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幽老魔稱之血毒蟲的血色小蟲片刻便爬滿了睚眥身,這畜生雖是龍子,還有一身堅(jiān)硬的皮甲刀槍不入,但血毒蟲卻更是霸道,可謂是無孔不入,前一刻還兇殘無比的睚眥如今已是滿地打滾……
這老魔果真是有些手段,當(dāng)初他說要將這些蟲子給培養(yǎng)成一支戰(zhàn)力之時邵言倒還不大在意,如今看來,這老東西是成功了?。?br/>
不過龍子始終是龍子,饒是被無數(shù)的蟲子圍攻,也非一時半會兒能將之解決的,此等情況持續(xù)了不過半刻,便聽六耳獼猴驚喜的聲音響起:“前方有亮光,應(yīng)該便是出口!”
“那你還不快將法舟給開過去!”邵言連忙催道。
孫廣懼一咬牙關(guān),眼中帶著期待,隨之法訣變化,巨大的法舟猛然沖天空的亮點(diǎn)沖去!
“嘩!”聽到浪花飛濺的聲音傳來,邵言便知八九不離十了,舉頭見了久違的陽光,只覺莫名一陣興奮,畢竟在那片星空呆了接近三年時間,早已忘記了外界的空氣幾何。
“嗯?那睚眥呢?”只見無數(shù)的血毒蟲又循著原路,爬回了小世界中,這才聽三幽老魔解釋道:“這通道有些奇怪,一端入,只有另一端才能出,那畜生出不來了……”
眾人明了之余,待夜風(fēng)蕭收了法舟,靈識一掃,據(jù)此二十里地便是陸地所在,幾人皆興奮異常,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目的地掠去!
落地之后,呼吸著這靈氣濃郁的空氣,幾人不由雙眼放光,隨又在路邊找了個酒肆,點(diǎn)上一桌子好菜,欲要吃個盡興,畢竟在那法舟之上,除了一堆靈丹寶藥,可無半點(diǎn)葷腥,三年來,邵言都快忘了酒肉是何滋味了……
“小二,再來十壇好酒,二十斤牛肉!”將桌上的酒水一口飲盡,邵言隨又朝著一邊兒的小二呼道。
不一會兒,便見那小二一手掂了十壇子未拆泥封的好酒,一手端著大盤牛肉,沖幾人走來,見這一手,邵言靈識一動,才見這小二竟是個筑基七重,居然連端茶遞水的下人都是筑基后期修士,果真不愧是中東仙域!
倒也不知為何,這小二臉上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頹廢,雙眼無神,一個恍惚間:“嘩啦!”位于頂端的那壇子忽的掉落下來,瞬間便在地上摔了個粉碎,濺起一地水花。
這一聲響自是驚醒了渾渾噩噩的店小二,其臉上頓時生出萬分恐懼,果真,下一刻便聞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這點(diǎn)兒小事兒也做不好,留你何用?”
“啪!”
“啊!”
鞭子落下的聲音與這小二的慘叫同時響起,聽得邵言不禁皺起了眉頭,那鞭子的主人乃是個面相陰冷的瘦削男子,金丹一紋修為,看其打扮,倒像是這酒肆的管事,不過僅僅只是打碎了一壇子酒而已,此人何故下次重手?
這鞭子倒也非是凡物,而是淬過火毒的法器,這一鞭子下去,那小二背上頓時皮開肉綻,疼得滿地打滾,這還不夠,聽了這聲慘叫,那管事又要一鞭子落下:“沒用的東西!”
“住手!”便在此刻,邵言眉頭一緊,他雖不愿多管閑事,但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瞧著這小二被活活打死!
遭人打斷,那管事臉上本能閃過一絲不耐,轉(zhuǎn)首見是今日店里的大金主,又變了臉色:“這位客官恕罪,這小子笨手笨腳,損失了酒水事小,擾了幾位客官的興致可就罪過了!”
此時的三個妖族已經(jīng)喬裝打扮,化作了人樣,加之幾人修為不菲,讓這管事看不出端倪,自是不敢冒犯,見狀,酒肆里其余食客皆失望的嘆了口氣,似是缺了什么好戲。
見狀,邵言可更是奇怪,按理來說,這修士乃是店中的小二,并非奴隸,又有筑基后期修為,怎么遭受此等待遇?而且周遭的食客可盡然是些筑基前中期的貨色,還遠(yuǎn)遠(yuǎn)不及這店小二呢!
雖是心下奇怪,但邵言也不打算刨根問底,隨即扔出一塊中品靈石:“別打了,這壇子酒算我的……”
見邵言如此闊綽,那管事眼中的諂媚更甚,收起桌上的中品靈石,連連謝道:“多謝公子慷慨,多謝公子慷慨!”
隨又踹了地上那奄奄一息的小二一腳:“給老子裝死?還不快起來謝謝公子?”
那小二低著頭,謙卑回道:“小的謝謝公子……”
“嗯?”便當(dāng)這小二開口的一瞬,邵言敏銳的靈識有了異樣:“這是殺氣?這小二為何會對我產(chǎn)生敵意?”雖說只有那么一瞬,但邵言能肯定,那股殺氣定是從這小二身上傳來。
見火候差不多了,那管事一甩衣袖,將鞭子揮得呼呼作響,隨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世狂尊》 南域修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傲世狂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