一個心理醫(yī)生去問。”
許傳圣自言自語地說:“確實有這個可能,陳夕鳳這個人脾氣比較暴躁,對外人是,對丈夫和孩子也是。對孩子好的時候是心肝寶貝,不好的時候又打又罵,什么話都罵得出來。完全可能在追打孩子的過程中,孩子無意中踩到釘耙,造成意外?!?br/>
夏莫青接過照片,看著幾個跑向墻角的小腳印,搖頭苦笑道:“媽媽死了,孩子肯定不敢說?!?br/>
楊寶佑被無辜羈押兩年,如果眼前這位年輕的部聘刑偵專家推測沒錯,接下來該怎么收場,怎么給人家一個交代。局領導們憂心忡忡,但這種事是不能拖更不能將錯就錯的,當即命令許傳圣去查實。
按照洋蔥寶貝的“馬可波羅計劃”,韓均只會在徽省呆14天,“801”人手不夠,需要初查組幫忙。沒急著上車去追老婆孩子,而是把張少濱請到一邊,一臉歉意地說:“張總隊,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幫忙。”
“韓教授,你是行動總顧問,說幫忙太見外,有什么事直說?!?br/>
“到五湖之后,我和研判組會像在江省一樣,利用三天時間跑完14個地市。一個地市‘801’只能留一個人負責協(xié)調,我想請你們和五湖那一組全部加入復查組,負責清查移交到‘801’的所有積案?!?br/>
案子破了立功,案子破不了誰也不會說什么,因為是給“801”干活,是在他韓均指導下展開偵查,不需要再跟其它幾個初查組競爭,只是好事。
張少濱豈能錯過這個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道:“韓教授,我們沒問題,關鍵指揮部能不能同意?!?br/>
“我給曹局打電話,問題應該不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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