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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走光漏奶頭 我從出水口的管道探

    我從出水口的管道探出頭去,只見一條巨大長滿肉瘤的蟲子塞滿了右邊的整個排水管,巨蟲一邊旋轉(zhuǎn)一邊扭動著向我這邊緩緩的蠕動著,我渾身的汗毛騰的就立了起來,這管道的直徑足有三米,可卻被這條肉蟲填的嚴(yán)嚴(yán)實實,難道是環(huán)境污染造成的變異生物??等等?。∵@哪是什么肉蟲,分明是好幾百個渾身赤裸的寄生人一個個環(huán)抱疊摞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病毒使它們產(chǎn)生了變異,它們的皮膚幾乎透明,皺巴巴的一點毛發(fā)都沒有,這些寄生人相互纏繞摟抱著一個摞著一個看上去就像是一條巨大的肉蟲,那肉蟲身上的瘤其實是一顆顆人的頭,人頭的臉埋在“肉蟲”的身體里,好像與蟲身溶接在了一起,無數(shù)的手和腳從這些寄生人之間的縫隙中伸出了,驅(qū)動著肉蟲扭動著身體,讓它肥碩的“身軀”以極不自然的姿態(tài)在管道里緩慢移動。

    就在我驚訝時,肉蟲的前端猛的裂開了一道縫,一個人頭從那縫隙中飛了出來,眨眼間就到了我的面前,那是應(yīng)該是一張女人的臉,嘴唇上還能依稀看到唇彩的印記,她生前一定是個美女,嬌小嘴唇是那么的可愛,此時我立即就被她的眼睛深深的迷住了,我沒有贊美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甚至可以說是十分恐怖的,因為她的臉上除了這張小嘴,剩下的部位都被這只眼睛填滿了,是的,她的臉上除了嘴就只長了這么一只碩大的眼睛,沒有眼瞼、沒有眼皮,甚至沒有眼白,我嚇的渾身發(fā)抖,但卻絲毫動彈不得,我死死的盯著這只巨眼,那眼睛深邃的好像黑洞一般,將我深深的吸住了,我癡迷的一直往她的眼睛里看,那里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不斷的將我往里拉,感覺整個人都墜進(jìn)了那無邊的黑暗中,但是恐懼讓我清醒的意識到死亡正在一步步向我接近,因為我從余光中察覺到,巨眼后面的肉蟲正一步步的向我接近,肉蟲前端的裂縫越開越大,里面伸出了幾十只手臂,向我揮舞著,仿佛在歡迎我的加入。

    我驚恐至極,但身體仿佛僵化了一般,眼球肌像是被它控制住了一般無法轉(zhuǎn)動,只能死死的盯著這令我石化的巨眼,我嘗試著奪回我身體的控制權(quán),但是感覺全身的力氣動用盡了,卻連手指頭都彎不了一下,汗水像瀑布一樣順著我的額頭一直淌到腳底,再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啊!我從來沒想到寄生人還會有這樣的本事,僅僅只是看著我,就能讓我一動也不動,太厲害了。

    奶奶的!我居然在佩服這條肉蟲,看著由一大堆令人作嘔的尸體組成的肉蟲翻騰著離我越來越近,我簡直都要發(fā)瘋了,這只著令我動彈不得巨眼就在我眼前飄著,如果我能動,一頭撞過去也能撞瞎它。

    就在這條巨蟲離我只有五六米的時候,忽然我身后的排水管里有人喊了一句“唉?你在哪呢?”

    糟糕!!是小詔的聲音,可能是我進(jìn)來的時間太久了,她耐不住性子跑了進(jìn)來,我當(dāng)下急的都快哭出來了,怎么辦?這東西怎么這么厲害??光是盯著我就讓我動彈不得,我又開始暗暗的發(fā)力,但是身體還是不能動彈,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zhuǎn)的往下淌,我下意識的眨了下眼睛,想用手擦眼淚,忽然感覺手抬起來了一下,但緊接著又動不了了,我立即反應(yīng)了過來,馬上緊閉雙眼,同時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后轉(zhuǎn)身。

    果然!我一個踉蹌就撲在了身后的地上,我抬起頭沖外面大喊:“少爺,趕緊跑??!”,說完就從地上躍了起來,手腳并用向擋墻那奔去,幾乎就是同時,我身邊竄過來一個肉球,定睛一看,媽的,原來是那顆長著巨眼的人頭想要超過我,說時遲那時快,我閉上眼睛,借著前沖的力量,用力的向那顆頭撲去,一下就將它壓在了身下,我摸索著用力按住這顆頭,另一只手攥成了拳頭,我大喊一聲,憑感覺向那眼睛砸去,就聽撲哧一聲,如同砸破了一顆水氣球,我被濺了一身不知名的液體,有一些還落在嘴里,又咸又澀。

    我睜眼一瞧,那巨眼已經(jīng)被我捶破了,人頭上整留下一個大窟窿,我撇下人頭回頭一望,那肉蟲已經(jīng)跟在我身后跟了過來,但它龐大的身軀被卡在這條比主管直徑小的排水管入口處,不過肉蟲還是不斷掙扎著往里擠,就連那條伸出手臂的縫隙也被它擠的閉合起來,那些手臂像被折斷一樣垂在外面隨著肉蟲的扭動不斷的亂甩著,嚇的我心里直喊:老子欠你很多錢么?這么不依不饒的追著我?。?br/>
    小詔在擋墻下不斷的喊我,沒時間耽擱了,我連忙爬起來繼續(xù)往外跑,卻聽得身后肉蟲發(fā)出一陣巨大的怒吼,好像是無數(shù)野豬的嚎叫,我心里一驚,差點沒從擋墻上跌下去,擋墻的下面站著小詔和另外兩個男人,兩個男人大約都是四十歲左右,其中一個臉上有三條疤痕的男人握著一把霰彈槍,另一個長滿胡子的男人手里抓著一根前端呈u形的鋼叉。

    估計他們也聽到了肉蟲的吼叫,站在那都有些驚詫,連忙招呼我快下來,我轉(zhuǎn)身從梯子上往下爬,卻看到肉蟲身上寄生人都開始動了起來,原先那一顆顆埋在肉蟲身上的頭都抬了起來,沖我發(fā)出嗤嗤的聲音,然后它們居然開始從肉蟲上一個個掙脫下來,將深埋在肉蟲里的胳膊和大腿抽了出來,這條本身由寄生人組成的肉蟲開始分裂成一個個單獨的寄生人,并且分裂的速度快的簡直讓人發(fā)狂,就在我還沒踩幾步梯子秤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寄生人向我沖了過來,我連忙從梯子上跳了下來,大胡子探身一把接住我,這時沖過來的那個寄生人也隨著我從擋墻上跳了下來,還沒等它落地,疤臉男抬手就是一槍,霰彈槍強(qiáng)大的沖力瞬間就將寄生人的肚子開了一個大口,將寄生人震飛到擋墻上,霰彈槍的聲音很大,震得我耳朵嗡嗡響,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大胡子夾持著轉(zhuǎn)身往外跑,小詔緊隨其后,疤臉男則在我們身后一邊向外退一邊將沖上來的寄生人一個個射倒。

    沒幾步大胡子連拉帶扯的就將我和小詔拽到了排水管口,排水口外稀稀落落站了能有十多個人,有男有女,一個個手里都端著各式各樣的槍械,大胡子一把就將我倆推了下去,我騰的一躍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地上,小詔卻摔了一個跟頭,我連忙扯起小詔,緊隨我們跳下來的大胡子拉著我和小詔向外圍跑去。

    我邊跑邊回頭看,疤臉男的槍聲越來越快,緊接著就看他從管子跳了出來,一邊大喊:“開火!”,一邊跳在地上就勢一滾,回頭就轟飛了一個緊跟在他身后的寄生人,但馬上又有五六個寄生人沖了出來,外等候了半天的這十多個人立即開火,槍聲響成一片,排水管里的寄生人被一個個射翻,有些從排水管翻落下來,大部分直接就被子彈射癱在排水管里,密集的火力將排水管的出口堵的嚴(yán)嚴(yán)實實,寄生人成片的倒在排水管口,不一會,槍聲由密集變得稀散,排水管口被寄生人的尸體塞住了,最后一個掙扎著要從寄生人尸堆和排水管之間縫隙里爬出來的寄生人被疤臉男一槍就轟掉了半個身體。

    大胡子將我和小詔帶到不遠(yuǎn)處一個被撐起的小木船后面,不遠(yuǎn)處那些剛剛與寄生人戰(zhàn)斗的人們正在稀里嘩啦的重整武器補(bǔ)充彈藥,我這時才感覺雙腳有些發(fā)軟,小詔則在一旁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這時,疤臉男沖大胡子揮了揮手,示意已經(jīng)安全了。

    就在這時,排水管口的寄生人尸堆卻動了一下,幾具寄生人的尸體掉了下來,疤臉男趕緊回頭看,其余所有人都又舉起了槍,十多支冒著煙的槍口正對著排水管口,就在大家疑惑的時候,就聽到好似一群野豬的吼叫從排水管內(nèi)傳出,排水管口堆積的寄生人被一條從管子里竄出的肉蟲如數(shù)的頂飛,四散跌落在地上,我心里一驚,是那條在主排水管里由寄生人拼湊成的肉蟲,可能是為了適應(yīng)這條排水管,它明顯比之前的肉蟲要小上一圈,此時,它的半截身體從排水管口探出來,懸在半空,不斷扭曲的吼叫著。

    “我的天,怎么是它???”大胡子顯得異常驚恐,小詔的臉都青了,其余人看著這條巨蟲有些吃驚,連連后退,就連疤臉男都連退了十來步,大胡子趕緊沖那些人喊道:“散開!快散開!向后退!能退多遠(yuǎn)退多遠(yuǎn)!”,但話音未落,寄生人便像風(fēng)吹落葉一般從肉蟲上剝落下來,疤臉男一伙邊退邊戰(zhàn),寄生人如狼群一樣向他們撲去,大胡子扔下鋼叉,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將我和小詔按在木船的后面,他的眉毛擰成了一團(tuán),臉上全是汗,握槍的手也在不斷的抖著。

    我從木船船板的縫隙向外看,大量的寄生人正源源不斷的從肉蟲上剝離跌落下來,落到地上的寄生人就立即爬起沖向疤臉男一伙,幾個轉(zhuǎn)頭沖向我和小詔藏身木船方向的寄生人被大胡子連開數(shù)槍打倒,大胡子熟練的從綁腿上抽出一個個備用彈夾,他的槍聲幾乎沒停歇過,沒一會小木船前面就躺下了十多具寄生人的尸體。

    肉蟲突然發(fā)難的大招雖然讓疤臉男一伙措手不及,但之前疤臉男和大胡子的同伙畢竟干掉了不少從肉蟲身上分裂下來的寄生人,雖然肉蟲能不斷的分裂寄生人,但它在局面上卻形成不了壓倒性的優(yōu)勢,因為疤臉男這伙人的火力太強(qiáng)大了,每個人都貌似戰(zhàn)場老手,相互配合的有條不紊,一邊移動一邊射倒沖到眼前的寄生人,如之前一樣,寄生人被密集的子彈一片片的掀翻,一時間肉蟲和疤臉男一伙的戰(zhàn)斗進(jìn)入了膠著狀態(tài),肉蟲不斷的從排水管口爬出、分裂、再爬出、再分裂,就像是送士兵上戰(zhàn)場的列車一樣,從開始到現(xiàn)在只能看到它的腰圍,不知道它有多長,如果肉蟲長達(dá)二三十米,那疤臉男一伙就要危險了。

    就在疤臉男一伙的彈藥就要用罄時,肉蟲停止了分裂,此時它已經(jīng)變得沒有那么粗大了,但看體型至少還得由百十來個寄生人才能組成。

    干掉了最后撲上來的幾個寄生人,疤臉男一伙仍不敢放松警惕,繼續(xù)端著槍等待肉蟲分裂寄生人,但卻看到肉蟲正在往管道里退,疤臉男松了一口氣垂下了槍口,他向排水管揮揮手,所有人立即開始重裝彈藥,一起向排水管小跑著圍去。

    大胡子一看,立即慌了,連忙喊著“別跟過去!別跟過去!”,但疤臉男一伙豈能放棄這個好機(jī)會,還沒等大胡子的這兩句話喊完,就開始向肉蟲射擊,震耳的槍聲將大胡子的聲音完全淹沒了,疤臉男一伙不斷向肉蟲靠近,被子彈射中的寄生人渾身抽搐,自己從肉蟲上掉了下來,疤臉男異常興奮,發(fā)瘋一樣向肉蟲射擊著,雖然肉蟲上不斷的有寄生人被打死掉落下來,但它還是慢慢的往排水管里縮。

    直到肉蟲整個縮進(jìn)排水管中,槍聲便戛然而止,排水管的下面是成堆的寄生人尸體,疤臉男一伙顯然是有些忌諱和這些尸體做進(jìn)一步的親密接觸,沒有再追過去,但此時大胡子急的直跺腳,冷汗都下來,他沖疤臉男大喊“快離開那!”,疤臉男歪過頭來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大胡子:“?。俊薄?br/>
    但是已經(jīng)晚了,果然!肉蟲還有大招,還沒等我看清楚,從排水管口內(nèi)瞬間就飛出了十多個頭顱,同時分散開來,沖向了疤臉男一伙,這些頭上都長著一只巨大的眼睛,疤臉男一伙顯然是沒有準(zhǔn)備,所有人立即就被眼前的出現(xiàn)的巨大眼睛定住了,不一會,那肉蟲又從管道里爬了出來。

    大胡子一直沉默著,我抬頭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原來,大胡子的面前也飄著一顆長著巨眼的人頭,巨眼緊貼著大胡子的眼睛,大胡子雙手垂著,呆呆的站在那里,我連忙扭過頭閉上著眼睛大喊“大家快閉眼睛!”。

    (唉!最近兼職了一份工作,時間更緊了,這幾天忙的不可開交,所以更晚了,本來計劃將前面一遍寫成的語言不通順或者敘述枯燥的部分進(jìn)行一下梳理,看來這個計劃又要往后拖了,所以,現(xiàn)在更新,我會多看幾遍,盡量發(fā)成稿,本來慢更,還發(fā)手稿,在這里向大家道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