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中玉當(dāng)然是不相信,“你是不是受了慕容邪的威脅?他逼迫你這樣說的,對不對?”
“當(dāng)然不是!”童柔桑馬上說道:“中玉,你也回府去吧!我已經(jīng)決定了,真的謝謝你這一段時間的招待。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席中玉不再同童柔桑說話,而是望向了慕容邪:“慕容邪,你又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脅迫了柔?;厝ィ克恢弊≡诼訃煤玫?,而你卻是這般無恥!”
慕容邪親了親童柔桑的面頰,然后才道:“我為小柔兒做過什么,這是我的事,而你卻無權(quán)過問。席中玉,在蔓陀國我和你之間什么也不是,但回到了拍戲的地方,我依舊是的老板,這一點,希望你能搞清楚?!?br/>
“邪,你不要為難中玉,是我叫他帶我走的……”童柔桑趕忙說道。
席中玉派人將慕容邪住的地方團(tuán)團(tuán)包圍了起來:“柔桑才不會跟你走!我不相信。一定是你強(qiáng)迫了柔桑,現(xiàn)在我就帶柔?;馗!?br/>
“不要!”童柔桑嚇了一跳,“中玉你不要亂來……”
可是,席中玉認(rèn)定是慕容邪脅迫了童柔桑,她哪肯聽童柔桑解釋,席中玉帶來的侍衛(wèi)們馬上開始圍攻慕容邪等人。
慕容邪將童柔桑護(hù)在了懷中:“你還真是紅顏禍水,每一個男人,都要動手來趕才行!”
“你……”童柔桑瞪著他,這男人嘴巴里從來就沒有好聽的話!
“住手!”不知何時,國王陛下也趕來了這里。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參見陛下?!北娙她R齊行禮。
國王看著席中玉:“為了一個女人大打出手,你王子的風(fēng)度去哪兒了?你這幾年出去闖闖,就是為了帶一個女人回來?”
“父王,柔桑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她值得我去呵護(hù)和保護(hù)?!毕杏耨R上道。
國王再望向了慕容邪:“你一直不肯結(jié)婚,不肯答應(yīng)和詩語在一起,也是因為這個女人?”
慕容邪淡淡的一笑:“無論有沒有我懷中的這個女人,我也不會和詩語結(jié)婚,今天國王陛下在此,我也就將話挑明了來說?!?br/>
童柔桑聽慕容邪如此說,她的心里還是有些難過的,她在慕容邪的心里其實什么也不是。
她早就應(yīng)該知道,她在他的心里,能有什么位置?
國王大手一揮:“那好,我們詩語也是國色天香的金枝玉葉,她不需要一直等著誰來娶她,而泓舜,將來是我們國家的繼承人,也不會淪落到跟別的男人爭一個女人的地步,泓舜,我們走!”
“父王,我不會繼承王位,我只想和柔桑在一起。”席中玉卻忽然說道。
“你……”國王顯然大吃一驚,“我不準(zhǔn)!從今天起,你給我哪里也不準(zhǔn)去!來人,將五王子給帶回王府,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放他出去?!?br/>
侍衛(wèi)們馬上行動,將席中玉帶走。
王府里的人都走了之后,童柔桑從慕容邪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干什么?生氣了?”慕容邪看著她。
“沒有?!蓖嵘:笸肆艘徊?,和他保持著距離。
慕容邪只是邪邪一笑:“席中玉,想跟我爭?哼!”
童柔桑瞪著他:“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對不對?讓我進(jìn)宮陪王后,然后國王陛下和中玉談事情,然后國王再來我們這里,都是你早已經(jīng)計劃好的,目的就是要帶走我,是不是?”
“小柔兒,你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我回去拍戲了,現(xiàn)在還計較這些有什么用?”慕容邪伸手去撫她頰邊的頭發(fā)。
童柔桑避閃開來,“當(dāng)然有用!因為無論我答不答應(yīng)跟你一起回去,你也會強(qiáng)行帶走我的,對不對?”
“既然明白我是什么樣的人,也明白自己的處境,你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慕容邪看著空落落的手,慢慢的收了回來,然后背立于身后。
“我明白,我怎么會不明白,我就是你的所有物,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想要的時候就奪取,不想要的時候就丟開,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問你,你什么時候才能完全的丟開我?”童柔桑望著他,臉色蒼白。
慕容邪的唇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對于你這個問題,此時我也答不了你。總之,你既然知道你是我的所有物,就應(yīng)該乖乖的聽話,這對于你自己也好,對別人也好。你還夢想著做五王妃嗎?那我也告訴你,真的只是一個夢而已,別人嫌棄你的身份!”
童柔桑眼睛泛紅:“我從來就奢望過要做五王妃,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只是中玉他是個好人,他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在蔓陀國里,他對我照顧有加,他至少是尊重我的?!?br/>
“就是因為他是個好人,所以我才將他留在這里繼續(xù)做他的五王子,然后繼承王位,我對他不夠好嗎?”慕容邪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好!很好!”童柔桑冷笑道:“你扼殺別人的夢想,這就對別人好?你只不過是這樣做,滿足自己的私欲罷了,那么我也告訴你,你可以玩弄我的身體,但是,你再也玩弄不了我的心了?!?br/>
慕容邪欺近她:“可是我明明聽到有人動情的說愛我呢!我重放過你聽過了,那聲音要多甜美就有多甜美,要多婉轉(zhuǎn)就有多婉轉(zhuǎn),身體要多柔軟就有多柔軟……”
“如果不是你下藥給我,如果不是你耍了手段讓我這樣,我會這樣說嗎?慕容邪,你知道嗎?你這在心理學(xué)上怎么說,那就叫做掩耳盜鈴似的變態(tài)!”童柔桑挖苦著她,“你利用藥物滿足著自己的幻想,這在你的潛意識里,你希望我這樣去愛你罷了,可惜呀,你就是會一些自欺欺人的把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