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跟著蔣碧云一路走到了她家里,這一路上兩人就好像達成了啥特殊的默契一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偏偏這倆人的步子都極為匆忙,一看就好像是要干啥見不得的事兒一樣。
雖然蔣碧云在塘河村里早就艷名遠揚,而且之前還在李富貴的指使下主動勾搭過李二狗,但是眼瞅著倆人心照不宣的就要做那種事情,蔣碧云的臉皮也難得變紅了。
只見她低著頭,伸手挽著身上的衣角,臉上更是布滿了紅暈,要是忽略了蔣碧云年歲的話,瞅她現(xiàn)在的模樣,簡直就跟見到心上人的少女一樣。
與此同時,李二狗的呼吸也顯得異常粗重,眼睛更是瞪得溜圓,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珠的上面遍布的紅色血絲。簡直就跟到了季節(jié)的種牛一樣,顯然滿腦子都是在想那事兒。
剛才蔣碧云在臺上的驚艷表現(xiàn)著實是吸引住了李二狗,再加上他本來就跟眼前這女人之間有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和交易。
因此當李二狗瞧見蔣碧云在臺上的俏麗模樣,哪里還能夠忍得住腦子里頭的想法。
雖然蔣碧云在穿上白衣之后,身上的媚態(tài)被遮掩住了,反而多出了一股子端莊圣潔的味道。但越是這樣,李二狗心中征服的念頭就變得越加強烈,簡直就跟在心里頭點了一把熊熊的烈火一樣。
李二狗突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己簡直是在親手褻瀆這圣潔!
就在這會兒,蔣碧云顯然也從天人交戰(zhàn)之中緩了過來,她瞧著眼前這小男人的呼吸粗重的模樣,一時之間竟然壓根兒想不起一丁點兒的,用來勾搭男人的手段。
只聽她用細若蚊吶的聲音說道:“二狗,嬸子房間里最近多出了不少老鼠,要不你來這幫嬸子抓抓……”
說著,蔣碧云便錯過了身子,直接將李二狗迎進門來,而就在李二狗跨步進來的時候。盡管蔣碧云已經(jīng)掙出了足夠的空間,可李二狗還是有意無意的用自己的手臂從她的鼓囊物事兒上面堪堪劃過,惹得她那一頓寶貝玩意兒跟果凍似的,顫巍巍的來回亂動著。
“碧云嬸子,我瞧你這里挺干凈的,壓根兒看不見啥老鼠。難不成那老鼠藏在被子里頭了,這我可得幫你好好看看?”
李二狗看似隨意的往蔣碧云的床鋪上面摸去,但緊接著就用那床鋪上頭被子,直接將猝不及防的蔣碧云絆倒在了床鋪上,只留了一張臉勉強顯露在外頭。
而李二狗則是順勢往前一撲,完全的壓在了她身子上面,自個兒的身子也不安分的動彈著,盡情享受著蔣碧云那彈性驚人的身子。
要說李二狗也不是個雛兒了,也正兒八經(jīng)地和不少女人搞過事情。但蔣碧云卻絕對是他瞧見的人物之中,身材最為火爆的一個!
蔣碧云這會兒也被李二狗撩撥得來了感覺,那犢子的身子來回扭動著,蹭得她心里頭跟著直癢癢,兩條修長的腿更是不自覺得閉了起來,好像在忍受著啥異樣的感覺似的。
現(xiàn)在天氣熱,李二狗身上的衣服本來就單薄,而像他這么不安分的扭動著,沒幾下就把自己身上大半截兒衣服都給撩了起來。
因為修行過龍象金身決的關(guān)系,李二狗身子上頭全是一塊塊腱子肉,鼓鼓囊囊的盡顯男人的陽剛之氣,讓蔣碧云瞧得連心臟都停跳了幾分。她算是徹底沉醉在李二狗那濃郁的男子漢氣息里頭了。
蔣碧云之前的窩囊男人在這領(lǐng)域里壓根兒就沒啥本事,翻來復(fù)去的也就那么幾個姿勢,不僅時間短,而且一共也就那么幾個花樣。
至于后來蔣碧云迫于生計,只得從了李富貴那老貨,而這家伙卻比蔣碧云之前的窩囊男人更加不堪,每次只能聳動上幾下,就徹底的完犢子了。
而對比之下,李二狗這犢子卻是生龍活虎的很,尤其是底下的東西更是顯得規(guī)模粗壯,簡直就跟藏了條棒槌一樣。
只要一想到那東西即將在自己身體里頭來回鼓搗著,蔣碧云一方面覺得自己擔心得連心都揪成了一團,而另一方面卻是覺得,這要是被李二狗好好從后道鼓搗一把,得是多么痛快的感覺,還不得把自己的魂兒都給搗碎了。
在這個時候,李二狗也終于控制不住自己,動作利索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顯然是要將那憋悶了許久的狗毬子徹底釋放出來,好好享受一下蔣碧云這誘人的身子。
而且他在心里頭甚至已經(jīng)盤算開了,待會兒自己肯定要讓蔣碧云在關(guān)鍵的時候哼上幾句小曲為自己助助興。只要一想到這一點,李二狗真的是樂得連后腦勺都開花了。
可惜,樂極生悲這個詞描述的就是李二狗現(xiàn)在的境遇。
只見他剛剛解開了自己皮帶,眼瞅著就要從后頭扶住蔣碧云那渾圓豐滿的大腚子,從后頭直接將自己的狗球子鼓搗進蔣碧云的身子里頭。
可沒成想就在這時,李二狗卻忽然聽到了一陣細碎的咔嚓聲,可他這會兒正在興頭上,根本就懶得理這細碎的咔嚓聲。
可就在李二狗即將挺近蔣碧云的土地里頭時,他的動作卻陡然變得僵硬起來。
而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了一聲異常響亮的咔嚓聲響起,簡直就跟一聲炸雷一樣,嚇得李二狗渾身一哆嗦。
只見他跟蔣碧云待著的那一張床鋪,竟然一下子塌了下去!
蔣碧云見狀頓時發(fā)出了一聲驚呼,雖然在關(guān)鍵時候李二狗強行抱住了她的身子,讓倆人顛倒了一下位置,使得她根本就沒有受傷。
但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依然讓蔣碧云嚇了一大跳,連帶著那種搞事情的心思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而李二狗這會兒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瞧著附近垮塌的床鋪,心說自己竟然倒霉到了這種地步,連跟人搞個事情竟然都會發(fā)生床塌了的意外。
他整了整心神,正準備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想跟蔣碧云通通快快的搞一把事情。
可就在李二狗即將付諸行動的時候,卻忽然聽見天空中竟然傳來了一聲悶雷!
他的身子一震,盡管現(xiàn)在天上僅僅飄著幾片云彩,但這聲旱天雷卻讓李二狗意識到了一件事。
這場大暴雨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