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暗中做的那些事情,但是在見到那些慘死的人之后,楚歌心中不在平復。
他不是一個俠義之人,只不過,在見到那些普通的百姓,因為劍者慘死的時候,他的心中就不好過。
俠以武犯忌,文以儒犯忌,作為一個劍者,不應該濫殺無辜,這樣,和那些魔族又有什么區(qū)別,在楚歌的心中,一直就有一個底線。
因為在他很小的時候,他親眼見到魔獸屠殺他整個村子,如果不是吹雪劍尊,他也不會活到現(xiàn)在。
因為在劍者的身后,站著的是宗門,是皇族,是那些超級強者,誰愿意出這個頭。
只是,楚歌見到了,他不能忍受自己內(nèi)心的煎熬,他必須為那些死去的百姓,討一個公道,為自己的內(nèi)心,討一個公道,不然,他過不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在最后一次使用魂兮龍游的時候,楚歌見到了其中一個人,他并沒有見到邢明,不然,他就知道這一次縱火布下劍陣殺人事件,就是因為他而起的,不然,他會更加的自責。
先天劍氣只剩下黑色的,這個好像不能淬煉經(jīng)脈,對于身體內(nèi)的劍氣似乎沒有用,只能用來戰(zhàn)斗,所以,楚歌身體內(nèi)的劍氣,恢復的比之往常,要慢一些。
兩天的時間,才把身體內(nèi)的劍氣恢復到圓滿,精神也是最佳的狀態(tài),然后開始尋找,當初在劍陣外面,見到的那個人,殺了那么多的無辜百姓,他的良心還會安嗎?
“找了半天,卻什么都沒有找到,大哥,你說,他是不是直接出了村子啊,這都是第三天了!”
在邢明的身邊,那個二弟極其不賴煩地問道,他們分開尋找了兩天,都沒有找到,現(xiàn)在整個村落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所以,本就沒有耐心的二弟,已經(jīng)開始厭煩了。
“不會的,他的劍氣都浪費完了,怎么可能出得了村落,這里面,四面都是高墻,村子的出口,也一直是我把守,他一個大劍師,也不會飛,怎么可能出得了這個村子,現(xiàn)在也只有幾個地方,我們沒有尋找,今天晚上,我們就冒險,去那幾個地方,再尋找一遍,不能就這樣讓他跑了!”
邢明已經(jīng)鉆進一個牛角尖里面了,第一次打劫,反倒是被打劫的人打劫了,第二次為了報仇,還殺了好幾個無辜百姓,雖然在這個地方,沒有幾個強大的劍者,或者是就算是有劍者,也不會去管,不過,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影響,總歸是不好。
“大哥,我們真的要去那幾個地方啊,那可是劍宗強者,這個地方的一方勢力,我們貿(mào)然進去,不好吧?”
二弟是不想再找下去了,所以,就糊弄幾句,想要打消邢明繼續(xù)尋找的念頭。
“不要說了,我們也是劍宗,同級別的劍者,你還怕什么,況且,我們還是三個人,到時候,就說是去拜訪一下,那個小子,一定沒有跑遠,只是躲在了某個地方,你想一想,他可是上三宗的人,說不定,身上有幾個寶物了。”
邢明拿著寶物,來吸引自己的粗心大意,頭腦簡單的二弟。
“好吧,那我們就去吧,到時候,捉住這個小子,我一定要打得他滿地找牙,以泄我心頭之恨!”
“你還想打他滿地找牙?不要忘了,你的那幾個劍陣,對于他來講,一招便破了,所以,這一次,想要捉住他就難了,關(guān)鍵是要是上三宗的人知道,我們要是打劫了他們的弟子,還把他們的弟子給打了,到時候,來了幾個超級強者,你怎么辦?”
作為一個愛玩陰謀詭計的三弟,想象的遠比一個傻大個,清楚一些。
邢明臉色陰晴不定,在酒店的失手,他就知道自己失去了最好的機會,只是他不甘心啊。
“到時候,要是找到了,我們就可以和那個劍宗合作,大不了,我們少拿一些,一定要把他那下水,那么別人就不會知道了,事后,我們這樣,誰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br/>
邢明最后做了一個殺頭的手勢,一臉的兇狠,一不做二不休,最后滅口,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是沒有少做。
“嗯,我同意,畢竟上三宗的實力,隨便出來一個真?zhèn)鞯茏?,我們就死定了,只要知道的人越少,我們就越安全。?br/>
邢明在尋找楚歌的同時,楚歌同樣也在尋找他的二弟,他最后看到的人就是邢明的二弟,因為他長的比較魁梧一些,沒有隱蔽好,楚歌自然就發(fā)現(xiàn)了暗中躲藏的他。
楚歌還以為他是為了殺了酒店中的某一個人,所以,才會縱火,布下劍陣,然后出來一個,殺死一個,這樣的手段,實在是太殘忍,那些無辜的百姓,他們手無寸鐵,就這樣被殺死,和萬邪大陣中的那些百姓,何其的相似。
“找到了!就是他,嗯?還有他!那么,酒店縱火的事件,其實,并不是因為另一個人,而是因為我咯。”
楚歌在見到邢明的二弟的時候,也同樣見到了邢明,然后,瞬間就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原來那些無辜的百姓,都是因為他而枉死的,要不是他入住那個酒店,他們也就不會死了。
要不是他當初放走了邢明,他們也不會被殺死,這都是因為楚歌的一念之仁,這都是楚歌斬草不除根,最終讓他們遭受了無妄之災。
一瞬間,楚歌的心緒就不穩(wěn)定了,一絲心魔悄然出現(xiàn),只是它還是一粒種子,埋在楚歌的心間,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是我楚歌對不住你們,放心吧,我會為你們報仇的,他們都必須死,必須死!”
楚歌并沒有貿(mào)然進攻,因為這里并不只有他們兩大劍宗,還有一個劍宗,幾個大劍師在這里,要是楚歌貿(mào)然出手,到時候,要是他們圍攻,他就無法自保,別說報仇了。
“既然你們縱火,燒死了那些無辜百姓,那么,我也讓你們嘗試一下被火燒的滋味,讓你們知道,作為劍者,就應該有劍者的底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