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杰利的辦事效率非常高,很快就告訴了蘇墨軒,他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蘇墨軒簡直欣喜若狂,他早就準(zhǔn)備好了見面禮,就等著夏杰利的這句話。
夏杰利只告訴了夏正軍要帶一個朋友回來,但卻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到底是誰,本來夏正軍也沒有在意過,但當(dāng)夏杰利帶著蘇墨軒回來時,他剛看見蘇墨軒的那張臉,便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蹙了蹙眉,神色和語氣中都帶著幾分怒意,沖著夏杰利吼道:“我當(dāng)是什么朋友呢?這么神神秘秘,沒想到你居然把他給帶回來了!你給我聽著,你們倆立刻從我家滾出去!”
夏杰利因為要帶蘇墨軒回來,原本就心里忐忑,這下果然看見自己老爸他發(fā)了怒,立馬撫平安慰道:“爸爸,你別生氣呀!”
但夏正軍哪里肯聽他的。
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兒子說的朋友居然會是蘇墨軒,夏正軍越想越是生氣:“滾,都給我滾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
“夏叔叔先別著急趕我走,想必叔叔對夏敏霞這個名字一定很熟悉吧?”蘇墨軒原本在后面看著父子兩人的爭吵,此刻卻站到了夏正軍的面前,笑著說道。
夏正軍原本還非常生氣,但聽到了他的這句話,情緒卻莫名平復(fù)了下來。
對于他說的這句話,夏正軍卻只覺得奇怪:“你認(rèn)識這個人?”
“認(rèn)識,當(dāng)然認(rèn)識,不過你難道不好奇我是怎樣認(rèn)識她的嗎?是通過何種途徑認(rèn)識她的呢?”蘇墨軒話中亦有所指。
夏正軍聞言,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自己兒子所在的方向。
就因為他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夏杰利這么多年來,對自己父親的看法卻有所改變。
至少在蘇墨軒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他會怎么想,就因為他的這個動作,他看出了他對他的在意。
“爸爸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我都能夠理解的?!毕慕芾泵c點頭,表示自己不在意這件事情。
聞言,夏正軍卻板著臉:“你在想什么?我怎么會在意你的態(tài)度?我只不過是對這個人覺得好奇,你的父親當(dāng)年明明已經(jīng)立下了諾言,不再去找她,現(xiàn)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問題就不用夏叔叔來操心了,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夏叔叔一件事情,關(guān)于夏太太之前悲慘的生活?!?br/>
夏正軍對此像是不想再多說什么的樣子,只是不耐煩地說道:“悲慘的生活?怎么可能,我的堂弟正科明明一直將她們照顧得服服帖帖的,怎么可能會過的悲慘,你就不要瞎說了?!?br/>
蘇墨軒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夏正科會將她們照顧的很好?這你也信?”
夏正軍不大滿意他剛才講話的態(tài)度:“再怎么說你也是他的晚輩,一個晚輩直呼長輩的姓名,這叫什么話?”
“我是他的晚輩,那又怎么樣?只有值得尊重的長輩才配讓我用真誠,像他這樣的長輩,怎么能配得上我的尊稱呢?夏正科告訴您他好好照顧了夏家母女,所以你就真的相信了,是嗎?”蘇墨軒一想到夏太太和夏樂珊,他便感到一陣心痛。
如果不是夏正科這么多年的“悉心照料”,夏太太又怎么會變成如今的這副模樣?夏樂珊又怎么會因為夏太太而苦守秘密這么多年。
這所有的所有都是拜夏正科所賜。
“年輕人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你無憑無據(jù)的,憑什么就要這樣冤枉我的表哥?”夏正軍狠狠的皺著眉頭,眼神里滿是不信任。
“無憑無據(jù)?我若是無憑無據(jù),為什么要來和你說這些?夏太太和樂珊這么多年以來,都過得那么苦,你卻告訴我夏正科將她們照料的好好的?是不是一定要讓你親自見到你才會相信?”
“你不要再在這兒胡言亂語了,如果她們過得很苦的話,為什么夏正科沒有和我說,我這些年讓夏正科照顧他們的錢,又都到哪兒去了?我的表弟不可能會欺騙我的!”夏正軍篤定了蘇墨軒說的都是假的。
畢竟當(dāng)年夏正科跟他保證過,一定會照顧好夏太太母女倆。
“行,我懂了,你就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一定要親自讓你看看她們倆如今的處境,你才會相信?!碧K墨軒秀氣的眉毛緊緊的蹙著,他實在是佩服這個男人的冥頑不靈,實在沒有辦法了,他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遞到夏正軍的面前。
“你看好了這張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們正在說的夏太太和夏樂珊,你仔細(xì)的看一看,她們倆這像是被照顧好的樣子嗎?”
夏正杰之所以讓自己的表弟夏正科去照顧著母子兩人,表面的原因是因為他已經(jīng)有了夏杰利的媽媽,不便再與她們接觸,其實實際上是他根本不敢再去面對夏敏霞和夏樂珊母女倆。
即使他知道當(dāng)年的那件事情并不是她本愿,但是他還是不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
所以這么多年來,即使他心中對母女倆人還有著懷念,但是卻從來都沒有去看過她們。
這就是人的本性,是無法磨滅的一點,人們永遠(yuǎn)只知道在別人身上找對錯,卻從來不去思考自己的行為到底是否正確,夏正軍也是這樣的人,當(dāng)年的那件事情發(fā)生后,他便直接拋棄了夏敏霞,即使她肚子里還有著自己的孩子。
他伸手接過了蘇墨軒手中的照片,照片上站在右邊的正是他的女兒夏樂珊,她果然遺傳了她和夏敏霞的所以優(yōu)點,容貌和氣質(zhì)皆是上乘,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是那么的嚴(yán)肅,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而在照片左邊的便是夏敏霞,夏正軍只看了一眼,便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你一定是在騙我,這怎么可能會是夏敏霞!”
他幾年前還見過一次夏敏霞,那時的她即使已經(jīng)人到中年,卻還是風(fēng)華正茂,怎么可能會像照片上的女人一樣。
“夏叔叔,拜托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這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夏敏霞和夏樂珊,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去親自看看她們倆到底是不是照片上的樣子,或者去問一問你的好表弟?!碧K墨軒簡直要被這夏正軍給氣瘋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冥頑不靈的人。
聞言,夏正軍立刻像是想起來些什么,手忙腳亂的從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機(jī)撥通了夏正科的電話。
夏正科還是一臉不懂的狀態(tài),就接到了夏正軍的這通電話,也沒說為什么只讓他去夏家一趟。
打完了電話,夏正軍才放下手機(jī),重新看向蘇墨軒,神情中帶著些悲痛:“他到底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
“這些等夏正科來了之后自會揭曉。我先向您自我介紹一下,我名字是蘇墨軒,當(dāng)然我也對夏太太母女倆感到抱歉,因為當(dāng)年我的父親對你們做了些很不好的事情,但是就算這樣你也不能就這樣將夏太太母女倆丟給夏正科那個畜生?!?br/>
“不,不是這樣的正科,他是一個很好的人,我相信他能照顧好她們倆,所以才會放心地將她們倆交給他。”
蘇墨軒冷嗤了一聲,對夏正軍的這套說辭十分不認(rèn)同:“是嘛?在您口中這么好的一個人,卻對夏太太做出了那樣禽獸的事情。”
瞧這下夏正軍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蘇墨軒干脆也沒拐彎抹角,直接將夏正科和夏太太這些年之間的事情告訴了他。
他每多說一句,夏正軍的臉色變難看一分:“夏正科怎么可能!”
蘇墨軒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打算解釋,只是眼神掃了眼門口的位置,笑著說道:“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夏正科是不是那樣的人,一會兒就知道了?!?br/>
夏杰利就在旁邊,自然是聽到了蘇墨軒說的話,他原本還對夏正科抱有的好感瞬間消散,見夏正軍似乎有些不對勁,有些虛弱的樣子,上前去將他扶到凳子上坐著,順便叮囑道:“爸,你一會兒千萬要注意身體,情緒波動不要太大?!?br/>
因為夏正軍是夏正科的上司,所以夏正科一向很聽夏正軍的話,剛剛接到夏正軍的電話,他馬上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夏正科已經(jīng)到了?!?br/>
門口的人進(jìn)來通報道。
于是蘇墨軒便帶著夏杰利打算先找個地方躲起來:“這種時候我們倆還是避開比較好?!?br/>
“行,你和杰利先去后面躲著,等我審?fù)晗恼疲绻愫臀抑v的那些都是假的,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夏正軍盯著蘇墨軒的目光中滿含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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