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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裸體做愛姿勢圖 王爭敬酒到場的各

    王爭敬酒,到場的各方人士自然都是大笑著喝干,高亮和董有銀放下酒杯,在胸前戴上大大的銹紅,平添一絲小郎君的感覺,又站到門外迎人去了。

    眾人趕緊為王爭夫婦讓了個坐北朝南的寬敞位置,戰(zhàn)兵將官們不經(jīng)意的聚在王爭和玉兒周圍,大笑說話的同時也不忘警惕的注意周圍。

    大家正在吃喝談笑,忽然間門外又來了一群人,卻是凌山夫婦與凌家一眾子弟一同到了。

    盡管心中對這門親事仍然有些抵觸,但女兒出嫁,做爹的總是刀子嘴豆腐心,加上凌氏一直在旁嚼舌根,幾日前還是放下最后一絲顧忌,動身前往蓬萊,

    一方面想知道這叫高亮的登州營軍將是不是虧待了自家姑娘,另一方面凌山還是有些好奇,想看一看久稱靖平的登州府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婚事內(nèi)外都是由李巖親自操持,凌山夫婦相當(dāng)滿意,無論從什么方面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凌氏進(jìn)來后就去了后堂,與凌惠平聊了一陣,出來朝凌山微笑點頭,顯然是自家女兒對這個武人的評價還不錯。

    唯一擔(dān)心的事情終于得到準(zhǔn)信,凌山松口氣,朝王爭行了禮,不管王爭年齡幾何都是朝廷正選的登萊總兵,一般人見面磕頭都是免不了。

    王爭擺擺手笑道:

    “老爺子這就見外了,亮子與惠平成親,本鎮(zhèn)也是由衷的高興,這萊州府今后的鹽貨買賣,還要勞凌老爺子多多費心?!?br/>
    凌家與登州營結(jié)成了姻親,這段時間來登門拜訪的也是絡(luò)繹不絕,凌山聽到王爭的話,又是微笑拱手。

    “鎮(zhèn)臺抬舉凌某人了?!?br/>
    不少人在旁竊竊私語,說凌家這回可是飛黃騰達(dá)了,有王爭的支持,他們在萊州府的縉紳領(lǐng)袖地位才算真正落實下來。

    凌山聽著周圍的議論,面上什么都沒說,心里其實笑開了花。

    這天正巧趕著登州營的假期,眾人都高興的很,全卓、邵勇、鄧黑子、黃陽等一幫子的軍將拉著董有銀在桌上就開始邊吹邊喝。

    “亮子,快來快來,該到的都到了,你還站在門口做啥,陪兄弟們喝點!”

    大家這天確實都很高興,見高亮還站在前迎人,說是這等事讓下人來做就行了,一起把高亮拉到桌上灌酒。

    “哎~,那個什么杰姆,來一塊喝!”

    平日登州營酒水管的嚴(yán)格,不在假期都不能喝,這天又是難得的喜慶日子,見到在那西洋探險家杰姆拿著酒杯小口小口試,董有銀喝得興起,直接捧著一壇子女兒紅上前開灌。

    很快,酒量根本沒多少的杰姆已經(jīng)喝得滿臉通紅,醉醺醺的就差當(dāng)場和董有銀拜把子了,把子沒拜成,又開始講一些西方的事情來。

    不過大家雖然對杰姆熟悉,但對西方依然沒什么感興趣,多半是左耳聽右耳冒,當(dāng)個笑話應(yīng)著,不過王爭卻是坐在首位皺眉細(xì)細(xì)聽起來。

    “你們那邊的人...隔...都是...隔,這么高嗎?”

    董有銀不斷拍著杰姆的后背,說話的時候不斷打嗝,杰姆趴在桌上,就剩下說話的力氣。

    “董,老董,你...”

    這句話剛說了幾個字就沒了聲音,董有銀拍拍他腦袋,聽見一陣呼嚕聲,頓時與一眾登州營軍將哈哈大笑。

    “看來紅毛子都不禁灌!”

    黃陽擺擺手,笑道:

    “不是不禁灌,那是咱的女兒紅好,紅毛子受不了這大勁!”

    “這女兒紅的確不錯,香醇、勁大!對了,在哪采買的?”刑一刀回頭問道。

    黃陽笑笑張口道:

    “啥買的,這多釀的女兒紅給多少銀子也不會賣,都是酒市的胡掌柜聽說亮子要辦婚事送來的!”

    “這個胡成棟倒還算懂事!”

    聽到這話,鄧黑子呵呵一笑,拿起一杯酒猛的灌到肚里。

    平日高亮很少喝酒,董有銀倒是很喜歡喝,王爭怕耽誤事,特意下令限制他不許多喝,如今終于有了機會,那是一刻不停的往肚子里灌。

    高亮盡管不想多喝,但架不住營中的兄弟一個個上來敬,黃陽幾人還只是個開始,他們之后便是馬隊的全卓,鳥銃隊的任胡,千總?cè)螡h等一些戰(zhàn)兵將官。

    除此之外,巡檢司的刑一刀、昌尤、邵勇等大小鹽丁頭目不逞多讓的上前輪番敬酒。

    除了這些平日經(jīng)常在一起的老弟兄,各地新晉的正兵將官同樣是如云而來,個個都要敬酒,高亮就算不特意去喝,也已經(jīng)有些迷糊了。

    王爭看著這幫歡聲笑語不斷的弟兄,心里由衷的為高亮和董有銀高興,也就在這時,管清天匆匆進(jìn)入,附耳說了一件事。

    就在三日前,山東青州府壽光,變亂大起。

    聞香教眾忽然從各地冒出,青州府轉(zhuǎn)眼成了重災(zāi)區(qū),聞香教眾到處招收教眾,幾日間就達(dá)到千人,鼓噪亂民圍攻壽光縣城不成,又是到處作亂。

    聽到這個消息,王爭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擺手示意知道后卻眉頭緊鎖,什么都沒說。

    李巖坐在王爭下首,聽到這個消息后也是滿臉擔(dān)憂,他本籍河南,對聞香教可是相當(dāng)熟悉,遂是看一眼周圍,試探的問道:

    “鎮(zhèn)臺,是不是...?”

    王爭堅定的擺擺手,說道:

    “不用,今天是亮子和有銀的大喜日子,不能攪了興,先放著,這功勞就讓劉澤清拿了也沒什么。”

    李巖點點頭,仍是若有所思。

    在王爭的印象中,凡是與亂民和邪教扯上邊的,基本都不用太過擔(dān)憂,這些人的戰(zhàn)斗力甚至不如在陸上的水賊,無非一個人多。

    再者說,明軍各支界限分得很清楚,青州府可不是他這個登萊總兵要管的地界,貿(mào)然出兵反倒落人口舌。

    這個功勞交給劉澤清來拿也沒什么。

    ......

    對登州營來說,這就是白送上門的軍功,對其他明軍可不是這樣。

    本來青州府內(nèi)駐扎著劉澤清最后的三千多兵馬,這等邪教蠱惑作亂的小事,即便發(fā)生突然,這堂堂的山東總兵,及時出兵也能很快平息。

    但劉澤清卻沒有平亂的打算,收縮人員,將所部的兵馬全數(shù)龜縮到青州府治益都城中,日夜緊閉城門,不許任何人進(jìn)出,對距離不過數(shù)十里的壽光隔岸觀火。

    山東總兵如此的態(tài)度,其他的地方朝廷軍將更是自掃門前雪,人人自保,致使聞香教徒更加猖狂,肆無忌憚的到處招收教眾。

    時間一長,那些無家可歸的亂民紛紛加入聞香教,不到一個月的功夫已經(jīng)是聲勢浩大,從最初的千人,一躍達(dá)到眼下的數(shù)千人之眾。

    終于,在五月初的一天,亂民聚眾數(shù)千攻陷壽光縣城,知縣被綁在木樁上活活燒死,城內(nèi)的明軍非死即逃。

    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據(jù)軍議司探子得到的消息,這股數(shù)千人的亂民正往萊州府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