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打嗎?”楊帆說。
“懺悔塔在第四重天,更天?!?br/>
楊帆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家伙一下子這么干脆。
“那個……喪藏大人,我可以進來了嗎?”哪知出來一個眉清目秀的妙齡女子,探頭探腦的問。哪知那個叫喪藏一把那個女子的頭抓過來,然后惡狠狠地把她甩在地上:“養(yǎng)只豬都好過養(yǎng)你,怎么現(xiàn)在才過來!”
“大……大人,你走得太快了,現(xiàn)在,其他的神都趕過來了,怎……么辦?”
楊帆看到這一幕不禁皺了一下眉頭,而那個叫喪葬大人的女孩見到楊帆,就顯得有點興高采烈的,問喪葬說:“大……人,那個是誰啊?怎么沒有見過?!?br/>
喪藏看了一眼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就止住嘴巴。
“你走吧,等他們來的時候你就跑不了。你還會回來找我的,我可不想浪費這么好的材料,哈哈!……”
“誰會去找你啊,”楊帆惡心道,“不過,我……怎么走開這里?”楊帆呆呆的問道。
喪藏眼角斜過來,說:“音童帶他走吧?!?br/>
“是的,大人?!币敉f,“我可以跟他玩玩嗎?”
喪藏轉(zhuǎn)過身來,一言不發(fā)的走了。
楊帆見那音童向她這邊走來,身著一身黑衣,束得身姿婀娜多姿,留兩條小辮子,額頭顯得有些寬,丹鳳眼,鼻梁有些小巧精致,但不至于塌下來,嘴唇很薄,臉是圓圓俏俏的,皮膚很白凈,倒也是一個美女。
楊帆見音童是那個什么喪藏的人也不敢大意,沉著臉問道:“你要干什么??”
“帶你走?。??你不要害怕,我是沒有惡意的?!币敉箾]有被楊帆這陣勢給嚇倒,反而笑吟吟地迎上去:“快說,你想要去哪里啊,時間不多了。”
“更天?!睏罘矝]有廢話。
音童拖著他的手要走,楊帆遲疑了一會兒,就讓她拖著。
“你……怎么跟我好像很熟似的?”楊帆有點小心翼翼地吐出這句話。
“因為我對你很感興趣,我第一次見到肉眼凡胎的人還能來到這里,也第一次見到有人解除了這里的封印?!币敉叩角懊嬲f。
楊帆看了看這四周圍,冰雪都消失了,但卻還是顯得光禿禿的,只剩下一輪又一輪畫影,連地面都還是硬邦邦的。
音童拉著她來到之前他和白石騎的那只七里鳥,這又不禁讓他些許有些傷感。音童把它給架起來,說:“還好這個還能用?!?br/>
“你們怎么開這只鳥的?”從剛才楊帆就一直很奇怪。
“也沒怎么開?!闭f著音童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綠色的石頭,把七里鳥身上的一只綠色的眼睛換下來,而另一只眼睛空空如也。
“這叫標志石,現(xiàn)在就換上了去更天的標志石。”
“那為什么只換上一只?另一只眼睛空空的,多不好看?!?br/>
“如果同時換上,就會產(chǎn)生抵觸,會爆炸的?!币敉f的這句話讓楊帆的心跌至谷底,他特地留意到武義他們坐的那只七里鳥就被白石按了兩個標志石……他倒吸一口冷氣,努力地讓自己的心思平靜下來,不回的,武義他們不會死……白石……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唉,你干嘛呢?上來??!喂!”
楊帆回過神來,只見音童已經(jīng)坐上了那只鳥,楊帆深吸一口氣,搖搖頭,滿腹思緒地上來了。與一個女孩子這么近距離接觸,真是好暖,好軟,還有淡淡的香味,可是現(xiàn)在的楊帆都沒心思管這個。
音童不知道扭動了什么,七里鳥就這樣飛了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還沒問你呢?!?br/>
“楊帆?!?br/>
“知道嗎?你真的很厲害,很少有人讓喪藏大人這么吃力?!?br/>
“不知道什么叫厲害……他逼我的?!?br/>
“你可真是奇怪的人?!?br/>
“那個喪藏那樣對你,你怎么……”
“習慣了。沒有他就沒有我,其實他也不算怎么壞吧。”
“那個喪藏是什么人?”
“你想知道嗎?”
“嗯?!?br/>
“就不告訴你?!痹趺纯炊枷裥∨⒆尤鰦?。
“對了,你去更天干嘛,干嘛要去那個地方?”
“就不告訴你?!?br/>
……
那個老頭剛帶他們走出巷口,一個滿臉疙瘩,身材枯瘦的,看起來還有點年輕的小伙子就撲上來,只見他兩只眼睛都是全黑色的,尖耳獠牙,周圍還不斷地圍繞著漂浮的黑點。他一看到武義跟韓馥就面部猙獰地說:“都說來了幾個凡人,原來在這兒啊,來,過來?!?br/>
韓馥一臉凝重地看著,而武義則不耐煩地說:“滾,滾,沒空跟你玩!”
哪知那個小伙子聽了這句話后變得歇斯底里(這反應也太大了),他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只露出眼睛,眼淚嘣出,痛苦地哀嚎,身體不斷地顫抖,扭曲:“快點過來啊,我要還陽啊,我受不了!我的愛人還在等著我……唔唔!”說完就升出利爪向武義撲來。
武義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可見到這副景象,心里還是不僅會發(fā)毛,他想一腳就把前面的這個怪物給踢出去,可那腳還沒到位,那怪物就應聲倒地,額頭多了一個孔。彈煙散發(fā)處,韓馥習慣性地做出托眼鏡的動作(盡管眼鏡已經(jīng)丟了)。大爺冒出幾絲冷汗,他沒想到這個彬彬有禮的少年居然會這么狠。
“被污染的靈魂,不能要。”韓馥面無表情地說。
武義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看了一下韓馥,“哦,”了一聲。
哪知這一聲槍響過后,漸漸地就飄出一個,兩個,三個,直至黑壓壓的一片……被污染的怪物。
“原來在這兒啊,過來,小孩子……”
“我生前就是因為長得太漂亮才死的,我不要做女人……”
“我見義勇為還死了,這不公平……”
“我是被城管打死的,我要回去打死城管!”
……
韓馥嘴角扯了扯,不知從哪里又掏出一把槍,對著前面的怪物就一陣亂掃。盡管眼睛不太好使了,但這么近距離的目標,命中并不難。
可是眼前的怪物并不減少,反而原來越多,武義在韓馥身后見不對頭,見韓馥還沒有收手的樣子,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韓馥就往死里跑,而剛才韓馥站的那個地方,就被一個怪物撲空了,舔著渴望的舌頭。
韓馥被武義拽住,一個激靈,晃了幾下才保持平衡,原本想開罵,見這陣勢,也就沒命的跟著武義跑。大爺見狀,抖了幾下腿,也就開跑了:“等一下我?。俊?br/>
只是他們不記得了,前面就是一個死胡同。
等他們來到死胡同,他們就后悔了。他們一臉驚愕地往回看,大爺“臨終”前不忘抱怨道:“都是因為你們激發(fā)了他們原始的欲望,我咋就沒有算到呢……”
武義這時候出來說:“我問你們,你們真的想活嗎?可是我們只有兩個名額,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韓馥看著武義那傻逼,不禁搖了搖頭,看來不能再小氣了,得換那種彈藥了。
市價十萬塊一顆。
如韓馥所料,那些怪物理都沒理武義,眼見就要撲上來了……
忽然,一顆子彈泛著紅光射出來,然后那子彈在空中忽然變出一個扇形的光波,很耀眼。
待光亮散去,前面,空空如也。
武義見慣不慣,大爺目瞪口呆。
韓馥得得意的說:“厲害不,霸丸,制作相當有難度?!?br/>
“別扯淡了,那子彈你還不是買來的?!蔽淞x這時候不忘滅韓馥的威風。
“就你也還評論我,這子彈是人人買的到的嗎?而且,買到也不一定能射的準?!表n馥心里直咬牙。
“可以的話,為什么不自己制造呢?”武義忽然這么說。
韓馥沒想到武義會這么說,說實在的,他幾乎天天都在研究這些配方,但就是制造不出來。
“大爺,你說說看,到底怎么離開這里?”韓馥問。
“我來到這里這么久了,對九重天也有一定的了解,”大爺忽然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九重天,一為中天,二為羨天,三為從天,四為更天,五為睟天,六為廓天,七為咸天,八為沈天,九為成天。而這九個天,卻實屬九塊大陸,彼此都有連接。但中天是一個例外,中天在那八塊大陸的下面,屬九個天的最底層,是天道與人道之間的一個過渡?!?br/>
武義忍不住了:“你個老頭,啰嗦什么,講重點?!?br/>
“我認識這里有一家做煙花的,是兩姐弟,看看他們能不能有什么辦法把你給炸飛上去?!?br/>
這話說出口,兩人的冷汗不禁冒了出來,還以為這老頭是什么高人呢,原來凈出這些餿主意。武義一把拽住大爺?shù)囊骂I(lǐng),有點氣急敗壞地說:“不要再耍老子,老子的忍耐力可是有限的?!?br/>
大爺有點急了:“沒有啊,你這是干什么呢,有事好說,好說。”
韓馥忙把武義拉開,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既然大爺都這么說了,自然有他的道理。
“大爺,麻煩請帶路?!表n馥說。
……
大爺帶著他們東拐西拐,路上倒沒有什么怪物,可能那下子都被韓馥打光了。只不過,這里的路上都靜悄悄的,房屋什么的了無生氣,鬼啊……
終于到一個極其偏僻的地方,一座極其怪異的屋子顯示在眼前:就是一個巨大的蒙古包形狀的棕色的屋子,還緊挨著一個大大的煙囪。
大爺說:“前面就是了。”
“大爺,我問你,”武義說:“這里的屋子是怎么回事?”
“唉,”大爺嘆了一口氣,說:“來到這個區(qū)的都是無人燒錢,無人燒房子,無人燒東西的孤魂,有房子就已經(jīng)不錯了。”他看了眼韓馥,說:“來這里的都是可憐人,小伙子啊,你不應該那么殘忍。”
韓馥眼神閃爍。
等他們走到門前的時候,大爺上去敲門道:“東小姐在么?”
沒多久,就有一個看起來有點老成的小伙子,寸頭,方臉,來開門,他看見大爺爽朗地叫道:“原來是黃大爺啊,有什么事嗎?”可是當他看見大爺身后的武義跟韓馥,就疑道:“他們是……?”
“哦,他們是我的朋友?!贝鬆斝Φ?。
“進來吧。”小伙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