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就這么悲慘的在外面吃著飯,連個凳子都沒得坐,蹲在地上毫無形象。距離高考還有兩天,兩天完之后,他就可以報仇了。
杜高樂可得瑟了,吃完飯當(dāng)著沈澤的面撲進(jìn)了顧安歌的懷里。沈澤頓時就怒了,高聲道:“臭小子!把你的爪子從我老婆身上收回去——”
“略略略~我就不……”杜高樂有恃無恐,可囂張了。
“沈澤——你要是不想被趕出去的話,就給我閉嘴?!鄙蜃予l(fā)火了,沈澤瞬間噤聲,不敢再說什么了。
顧安歌看著這個場面,莫名想笑。慫慫的沈澤,可委屈了。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杜高樂在家里過了幾天作威作福的日子,然后就準(zhǔn)備進(jìn)考場了。
“別緊張啊……”阮景捏著他的手,手心不禁冒汗。
“我沒緊張啊,緊張的是你吧。”杜高樂這幾天倒是放平心態(tài)了,反觀阮景比他還緊張。
“準(zhǔn)考證,身份證什么的都帶了吧?”阮景又反復(fù)確認(rèn)了幾遍。
“帶了帶了,你都已經(jīng)問我第五次了。是我高考,又不是你高考,放寬心啦。”杜高樂還反過來安慰他。
“不緊張不緊張,我一點也不緊張。時間還沒到嗎?還不進(jìn)考場?”阮景緊張地在原地直跺腳。
“我都說了不用這么早來,硬生生的提前了一個小時。這下好了,可有的等?!倍鸥邩返?。
“我這叫未雨綢繆,你懂個屁。萬一路上堵車了怎么辦?早來一點總比晚到強(qiáng)一些。”阮景就是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緊張。
“是是是,你總有理。都聽你的?!倍鸥邩芬矐械酶麪庌q了。
“本來就是嘛。要不要再復(fù)習(xí)一下?趁這個時間我再給你多講兩道題,萬一考試就碰上了呢。”阮景說著就開始翻數(shù)學(xué)書,從他最差的科目再講兩題,能多得一些分是一些分。
“得了吧。我都復(fù)習(xí)整整兩個月了,你就發(fā)發(fā)善心放過我吧,讓我放松一下。沒有那么緊張,說不定發(fā)揮還能超常?!倍鸥邩愤B忙道。
“也行。那你好好放松一下,還有半個小時。”阮景說著就放下了書本,然后看著周圍零零散散送考的家長,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這些阿姨為什么都穿著旗袍?。俊比罹斑€沒經(jīng)歷過高考,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家長們對孩子寄予厚望,寓意著旗開得勝?!倍鸥邩房偹闶谴揭粋€他不會的知識,平常被他這個學(xué)霸打擊多了,這次總算能揚(yáng)眉吐氣了。
這次杜高樂的爸媽沒來送考,讓阮景陪著他去。阮景沒想到宋口還有這種習(xí)俗,他不能讓杜高樂從這里就輸給了別人,于是他找著借口離開了。
“我有事,先離開一下。”阮景對他道。
“考試很快就要開始了,你去哪兒啊?”杜高樂見他離開,心里一下就慌了,就像主心骨離開一樣。
阮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離開了。很快,一輛汽車駛過,阮景的背影就消失了在他的視線范圍里。杜高樂有些緊張,也有些害怕。
阮景知道既然高考有這個需求,周圍的店鋪肯定會伺機(jī)而動的。這周圍肯定有租旗袍的地方,阮景隨便打聽了一下,就成功找到了一家。
阮景不知道怎么挑旗袍,他只能對店員說:“麻煩給我找一件叉開得最高的,我一定要讓他旗開得勝?!?br/>
店員按照他的要求給他找了一件,阮景只看了一下側(cè)面的開叉,就決定是這件了。然后還去更衣室換了,把這件旗袍租了,他的衣服就留在這里。旗袍當(dāng)然得配高跟鞋,店員還給他提供了一雙高跟鞋。給了錢之后穿著旗袍,踩著高跟鞋就出去了。
當(dāng)杜高樂看見一個長得很像阮景的人卻不敢認(rèn),因為這個人竟然穿著旗袍和高跟鞋。應(yīng)該只是一個跟阮景長得很像的人,可能他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
待到阮景走近之后,杜高樂終于把人認(rèn)出來了。
“噗~不是吧阮景,你剛剛離開就是為了去換旗袍?”杜高樂看著他這副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嗯?!比罹罢J(rèn)真地點了點頭,確實是因為這個呀。
“你干嘛呀?真是太丟臉了,我都不想跟你站一起了?!倍鸥邩啡滩蛔∥嬷樀馈?br/>
“很丟臉嗎?只要你旗開得勝不就行了嗎?我丟不丟臉都無所謂,反正只有這一次?!比罹盁o所謂地道。
“那可不一定啊。萬一我這次沒考好,下次繼續(xù)考呢?”杜高樂現(xiàn)在他的心里給他打了一劑預(yù)防針。
“呸呸呸!都還沒開始考呢,你在說什么喪氣的話?要是這次沒考好的話,你就可以三天三夜不用下床了。”阮景可聽不得這個晦氣的話。
“別別別、我錯了。我開玩笑的,我一定會認(rèn)真地全力以赴的?!倍鸥邩愤B忙求饒,來換取他考完后的一線生機(jī)。
“這還差不多。不要把這次考試當(dāng)成兒戲,這次考試很重要?!倍鸥邩穼λ麌诟赖?。
“嗯,我知道了。不過在我考試之前,我還有一個心愿未了,你能答應(yīng)我嗎?”杜高樂忽然一臉神秘地對他道。
“我都答應(yīng)你,你說……”阮景集中注意力,等待著他的后文。
杜高樂慢慢靠近他,視線在他身上掃視,從上到下。阮景被他盯得有些發(fā)毛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總感覺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杜高樂突然眼疾手快地掀開了他旗袍前面的那塊布,杜高樂的惡作劇一下就得逞了,笑得不能自已。
阮景的那雙大長腿露了出來,結(jié)實有力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腿毛有些長,毛褲隨風(fēng)飄蕩,這畫面看起來太有喜感了。
“噗哈哈哈——”杜高樂整個人都笑仰了,差點沒一頭栽到地上去。
阮景忍著怒火道:“笑夠了嗎?”
“哈哈噗咳咳、夠咳、夠了……”杜高樂努力忍住笑意。
“你要是不考個好成績出來,都對不起我的付出?!比罹霸诖笸V眾之下還是有些害羞的,畢竟這個動靜吸引周圍無數(shù)的人觀看??荚嚨臅r間快到了,周圍的人也多了起來,甚至還有圍觀阮景的。
“小伙子啊,他是你哥哥吧?你爸媽沒來送考嗎?讓你給你哥哥送考?!?br/>
“我看你長得挺俊的,我把我閨女介紹給你要不要?我閨女跟你差不多大的,很漂亮的啦,學(xué)校很多人追她的?!?br/>
阮景只能連連擺手,委婉拒絕,“不用了阿姨,我有對象了。”
“有對象也不礙事呀。你對象不見得比我閨女好看,你和我閨女見見嘛,阿姨保證你會喜歡她的。”
“不用了阿姨,我對象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看的。即使您閨女是天仙,我也不會喜歡她。我喜歡的,自始至終只有那個人而已。”阮景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看向一旁的杜高樂。
杜高樂坐在那兒晃悠了一下,看著早晨的風(fēng)景,心情挺不錯的。昨晚應(yīng)該是剛下過雨,空氣中還有一股泥土混雜著青草的芳香。小鳥也在枝頭叫得歡快,太陽透過樹蔭照射在他的身上。
暖洋洋的,還挺舒服。
聞言,各位阿姨紛紛收起了念頭,開始對自家的孩子上心了,開始噓寒問暖。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送考的家長們把孩子送到了考場門口,然后紛紛收回了依依不舍的眼神。家長們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著,阮景也不例外。即使烈日當(dāng)空,各位家長依然守在考場外面,等待著自家孩子凱旋歸來。
杜高樂在考場發(fā)揮的還挺好,一眼望去,那個題目他還都會。但他依然不敢掉以輕心,即使這個題目他再熟悉,他也反復(fù)檢查了兩遍,看看自己有沒有算錯。
寫完之后還要再整體檢查一遍,反復(fù)檢查幾遍,他才能把那顆心重新放回肚子里面。
上午的考試,他發(fā)揮的挺好的。阮景找附近的餐館借了廚房,給他炒了幾個愛吃菜,杜高樂剛一來到考場門口,目光就被飯菜給吸引了過去。
“這附近還有賣這個的呀?”杜高樂拿起筷子就嘗了一口,“嗯~還挺好吃的?!?br/>
“我做的?!比罹巴蝗坏馈?br/>
嚇得杜高樂直接嗆著了,咳嗽了好久才把喉嚨里的那塊肉給吐了出來。阮景連忙給他順了順氣,“慢點吃……”
“沒想到你竟然還會做菜?!倍鸥邩敷@了,他怎么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你要慢慢發(fā)現(xiàn)你老公身上的全部優(yōu)點。”阮景還挺嘚瑟的。
“我還以為你只會干我?!倍鸥邩沸÷暤馈?br/>
“當(dāng)然,干你也是其中一種優(yōu)點?!比罹奥牭搅怂÷暤泥洁?,忍不住搭腔道。
杜高樂的臉“噌”地一下就紅了,“你怎么聽見了?我明明都那么小聲了?!?br/>
“乖,這種夸你老公的話就不要藏著掖著了,說出來我聽著?!比罹安缓﹄氐?。
“我這是在夸你嗎?我這明明是在罵你?!倍鸥邩窔夤墓牡氐?。
“嗯,多罵點,老公愛聽?!比罹皩櫮缫恍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