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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絲襪全過程 轟路的中央

    ?和近來的日常一樣,禾璇的目的仍然放在“給魔理沙準備祛暑飲料”上,每天都東奔西跑的他認識了許多的妖怪和人類,恩...認識。(.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轟!?。。。。?!”路的中央隨著巨響彌漫的煙塵,稍稍遮蔽了禾璇的視野,讓他暫時失去了正在加深“認識”的新“朋友”的身影。

    【手感不是很好,看來是沒打中。】

    很奇怪的,該是類似于妖刀的付喪神的他,完全不懂的怎么去用“自己”戰(zhàn)斗,單單是拔出刀鞘...之后的事青年就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了。

    更別提記憶中那個半妖凌厲,飽含殺機的奪命劍勢了。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那繼承于兇器的嗜血沖動,就好像是一句話說的那樣。

    【廝殺的藝術(shù),和騎自行車一樣,一輩子都忘不了。】

    自然而然的把本體連同刀鞘混雜著妖力,像是鈍器一樣,狠狠的向著覬覦著他那人類血肉的妖魔砸去。

    “出來吧,我已經(jīng)找到你了?!?br/>
    禾璇飛快的用感官搜索著身邊每一處可能躲藏著敵人的地方,然后用語言來迷惑對方,但是很明顯他的意圖沒有奏效,周圍的煙塵慢慢散開,襲擊者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地方或者...

    【正在預(yù)謀下一次攻擊!】

    禾璇猛地轉(zhuǎn)身,動用手中的“錘子”使勁砸向地面,巨大的沖擊力造成了一次小型的地震。

    而如他所料,突如其來的震動,讓那個已經(jīng)藏起來的敵人再次顯露了身形。

    這個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利用視線死角,頻頻發(fā)起進攻的家伙此刻狼狽的從地面上站起,狹長的雙眼帶著陰森的閃光盯著禾璇,身上顯露的妖物特征證明了他的“修為”并沒有達到足夠的高度。()

    “喂,那邊的...我們雖然無冤無仇,但是看你襲擊我的手段...”

    禾璇雖然瞇起了眼睛,但是淡紅色雙眼中的殺意仍然是無法自制的溢出來。

    空氣中的濕氣越來越重,看來就快要迎來一場不小的降雨,天空中覆蓋著的烏云給本就是陰天的天氣更加上了一份滯抑。

    禾璇深深的吸入一口氣,像是要給胸中抑郁的廢氣一點點緩和的余地似地。但是很可惜,青年只是給本就抑郁的胸口,更加上一塊沉重的大石罷了。

    “呼~你的手段不像是第一次做了吧?”

    面對漸漸緊繃身體,準備發(fā)起下一次進攻的敵手來說,此時他的問話僅僅是類似于獨角戲似地表演一般令人發(fā)笑。

    “...”沒有得到回答的禾璇并沒有因此惱怒,因為他的心中早就已經(jīng)定下了對手的結(jié)局,對于手上的一疊紙幣...誰有會去抱怨它的沉重呢?

    “呼嚕嚕嚕!”放棄了隱秘行動的妖物看來是不準備和面前的獵物再捉迷藏了,放棄了偷襲,準備利用妖類的**優(yōu)勢徹底的粉碎青年的抵抗。

    但很快它為了自己的輕率付出了代價,在它把青年的頭顱擊碎前的剎那,禾璇空出的那只手打開了抓向自己腦袋的手掌,并將刀柄擊打在妖物的腹部,最后趁它因為劇痛而弓起身體時,用肩膀狠狠的撞擊對手的胸口,將它送回了它撲來的位置。

    只不過是躺著...

    空中閃過一道閃電,過了幾秒沉悶的雷聲才向著這神眷之地所有生物的耳膜發(fā)起襲擊,雨水開始向著地面墜落,多天沒有下雨而蓄積的濕氣趁著這次機會化為雨滴,以傾盆之勢沖向地面。

    【真麻煩,我沒什么備用衣服的啊...】

    這樣想著的青年,就在雨中靜靜地立著,眼中除了沉重的雨幕和襲擊者倒在地上模糊的黑影以外,剩下的也只是一種奇怪的迷茫。

    【恩?感覺好奇怪?!?br/>
    青年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出了某種問題,像是有什么從胸口里面鼓動著,他明白那是心臟的位置,但是這并不是如同往常支撐他生命活動的那種溫和,和緩的搏動...

    而是充滿了魯莽,沖動,無名的饑渴,禾璇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和往常一樣并沒有干涸的跡象,自己也剛吃完中午的飯食,理論上來說沒有感到饑渴的理由。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確實的感受到心臟在穩(wěn)定的跳動,并沒有像感覺到的那樣急促。

    身體沒有問題,那靈魂呢?

    青年開始回想自己到這里來之后,自己發(fā)生的改變....

    被人所注意,身體開始向自己靈魂的本質(zhì)的面貌改變,然后...然后...

    就沒什么了。

    青年很明顯的忽視了某些他不想要注意的地方,比如在肉食上的要求變低,開始要求調(diào)味料的減少,對于流血相當(dāng)?shù)拿舾?,而且是在最不好的方面?br/>
    就在上次無意間撞倒一位村中的女孩,跌倒后擦傷了膝蓋,禾璇在扶起她時,竟然對著她流血的膝蓋定定的看了好久,直到身旁一起工作的村人提醒才回過神來,當(dāng)時以為是自己連續(xù)工作太累了,但是妖怪的體質(zhì)可不會是這樣脆弱的。

    【算了,就這樣把他抓住丟給警衛(wèi)隊吧?!?br/>
    我們的妖刀桑這樣想著,走到倒在地上的妖怪身邊,拔出刀鞘中的刃物(?)架在它的脖子邊上,雨水順著刀鋒慢慢的流下讓敗者的脖子更確切的感受到了它的冰冷。

    【還站得起來嗎?】

    “就那么急著去死嗎?”

    【???????】

    青年訝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所有發(fā)音器官好像背叛了自己一樣,不斷地自說自話的述說著令人匪夷所思的惡意。

    【這是怎么了?我怎么...】

    “哈,別拿那種眼神看著我,懸賞可是需要腦袋作為證明的~”

    躺在泥濘里的妖怪掙扎著直起身來,努力的從威脅自己生命的美麗刀具邊挪開,狹長的雙眼的眼皮努力的撐開,透過沉重的雨幕緊緊的注視著面前的這個兇惡獵物,按照它的表情來看,它大概是在想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種局面吧。

    忽然“青年”迷茫的看看手中的刃物,再看看自己此時的姿勢,帶著“弄砸了”的尷尬笑容向面前的妖怪說道。

    “好像我已經(jīng)忘記怎么用刀廝殺了...”

    禾璇歪過頭,額前被雨水沾濕的劉海遮住了他的一只眼睛,而另一只眼中放射出雙倍的闇光,手中的刀指向已經(jīng)稍稍離開太刀攻擊范圍的妖怪。

    “但是,用刀分割骨頭,肉,和皮膚還是勉強記得的...吧?!”

    猛地沖向已經(jīng)徹底失去戰(zhàn)斗欲的敵手,把戰(zhàn)斗扭曲為單方面毫無榮譽感的虐殺。但是,這時禾璇已無法控制的臉上泛出的是...毫無疑問的笑容,飽含興奮和扭曲到極點的愛意,愛的不是自己也不是敵人,僅僅是沉迷于刀刃流過**的微妙阻礙感的重癥病人罷了。

    【停下來?。。。。。。。。。。。。。。。。。。。。。。。。。。。。。。。。 ?br/>
    “停下來?。。。。。。。。。。。。。。。。。。。。。。。。。。。。。。??”

    就在“青年”揪住妖怪的毛發(fā),準備開始分割工序的時候,他的口中突如其然的冒出了這聲嘶力竭的咆哮。

    “誒?”

    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