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莫從鎮(zhèn)龍?zhí)靡哺松蟻?,見商未貞連看家武器都拿出來了,連忙上前制止,擋在了封洛嬋的身前,“師叔,師父的傷還未好,還請師叔移步自己的廂房,給師父清凈的環(huán)境休養(yǎng)身體?!?br/>
“辛莫,你這是在怪師叔制造噪音?”商未貞諷笑一聲,將嗜血鞭收回腰間。
“辛莫師兄,這里除了一只嘰嘰喳喳的烏鴉,還有誰在制造噪音?”封洛嬋故意掃視了一圈,最終將視線落在了商未貞的身上,“噢……還是一只丑陋的烏鴉!有些烏鴉就是討厭,遲早要將她打下來燉湯喝?!?br/>
“封洛嬋,你說什么呢你?”商未貞氣惱,瞪著封洛嬋的眼里滿是厭惡。
“師叔你這么激動做什么,干嘛對號入座那只死烏鴉?”封洛嬋輕笑,一臉單純無害的模樣,“你再怎么討厭,也不至于將自己跟烏鴉相提并論呀!”
“你……”商未貞怒指著封洛嬋,手指顫顫發(fā)抖,“封洛嬋你等著,我遲早要你好看!”
“多謝師叔,我一直挺好看的,不需要您費(fèi)心!”
“哼!”商未貞氣得咬牙切齒,推開辛莫和封洛嬋,跺著腳沿著長廊大步朝西苑的方向走去。
她一離開,辛莫好似沉沉的松了一口氣,他點了點封洛嬋的眉心搖頭笑道,“你呀你,一回來就連師叔都不放過,再這樣激怒她,以后有得你受了!”
封洛嬋俏皮的吐了吐舌,不覺為然,“我有師父和師兄保護(hù),洛嬋才不怕那死烏鴉?!?br/>
兩人相視一笑。
時過片刻,封洛嬋忽然擔(dān)憂起來,“師父的傷到底怎么樣了?”
辛莫神情也逐漸變得嚴(yán)肅,“我從未見過師父受傷,這還是第一次,從師父吐的深色血液來看,他受的傷恐怕不輕!”辛莫皺了皺刀鋒般的眉,“洛嬋,你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師父為何會受傷?”
在辛莫心里,師父是一個如神人一般的存在,從來只有他讓別人受傷的份,為何……
封洛嬋垂著頭,聲音細(xì)如蚊蠅,“從樂安城回來時我們被禁衛(wèi)追殺,師父為了保護(hù)我,就讓狼獅獸載著我先離開,沒想到狼獅獸竟一路奔跑到了白山,還去了白晶宮……”
封洛嬋的話語還未說完全,辛莫忽然長嘆一口氣,“那狼獅獸是個路癡!”
窩擦,路癡?
吐血……
難怪跑去了白山!
“師父知道狼獅獸是路癡嗎?”封洛嬋問道。
辛莫搖搖頭,“估計不知,平日里師父外出騎上狼獅獸,狼獅獸都是聽他指揮,師父認(rèn)路,所以也沒有迷路過?!?br/>
難怪,難怪師父會以為她是為了見宦卿羽才去了白山……
封洛嬋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回憶里,師父的體溫猶如還停留在她的頰邊,帶著陣陣竹香讓她失了魂一般沉迷。
辛莫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打斷她的思緒,“后來呢?”
封洛嬋回過神,忙將視線重新回到辛莫臉上,繼續(xù)說道,“我去了白山,師父為了把我從妖后的手中救出來,不惜和他們大打出手,也是為了救我,師父替我擋住了鬼面男人的青光針,師父身上的傷都是為我受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