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門忽視動了起來,云帆紅著眼走了進(jìn)來。
“呵呵,這是怎么了?”劉清良原本坐在哪里,忽視站起來身來,打趣道。
“閉嘴!”云帆給了他一個眼神,自顧自的走在前面。
“喲?那個家伙都死了,你還怕什么?我的云帆宮主?”劉清良嘴角輕笑一聲,隨意的依靠著。
“誰說我在怕了!”云帆忽視上前,一把拉住劉清良的衣領(lǐng)子,兇狠的眼神。
“呵呵呵呵,不怕,不怕,我的云帆宮主誰都不怕!”忽然收起笑臉的模樣,一臉嚴(yán)肅:“你說過,你當(dāng)上宮主,就會祝我一臂之力!“
“我說過的話,你放心!”
“云帆宮主話都說了,不給些憑證嗎?畢竟到時候要是宮主您反悔了,清良去哪里訴苦呢?!?br/>
“這是云絡(luò)宮的長老令牌,能夠調(diào)動四大門主?!痹品珡膽牙锶〕鲆粔K令牌,扔了出去。
“喲,這個可是好東西啊,你不怕這東西暴露身份嗎?”劉清良把玩著手里的令牌,現(xiàn)在雖然還不能完全信任他,但是要想搬到宮里的那位主,這云絡(luò)宮還是很重要。
“呵呵呵呵,長老令牌一共六塊,我們師兄弟各一塊,而且這四大門主,只認(rèn)令牌不認(rèn)人!”
“奧,原來如此?!?br/>
“就算這樣,你還是給我悠著點(diǎn),老三老四都不是簡單的人物,你低調(diào)點(diǎn)!”
“放心放心,百里山莊的少莊主我還是知趣的,不過那個將軍府的小少爺,不知道能不能拉攏過來,畢竟將軍府里還是二十萬的紅甲軍,還不加上他們所謂的五萬夏家軍,誰知道真是五萬還是假的呢!”劉清良眼神忽視暗了下來,似乎在盤算著什么。
“你知道就行,不過我讓你查的事情,你可查到了!”
“這事情嗎?我只能說,還在查著,畢竟那是宮里,不是那么好動手的地方?!?br/>
“你到底行不行?聽說你爹整日尋歡作樂,活不了多久了?!?br/>
“呵呵呵,都是逢場作戲嘛,不然怎么麻痹宮里的那位!”
“也是,畢竟自己被貶成了一個城主,還能掀起什么大風(fēng)大浪?!?br/>
“呵呵,那只能說,你可知道那親王府的王妃。”
“知道,不就是瑤城的一城之主嗎?當(dāng)初為了嫁王爺,甘愿入我東圣王朝,還是一段佳話呢。”云帆語氣里毫不掩蓋的輕浮。
“知道嗎?那是我姑姑?!?br/>
“什么?”
“同父異母的姑姑?!?br/>
“所以,你才這么有把握?”
“不然呢?當(dāng)年抵御東圣王朝二十萬大軍的玄鐵軍,可不是吃素的!”
“呵呵,看來這東圣王朝,是要變天了。”
“哪里哪里,只不過是奪回屬于我父親的東西罷了。”
“那我知道這么多,會不會,被…”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br/>
“合作愉快?!?br/>
等劉清良離開了密室,云帆在密室里坐了好久…
又在密室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走到了一面墻前,摸了摸機(jī)關(guān)的地方。
“咔嚓咔嚓咔嚓…”出現(xiàn)一個出口。
云帆走了進(jìn)去,越往里面越冷,于是,他從懷里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一顆藥丸吃了下去。
一直往前走,直到最深處,全是冰構(gòu)造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