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此刻真的是格外的好奇,難道墨亦澤就看不出來,她只是單純的討厭他而已嗎?
“呵……”
輕笑了一聲,隨后林歡昂了昂脖頸,儼然一副格外傲嬌的模樣!
“墨亦澤,你是不是眼睛瞎了?”
墨亦澤不解林歡的意思,沒做回應(yīng),只是看著她。
林歡見狀,繼續(xù)傲嬌的開口:“如果你的眼睛沒有瞎的話,為什么你就是看不出來,我是單純的討厭你,不想看到你呢?”
墨亦澤:“……”
從出生起到此刻,以墨亦澤的身份地位,還真的從未有人如此明目張膽的說討厭他,不想看到他。
所以,隨著林歡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墨亦澤臉色驟變,瞳仁里散發(fā)著濃郁的危險(xiǎn)光芒。
在這一刻,墨亦澤看著林歡的神情,宛若是在看一個(gè)死人那般森涼入骨!
林歡被他看的背脊一涼,暗叫不妙。
她抿了抿唇瓣,就要開口解釋,墨亦澤卻是連機(jī)會(huì)都沒給她,直接捏住她的脖頸:“林歡,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敢動(dòng)你?”
是這樣以為的嗎?
林歡才不是。
上一世她就知道,墨亦澤不好招惹,手段殘酷狠戾。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huì)和她結(jié)婚五年,出車九五年。
墨亦澤的力度不算大,林歡呼吸順暢,也可以說話。
他的詢問落下后,林歡暗自思量了下,才低喃出聲:“墨先生本就身份尊貴,如今繼任首長,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怎敢自以為是,認(rèn)為你不敢動(dòng)我。不過……”
說著,林歡谷欠言又止。
墨亦澤等了片刻不見她繼續(xù),不禁俊眉微挑:“不過什么?”
林歡莞爾,燦若明珠:“不過,我倒要看看,你準(zhǔn)備如何動(dòng)我。”
林歡這一句話,可謂是挑釁意味十足了。
頃刻之間,墨亦澤眉眼如冰,薄涼至極:“林歡,你在試探我的底線?”
是嗎?
林歡的確是。
她倒要看看,這一世的墨亦澤,底線究竟在哪里。
他最近幾天對她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一時(shí)興起,還是……
“怎敢。”
兩個(gè)字,林歡說的不卑不亢。
墨亦澤聽了后,說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
生氣又如何?
他還真能殺了她?
“好,很好?!?br/>
三個(gè)字從唇瓣之間溢出后,墨亦澤松開了握住林歡脖頸的手。
他的松手,讓林歡大喜。
她吁了口氣,就要開口。
然而就在這時(shí),墨亦澤直接將她扛到了肩膀上,聲音冷的宛若冬日里的霜雪一般:“今晚就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底線在哪里?!?br/>
話音落下,墨亦澤扛著林歡下了樓。
此時(shí)林父正在客廳看電視,見墨亦澤扛著林歡下來,他目露驚訝,卻并未做聲。
林歡見林父那個(gè)模樣,心里那叫一個(gè)氣憤??!
這是親爹嗎?
自己女兒都被帶走了,居然沒半點(diǎn)作為?
簡直喪心病狂。
離開林家豪宅后,林歡試圖掙扎了幾次,卻都沒能成功。
并且,每次她掙扎完,墨亦澤就會(huì)抬手狠狠拍一下她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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