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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空av蒼井空快播 請你把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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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你把那封信交給霍書記,我不想去他辦公室那邊,人多嘴雜,難免有什么不該有的傳言?!苯舌锏馈?br/>
    蘇凡點點頭。

    江采囡深深望著蘇凡,或許,這是自己這一輩子第一次如此平靜地看待自己愛慕之人的妻子吧,又或許,這是最后一次!

    屋子里的暖氣,好像稍微有點熱了,蘇凡覺得自己手心出了些汗。

    可屋子里,安靜極了,她不懂江采囡看著自己在想什么,是在想她這樣的人怎么可以做霍漱清的妻子嗎?

    “對不起!”江采囡嘴巴微張,艱難地說出來這三個字!

    對不起?

    蘇凡愣住了。

    江采囡有什么對不起她的?江采囡和霍漱清之間又沒什么,和她也沒有任何恩怨,可以說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可是,蘇凡沒有來得及問原因,江采囡就趕緊抓起手包,轉身快步離開了。

    離開了霍漱清的家,江采囡站在馬路邊回頭看著那個院子,看著那幢小樓,淚水噙滿眼眶。

    她和他之間,從來都沒有開始,沒有開始,也就沒有結束。因為沒有結束,所以,所以,如果將來有機會的話,是不是還可以相見呢?

    風中,飛過江采囡的淚水。

    一小時后,當這座城市在眼里越來越小時,江采囡卻笑了。

    如果不能和他站在一起,至少,她不想選擇站在他的對面,她寧可選擇離開!

    蘇凡站在窗口,手上是江采囡那個信封,她靜靜望著外面。

    過了春節(jié)假期,院子里依舊是一派肅殺的氣氛。

    她不知道霍漱清正在經(jīng)歷著什么,她不懂江采囡來干什么,她,不知道很多很多。

    可是,她知道霍漱清是愛她的,那么的愛她。

    這樣的她,又該如何回應他的愛?

    江采囡說,要努力做一個值得他愛的人。

    是啊,要做一個值得他愛的人,愛情是雙向的,是需要兩個人共同努力來付出的,而不是讓一個人在那里不停地努力,讓他一個人堅持。沒有人會一直等著另一個人,沒有人會一直愛著另一個人。想要讓他愛,就要做一個值得他愛的人。

    蘇凡不禁攥緊了手。

    如果你什么都不做,有什么資格讓優(yōu)秀如他的一個人無條件地愛著?

    江采囡是那么直率的一個人,她毫不避諱自己對霍漱清的仰慕,卻也不因為自己對霍漱清的愛戀就去插足他的家庭,得知他有愛的人,她選擇了離開,而現(xiàn)在,江采囡……

    蘇凡想想江采囡和孫蔓,再想想自己,好像自己不能再這樣等待下去了?。〔荒茉僮尰羰宓却氯チ税?!

    她要努力,努力成為一個強大的女人,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女人,優(yōu)秀到足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女人。

    愛情,不正應該如此嗎?

    我不愿做藤蔓,攀附著你,我要做一棵和你一樣的樹,站在你的身邊,和你共同迎接風雨,而不是,躲在你的身后,讓你為我抵擋一切的嚴寒酷暑。

    有人說,你想要嫁給什么樣的男人,就要讓自己的高度達到足夠和那個男人相匹配,如此,婚姻才不是一種依附。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嫁給了他,是他們的愛情讓她成為了那個站在他身邊的人,可是,她不能再這樣理所當然地享受他的愛,享受婚姻帶給她的安全。沒有什么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哪怕是夫妻,哪怕是愛人,誰都沒有理所當然要去愛另一個人,沒有理所當然讓一個人承受所有的責任,而另一方只是享受婚姻的好處。這樣,對他不公平,更加是對他那份愛情的褻瀆!

    晚上,霍漱清依舊和平時一樣很晚到家??墒?,他到家的時候,張阿姨告訴他,蘇凡一直在書房里。

    他很奇怪,都這么晚了,為什么她會在書房?

    連衣服都沒有換,霍漱清就走進了她的書房。

    “你回來了?”蘇凡抬頭,看了他一眼。

    “嗯,你在看什么?”他走到她身邊,輕輕親了下她的額頭,問。

    “一些專業(yè)的書。我以前買了的,都沒有看。”蘇凡道。

    霍漱清看了一眼,真的是服裝設計方面的書籍,她的書桌上還放著好幾本。

    “怎么突然想起來看書了?別太累了。坐太久了,對你身體不好?!彼f。

    蘇凡搖頭,道:“太長時間沒看書,速度好慢,一句話都要反應好一會兒才行。”

    “那也慢慢來,別太急了。”霍漱清道。

    蘇凡抬起頭,望著他。

    他眼里那深深的疲憊,讓她看著心疼。

    見她盯著自己,霍漱清不禁笑了下,道:“怎么了?這么看著我?”

    蘇凡搖搖頭,道:“你先去洗漱,我等會兒去臥室。”

    “來,我抱著你過去?!彼戳搜圩雷樱l(fā)現(xiàn)她的手邊有一張書簽,他就放進了她正在看的書里,把書合上。

    蘇凡也沒有拒絕,看著他合上書。

    霍漱清一下子抱起她,蘇凡抱住他的脖子,就默默地讓他抱著自己。

    到了晚上,看著他的胡茬冒出來了??!

    她抬手,輕輕抹了下他的下巴。

    霍漱清看著她,眼底都是深深的笑意,道:“怎么了?癢嗎?”

    “長出來了。”她說。

    “當然了,說明我的新陳代謝很旺盛,說明我還沒老?!被羰宓?。

    把她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霍漱清再度親了下她的眼角,道:“等著我,馬上就來?!?br/>
    蘇凡望著他的背影,想了想,從床頭柜的抽屜里取出那個信封。

    霍漱清快速沖了個澡,快快地就出來了。

    蘇凡見他頭發(fā)還沒干,道:“你把吹風機拿來,我給你吹一吹?!?br/>
    “就是等著讓你幫我弄干頭發(fā)!”他笑了下,走進浴室,拿來吹風機。

    等他再度坐在她身邊,蘇凡把那個信封遞給他。

    “這是什么?”他問。

    信封上面什么都沒寫。

    “別人給你的情書。”蘇凡道。

    霍漱清愣住了,旋即就笑了,道:“是你寫的?”

    “都說了是別人了。”蘇凡道。

    霍漱清拿起來,看了眼,就把信封扔進了床邊的垃圾桶。

    “你干嘛扔了?”蘇凡驚叫道。

    “沒必要看?。槭裁匆催@種無聊的東西?我只看你寫的。你最好每天都給我寫一封情書,我晚上回家的時候檢查?!被羰宓?。

    “不是吧!真是不講理?!彼f。

    是啊,真是不講理,寫情書又不是寫家庭作業(yè),還要檢查的。

    霍漱清笑意深深地看著她,看著她那撅著的小嘴,忍不住親了下去。

    蘇凡先是一愣,隨即就迎上了他。

    霍漱清也是覺得詫異,不光是最近,就是以前,她也極少會主動……

    心里的喜悅,在他的周身蔓延著。

    良久,他松開她,注視著她那酡紅的面頰。

    他不想問她怎么會這樣主動,至少這動作說明她接受了他,說明他們的關系已經(jīng)快要修復了。

    “那個,你把信撿回來?!碧K凡道。

    “扔就扔了,撿那個做什么?”霍漱清道。

    蘇凡看著他,道:“你認識一個叫江采囡的人嗎?”

    霍漱清一愣,濃眉不禁蹙動了,他看著她,問:“你怎么知道她的?”

    “她今天來家里了。”蘇凡道。

    奇怪,江采囡來了,張阿姨怎么沒和他說?

    霍漱清心里訝異著。

    和江家的事,最近正是不可開交,江采囡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來他家里做什么?而且還是在他上班的時候……

    難道是來和蘇凡說那件事?

    “她,和你說什么了?”霍漱清問。

    “沒說什么……”蘇凡道,“那封信,是她讓我轉交給你的,你拿起來看看?!?br/>
    霍漱清看了眼垃圾桶里那躺著的信封。

    “沒事的,我又不會吃醋,你看吧!”蘇凡道,“我覺得她人挺好的,我挺喜歡她……”

    霍漱清愣住了,江采囡到底和蘇凡說了什么?

    不過,他還是撿起信封,坐在窗邊的沙發(fā)上,打開旁邊的落地燈,拆開信封……

    霍書記,您好!

    有很多話,我想當面和您說,可是,現(xiàn)在的局面,我家里人對您和您的夫人做的那些事,特別是您的夫人,我,沒有臉來見您!請原諒我用這樣一種懦弱的方式來跟您道歉!對不起,對您和您的家人遭遇這一切不幸,我向您道歉!我知道,這樣的道歉根本不能改變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不能讓您的夫人受的那么多傷恢復,不能讓您那些日夜的煎熬都消失,不能撫平您那么多日子所受的痛苦。道歉,也只不過是讓我自己的良心可以安定一些。

    我沒有想過我的家人做了那么殘忍的事,我沒有辦法原諒他們,我也沒有辦法原諒自己出生在那樣的家庭,可是,沒有人可以選擇自己的出身,我不能拋棄組成我生命和身體的一切,同樣我也沒有辦法容忍自己繼續(xù)和那些傷害了您和您愛人的家人們繼續(xù)在一起生活。不能完完全全愛您,不能完完全全地做您的敵人,我只能選擇離開,離開我的家庭,離開您!

    對不起,漱清,請允許我這么稱呼你,從當年在云城遇見你開始,這兩個字就在我的夢里腦子里嘴里縈繞著,無數(shù)次,我想喊出來,可是我不能。你愛你的妻子,不管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抑或是將來,我都沒有機會走進你的心里。

    我很羨慕你的妻子,不管是什么樣的處境,你都是那樣愛她,那樣不離不棄。在醫(yī)院遇見你之后,我也想過是不是可以和你多找借口見面,或者可以成為你在這孤獨歲月里的伴侶,可是,看著你深夜趕回醫(yī)院,看著你日漸消瘦,我,只有放棄這樣的想法。你的心里,從來都只有一個人,不會給我一點位置,不是么?

    我沒有怨過你,沒有恨過你,相反的,現(xiàn)在我的內心里滿滿的都是對你愧疚,我希望我的家人不是因為我對你的仰慕而對你夫人做出那樣的事。

    再見了,漱清,好好保重。我會在遠方為你祈禱,祈禱你平安幸福,如果今生還有機會,如果我們還能重逢,我希望,我們能是朋友!我希望,我們之間可以不要有那么多的恩怨。

    霍漱清看完江采囡的信,久久不動。

    蘇凡看著他。

    不能完全地去愛,也不能完全地去恨,只有選擇離開。

    霍漱清怎么會不明白江采囡字里行間的情感?

    和江采囡相熟以來,他也知道她是個與眾不同的女人,哪怕他沒有愛上她,可是內心有沒有被她打動?并非沒有。只是,一個人的心就那么大的地方,即便明知有個女人很不錯,可是他沒有辦法把她放進心里。

    人生的緣分,男人和女人,就是如此吧!相遇已經(jīng)很難,可是,在最佳的時機相遇,就變得難上加難。

    因為沒有在對的時機相遇,從而擦肩而過的情感又有多少呢?

    蘇凡望著他,想起江采囡眼里那深深的遺憾……

    她自己又是何其的幸運,遇上了他,被他愛著,被他呵護著……

    蘇凡起身,緩緩走到他身邊,坐在他旁邊,手放在他的手上。

    霍漱清轉過頭看著她。

    “她,走了?!彼f,把信遞給她。

    蘇凡愣了下,看著那張紙,并沒有接過來。

    “哦,那你把這信收起來吧!”她說。

    “你不想看?”霍漱清問。

    他是想對她坦白,不想讓江采囡成為他們的問題,可是,信里有些內容……

    “這是你的信,我不想看。”蘇凡望著他,道,“江小姐為人很直率,我喜歡她,她和我說她仰慕你,我知道她信里面可能會寫什么。所以,就不看了。謝謝你這樣坦誠。”

    霍漱清把信紙折起來,撕成了碎片,蘇凡看著那張紙變成了紙屑,看著他把紙屑扔進垃圾桶。

    “沒事,她可能就是去哪里玩了而已?!被羰宓?。

    說著,他攬住她,親了下她的額頭。

    她想問他是不是對江采囡動過心,可是,現(xiàn)在沒必要問這種問題,不是嗎?

    “好了,我們睡吧,時間不早了?!被羰逭f完,就抱著她躺在了床上。

    這個夜晚,蘇凡覺得他很安靜,她隱隱覺得是江采囡的事情導致的,盡管她不知道具體的內情??墒牵瑥幕羰宓姆磻獊砜?,他對江采囡的舉動,應該是很意外的。

    的確,霍漱清是很意外的,他不知道江采囡為了他的事和家里發(fā)生了怎樣的爭執(zhí),甚至不惜和父親斷絕關系。

    當然,江采囡這么做并不見得是有多么愛霍漱清,她對霍漱清的感情如果有那么深的話,早就去找他了,而不是一直等到現(xiàn)在。只有江家人才知道江采囡為什么離開!

    江啟正坐在巨大落地窗前抽著煙。

    督察組進駐公司以來,好像早就知道了什么一樣,專門找那些他這些年一直在努力隱藏的東西。既然是他努力去隱藏的,那么別人想找到就沒那么容易了,可是,他總覺得這是個時間問題,方慕白這次派來督查的,只要稍加留意就會知道那些人都是方慕白的親信,紀委的干將,想在那些人的眼皮底下藏什么,幾乎是不可能的!

    只是時間問題嗎?

    他以為通過對覃東陽動作,就可以挾制霍漱清,從而控制調查的走向,不過現(xiàn)在看來,之前是太樂觀了。

    不過,幸好江采囡對家里的事沒有參與,要不然,還不知道能被她賣掉多少。

    女人走過來,端給江啟正一杯紅酒,江啟正接過來抿了一口,視線卻依舊在窗外。

    霍漱清,霍漱清,還真是個難纏的對手。

    沒有什么是可以輕易解決的,霍漱清很清楚,從決定和江家動手以來,他就知道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斗。江家根基深厚,不是說一朝一夕可以解決的。而從曾元進和覃春明以及方慕白的意思來看,這一場戰(zhàn)斗,必須要在其中一方徹底倒下不能再動為止,否則,即便是現(xiàn)在江家倒了,到下一代,或者下下一代,他們也就起來了。勢力相當?shù)膶κ郑l想要瓦解誰,都是異常困難的。

    時間,推移著。

    這一場戰(zhàn)斗,以霍漱清和江啟正為旋渦形成的臺風,劇烈地快速地席卷開來。本來就人心惶惶的官場,再度掀起了地震。

    蘇凡并不知道這一切,只是每天看新聞的時候,又看到哪里哪里的官員被審查撤職,她根本不知道這些都是因她而起,那么多人的身家性命,都是因她而在朝夕之間天翻地覆起來。

    如此的局勢,霍漱清根本不可能輕松,擒賊先擒王,他要抓住的是江家重點培養(yǎng)的兩個人,江啟正和江采囡的三叔,擴大開來就是以這兩個人為中心的一些人。只要抓到著兩個人,以及他們的重點骨干,派系里其他的人,自然就是樹倒猢猻散。集中力量打擊,可以更有效地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而不用牽連更多,這也是上面領導說的“不要動靜太大”的意思。

    然而,江啟正是江家培養(yǎng)多年的繼承人,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抓到他的把柄將他繩之以法?而戰(zhàn)斗從一開始,就引起了許多的非議。不止一兩個人顧問委員跑去上面大領導面前反對,說霍漱清以權謀私什么的。

    非議越來越多,到了不得不出面解釋的時候。在一次內部會議上,有人就針對霍漱清展開了批評,說霍漱清利用職權對某些同志挾私報復,要求上面對霍漱清展開調查。

    于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霍漱清便在這個會議上公開了關于蘇凡槍擊案的調查結果,以及蘇凡昏迷后被繼續(xù)下藥導致她長時間昏迷不醒,清醒后又出現(xiàn)失憶的狀況。每一條每一步,都是有詳實的認證物證……其實也不算是迫不得已,霍漱清一直在等待一個可以公開真相的機會,當他讓秘書把材料分發(fā)給與會的每一位委員的時候,那些反對的人,驚呆了,他是有備而來……

    證據(jù)擺出來,當場所有人都啞口無言。

    曾元進閉著眼,心里卻是他如同刀割。

    霍漱清無法放過那些戕害蘇凡的人,曾元進又何嘗不是同樣的心情?那是他的女兒,失散多年,受盡苦難終于找到了幸福,卻被那些人給……

    覃逸飛說,他真想把江啟正揍扁,打斷筋骨?;羰逵趾螄L不想?曾元進又何嘗不想?曾泉又何嘗不想?可是,即便是把這樣鐵證如山的文件擺出來,也沒有辦法指證江啟正!

    “蘇凡,是我霍漱清的妻子!她發(fā)生這樣的不幸,我很痛心,可是,讓我更痛心更害怕的,不是我妻子一個人的遭遇。而是,有些人在這個國家可以這樣肆意妄為,將自己凌駕于法律之上,對手無寸鐵的居民實施如此殘忍的戕害,受害者卻根本沒有力量保護自己,甚至連替自己伸張正義的機會都沒有。如若我們繼續(xù)坐視不理,我妻子一個人的遭遇,我家庭的不幸,誰能保證明天不會降臨在其他人的身上?保護我們的每一個國民,讓這個國家的百姓生活在安全之中,不用擔心一出門就被人行道上沖出來的人開槍,沒有反應的時間沒有自我保護的時間就失去生命,這不是我們的失職嗎?”霍漱清當著一圈領導和前輩說道。

    現(xiàn)場一股奇異的安靜。

    霍漱清環(huán)顧一周,繼續(xù)說道:“的確,我現(xiàn)在這些證據(jù),不能完全證明江啟正就是這一切的主使者,可是,江啟正在整個事件中的作用,大家應該是看的清清楚楚。我希望的,只是給我的妻子一個公正的回答,我答應她要為她討回一個公道,讓那些傷害她的人得到法律應有的制裁,可是,大家應該都很清楚,法律懲治的,只是那些實施了犯罪的人,而主犯,主犯依然逍遙法外。正如我剛才所說,我妻子的遭遇,誰都不能保證明天會不會發(fā)生在在座各位的家人身上。在座的我們都無法保護家人,那些普通百姓呢?他們的住所門口不會有警衛(wèi),他們出行不會有警車開道。我們的國家,難道就變成這樣一個讓人沒有安全感的國家了嗎?不能給老百姓一個最起碼的安全感,我們怎么面對入黨的誓言?怎么說我們是黨員?”

    在座的都是霍漱清的領導,最次也是和他同級的,他這樣說話,要說沒有經(jīng)過上級領導的默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漱清同志說的對,這件案子,必須要有個交代。事發(fā)的時候,榕城和華東省上上下下,不止是政府部門的同志,街上的普通老百姓都是人心惶惶,我們公安廳和駐地武警部隊的同志連續(xù)巡查,過了半個月的時間,這件事的消極影響才算是結束?!瘪好鏖_口道。

    他的發(fā)言,算是把氣氛緩和了一些,卻也是支持了霍漱清的說法。

    可是,覃東陽的公司也面臨著一些麻煩,在座的人都知道覃東陽是被牽扯進去的。江啟正是打算通過針對覃東陽來抓霍漱清的麻煩,畢竟霍漱清和覃東陽關系深厚,霍漱清要查他江啟正的違法行為,他就抓霍漱清的小辮子。這年頭,坐到那個位置上的,有幾個人是真的干凈的?

    然而,給覃東陽找麻煩,并沒有讓江啟正如愿。覃東陽的公司面臨著的壓力,并沒有讓覃東陽就范。誰會那么容易就范呢?覃東陽又不是剛進社會的小伙子,怎么會不清楚眼下的局勢?只要他扛住了,只要他這邊找不到事兒,霍漱清就不會倒,只要霍漱清不倒,他覃東陽以后的日子不知道會有多好,現(xiàn)在眼下的一點不如意又算什么?何況,畢竟覃東陽是覃春明的親侄子,而覃春明又是political bureau的成員,核心領導,直接針對覃東陽肯定惹怒覃春明,不過,霍漱清和覃春明的關系,又讓覃春明也成為了局中人。盡管如此,可這件事從頭就是霍漱清開始查的,即便明眼人都知道覃春明、曾元進和方慕白都是在背后支持霍漱清的,可是他們三個人都沒有出來說過什么話,方慕白派去調查江啟正公司的人,他對外只說是例行公事。

    沒有任何事是看起來的樣子!

    于是,江家方面發(fā)起的針對霍漱清的責問會議,轉變成了霍漱清揭發(fā)江啟正罪行的一個戰(zhàn)場。

    會議結束,江啟正就因為“監(jiān)管不利,造成國有資產(chǎn)大量流失”而被紀委雙規(guī),第二天就發(fā)布了文件,解除了江啟正的一切組織職務。

    這一切,蘇凡是不知道的,很多人都是不知道的。

    事情后來的發(fā)展,蘇凡只是在新聞里看到了,畢竟江啟正的那個公司非常有名,而江啟正又是新年后落馬的級別最高的官員。只不過,蘇凡并不知道這一切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因為她不知道霍漱清主管的是什么,只是聽著母親看到新聞之后嘆了句“終于是這樣了”,蘇凡并不懂母親的嘆息是什么意思。

    實際上,羅文茵也是不知道這一切的,因為霍漱清和曾元進都沒有說,她知道的只是新年以來曾家和江家的關系不好,兩家人在有些場合碰見,也是有點冷冷的。她問曾元進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曾元進就和她說,江啟正的調查是霍漱清提的,派去調查的人也都是方慕白挑選的,如此一來,江家的人怎么會給他們姓曾的好臉?大家都是利益。

    可是,曾元進沒辦法告訴妻子,讓女兒遭受這么多不幸的罪魁禍首,就是江啟正!

    新年以來,覃逸飛也是每周都會來探望蘇凡,有時候是工作日,有時候是周末霍漱清在的時候,可是,每次看著蘇凡的時候,他都沒有辦法把槍擊案的真相告訴她。不過,蘇凡的確是問他調查進行的怎么樣了,覃逸飛只有說“還在查”,蘇凡也知道事情查起來很麻煩,要不然警察那邊也不會后來就沒了動靜。

    盡管不明白真相,可是蘇凡心里的擔憂一點都沒有少,她害怕那些對她行兇的人會對霍漱清不利,整天提心吊膽的。

    當然,蘇凡也知道不會有人開槍去殺霍漱清,就算是真有,霍漱清出門是有警衛(wèi)員的,會保護他的安全。可即便如此,她也總是不安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凡的擔憂,越來越重了。到了夜里,因為霍漱清回來的晚,她總是等不住他就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有一次,霍漱清晚上回來,準備抱著她回床上去睡,卻沒想到他一碰到她的時候,她就驚醒了。

    客廳里,只有沙發(fā)邊的落地燈亮著,霍漱清盯著那一臉茫然的她。

    “丫頭,怎么了?”他問。

    蘇凡盯著他,好久都說不出一個字。

    “丫頭?”她這樣的反應,讓霍漱清也不禁擔憂起來,他蹲在她面前,趕緊去摸她的額頭和手。

    她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他,卻不知道在看什么。

    “丫頭?”霍漱清又叫了一聲。

    他輕輕親著她的臉,想要讓她從夢里醒過來,到現(xiàn)在為止,他不知道她這是在夢里,還是真的醒來了。

    臉頰上的呼吸和溫熱,讓蘇凡猛地驚醒了。

    她的手輕輕摸著他的臉,霍漱清停住了。

    他望著她的臉。

    “丫頭?”他低低叫了她一聲。

    “你,回來了?”蘇凡才開口道。

    “嗯,”他應了聲,卻又擔憂地問,“你怎么了?做惡夢了嗎?”

    蘇凡搖頭,只是伸出雙手捧著他的臉,視線在他的臉上游弋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確定著什么。

    霍漱清按住她的手,蘇凡的眼神又飄到一邊,看著他身上的衣服。

    什么都好,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他還是和平常一樣的。

    太好了。

    “沒事,我只是,可能,魘住了吧!”蘇凡說著,慢慢起身。

    過了新年,從三月份開始,蘇凡的身體以意外的速度康復著,任何人都料想不到她會這樣的迅速,不過,按照她每天那努力的程度,康復的速度其實是很正常的。俗話不是說嘛,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蘇凡向來就是個很能堅持很難吃苦的人,只要心里堅定了信念,就會執(zhí)著地一直堅持下去?;羰逭f她“總是一股傻勁兒”,卻也是事實。

    到了四月的時候,蘇凡已經(jīng)完全可以自由行動,唯一就是不能開車,獨立行走不在話下,跑步和其他的一些運動都可以負荷。因為霍漱清工作太忙,羅文茵便讓女兒和念卿住在曾家,霍漱清平時也就住在這邊了,只有周末一家人才回去自己家里住。不過,五月份的時候,蘇凡身體已經(jīng)看著沒有問題了,她覺得霍漱清住在岳父家里好像也是有些不方便,便主動提出搬回自己家。

    “我們去床上睡吧!”霍漱清道。

    看著她自己站起身,霍漱清也起來了。

    “你想不想吃點什么?”她問。

    霍漱清覺得她這樣好像是和自己有話要說,便說:“這么一說倒是有點餓了,有什么吃的嗎?”

    “晚上我們吃了餃子,是薺菜餡的,你最愛的。你等一下,我去給你煮幾個,我也想吃了?!闭f著,蘇凡就走去餐廳的冰箱里找餃子。

    “我來吧!你坐著等。”他走到她身邊,拉住她的手,道。

    蘇凡看著他走到冰箱邊,到處翻找著,卻也沒找到。

    “在這里?!彼p輕站在他身后,彎腰拉開一格冷凍的抽屜,道。

    霍漱清看著她取出餃子,不禁笑了,道:“看來我要多翻翻才行,咱們家里的東西放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了。太失職!”

    “沒事,我來給你找就行了?!彼f,“要吃幾個?”

    “隨便下幾個就行了,”他說,“哦,對了,有酒嗎?”

    “現(xiàn)在喝酒,可以嗎?”她問。

    “沒事,就少喝一點?!被羰逭f著,已經(jīng)在冰箱里尋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