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少年心跳怒火,丁曉婉臉色也嚴(yán)肅起來,但她卻不想讓龍譽親手做這個惡人。
像這種事,完全可以交給龍家的管事來處理。
而且,秀兒和雅兒他們能在龍淵如此肆無忌憚,那些管事的,同樣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因此丁曉婉才會在感受到龍譽身上散發(fā)出怒火之時,恰到好處的開口:“這樣的人,不適合留下來?!?br/>
之所以只說出這樣一句話,丁曉婉相信龍譽能明白自己話里的意思。
其實,她真正想說的是,像秀兒、雅兒這些不清楚自身身份職責(zé)的人,繼續(xù)留在龍家,只會給龍家蒙羞。
并非丁曉婉歧視在龍家工作的下層人。
也并非丁曉婉攀上了龍家這樣的大戶人家,便小瞧普通人。
實在是,秀兒和雅兒他們這樣的臆想癥,實在太嚴(yán)重,嚴(yán)重到,已經(jīng)要危及龍家人性命了。
這樣的人,想要讓她們從臆想中清醒過來,只要讓他們失去所有,才能真切明白,這些年他們的想法多么幼稚。
果然,丁曉婉的話,適時的將龍譽從憤怒中喚醒。
他收回目光,寵溺的擁著婉兒的肩,點頭柔聲道:“嗯,我們走吧,太爺爺他們想必還等著咱們呢?”
話落,兩人再也沒多看雅兒他們一眼,便往龍淵外走去。
在這期間,龍譽利用他們龍家最隱秘的方法,將自己的命令傳達下去。
至于雅兒他們會被如何處理,兩人都不需要再去擔(dān)心。
兩人一路秀著恩愛,準(zhǔn)確的說,是龍譽一路各種撩婉兒,成功換來婉兒各種嫌棄。
婉兒的嫌棄,不但沒讓少年受到絲毫打擊,反而卻對這嫌棄習(xí)以為常,心情爽快的哈哈大笑。
丁曉婉嗔怪的瞪他:“有這么好笑嗎?”
龍譽攬著她香肩的手臂稍微收緊了些,這才解釋:“婉兒,你不知道,你嫌棄譽的樣子,多么純萌可愛!”
“譽就喜歡看你各種嫌棄譽,又拿譽沒辦法的樣子,哦哈哈,譽就喜歡看婉兒這誘人的樣子?!?br/>
“哼!”
聽她越說越離譜,丁曉婉冷哼一聲,將紅透的臉轉(zhuǎn)向一邊,內(nèi)心卻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
“哈哈哈……”
龍譽看她生怕的樣子,伸手將她抱起來,原地打轉(zhuǎn):“婉兒,表生氣嘛,跟你在一起譽就是高興?!?br/>
“忍不住的就想和你玩,忍不住就想跟你鬧,只有這樣,譽才相信,咱們真的在一起?!?br/>
少年的話,如一只鵝毛輕輕撩在婉兒心上,讓她心里癢癢的。同時又升起濃濃的喜悅。
龍譽能說出這些話,能有如此舉動,完全說明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和自己在一起。
可在龍家大院里,被他這樣抱著轉(zhuǎn)圈,少女又羞澀無比,不由低聲抗議:
“放我下來?!?br/>
龍譽仰頭看著她,搖頭:“不放,譽想一直這樣抱著婉兒,譽舍不得放了婉兒?!?br/>
迎著少年清澈深邃,明亮如星辰昊月般的目光,丁曉婉感覺自己已經(jīng)無可救藥的沉醉了下去。
她感覺,自己此時的心跳聲響,強勁得連對面抱著自己的少年,都能清晰聽到。
四目相對,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