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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寶av234 宋嫣沒有想到聯(lián)系自己的

    宋嫣沒有想到聯(lián)系自己的是薛梵,她第一時間歸就給烷孝去了電話。她當然要問清情況,為什么她讓烷孝去弄的翡翠,最后卻是薛梵搞定的,并且還親自約她見面交貨!

    其實答案也很簡單,平時宋嫣這里的材料都是烷孝負責(zé)的。只不過她這次的要求太高,并非要的翡翠體積相比于過去都要大些,還對成色也有著很高的要求。這她一時半會哪里搞得定?她只能去聯(lián)系了薛梵,畢竟他是主辦方,算是捆綁的關(guān)系,總歸是會幫忙搞定的吧?

    但烷孝也沒想到薛梵會如此厲害,才幾天就把這事搞定了。她不禁感慨著這男人的身份和能力都不凡,順便就調(diào)侃了宋嫣幾句,讓她考慮考慮收入囊中。

    “反正你也不小了,二十五都算晚婚了。你現(xiàn)在這個不要那個看不上的,到時候年齡大了就成剩女了。給你挑選的也就只剩些歪瓜裂棗了!”烷孝清脆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宋嫣正在瑜伽室里練瑜伽,接到薛梵的電話早就被打斷了練習(xí)。這會兒盤腿坐在瑜伽墊上,分體式的瑜伽服露出了胸口的溝渠和腹部明顯的馬甲線。長發(fā)被整個盤起,顯得面容更為精致。

    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急著嫁人,更不是沒人要,干嘛每一個男人都被拿來這么說?“行了行了,真那么好你怎么不自己收了?搞得像個媒婆似的!”

    “那也要別人能看得上我?。∪思铱瓷系目墒悄?!我的大小姐!你別告訴我你心里只有那個秦陽!為了你我可是翻遍了他的微博,是長的挺帥的,但又不是你的!”烷孝真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就想狠狠地點醒這個做白日夢的閨蜜。

    宋嫣倒是沉默了,秦陽現(xiàn)在可以說是她的,但也只是暫時的。只要這層關(guān)系沒有了,那么她隨時可能被下一個替換。

    自從正視了兩人的關(guān)系,她也是覺得自己可能是有些喜歡他的,這種喜歡不再是信仰,而是男女之間該有的感情。有時她也會胡思亂想,比如秦陽和她最后像是狗血小說一樣有了感情,真正的在一起。可那些畢竟是只存在小說里,而他們在現(xiàn)實中,這種幾率真的是微乎其微吧?

    這幾天秦陽也是大清早問早安,晚間說晚安。這些都是情侶之間才會有的,總是會讓她覺得很諷刺,因為他們僅僅是床|伴的關(guān)系不是嗎?又何必弄這些虛的?但她也從起先的抗拒一直到現(xiàn)在的接受,她不得不承認,看到每天至少兩條的信息,還是有些開心的。

    “怎么不說話?被我說中了?我說你幾歲了?還這么執(zhí)迷不悟呢?追星是追星!現(xiàn)實是現(xiàn)實!你可以把秦陽當作你的大老公,但也不會局限你找小老公的機會呀!”烷孝的聲音頓時拔高幾度,有些急切道。

    “行了,我這在練瑜伽呢!一個動作做完了才能回答你,你急什么?差點就被你弄亂了呼吸!”像是怕烷孝再嘮叨什么,宋嫣趕緊又道:“你說的不存在啦!想太多!我要練瑜伽了!掛了!”

    瑜伽室內(nèi)有一面墻被做成了整面的鏡子,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薛梵找她到底是為了什么?這人她琢磨不透,行為太過怪異。而她和秦陽之間這種微妙的關(guān)系呢?究竟會維持多久?許久后,甩甩頭,覺得那些有的沒的想多了也無濟于事,事實并不會改變。

    …

    第二天宋嫣前往聽雅小筑赴約,一身裝扮也算不上正式,黑色皮質(zhì)小外套,里頭白色毛衣搭配著皮褲,踩著一雙黑色短靴。

    聽雅小筑整體裝潢頗有古風(fēng)意味,音樂清雅,茶香繚繞。進門便是一座巨型的假山,上面培育著些許植物。中央的水簾猶如瀑布,傾斜而下,沒入底部的水池。池中錯落的擺放著老樹根,上頭被大面積的青苔覆蓋。水中幾尾魚兒相互追逐,肆意嬉鬧。如此考究,一看這里就不是普通茶客會來的地方。

    她報了薛梵的名字,身著旗袍身姿妖嬈的服務(wù)員便把她帶往深處。經(jīng)過一排小竹林,再走過一座木質(zhì)虹橋,沿著小溪流,最后停在了最里間的嫣雨閣門口。

    嫣雨閣?宋嫣錯愕…但這里顯然要比她的藝名來的更為久遠,可她仍然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服務(wù)員曲起手指叩響房門:“薛先生,您的客人到了?!?br/>
    門向一旁劃開,出來的竟是薛凌。后者看到宋嫣時顯然也是詫異的,但很快就轉(zhuǎn)為淡漠,與她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后穿上服務(wù)員遞來的鞋子便錯身離開,其中連一句交流都沒有。

    當然,驚訝的不止是薛凌,還有宋嫣。她以為薛梵今天只約了她一人,卻沒有想到還會遇上薛凌。怪就怪在自己心里有鬼,薛凌和秦陽拍攝盛世時,自己總是跟在秦陽的身邊,和薛凌早就打過數(shù)不清的照面。今天卻又和他哥哥約了單獨見面,她心里總是覺得怪怪的。

    包房不大,里頭鋪滿了竹席,四周掛著字畫,靠墻的多寶閣上擺放著品種繁多的展示品。中央處有個長方形的小幾型功夫茶臺,主位上一個男人盤膝而坐,對面還有兩個空置的蒲團。

    既然來都來了,也沒什么好怯場的。宋嫣直接脫鞋進入包廂,服務(wù)員帶上白手套提起她的黑色短靴,順帶把房門移上。

    她在就近的蒲團上盤膝而坐,也是慶幸自己今天沒有穿裙子,不然這種風(fēng)格的包廂坐著該有多變扭?

    “宋小姐,我可以喊你宋嫣嗎?”男人長的眉清目秀,周身縈繞著濃濃的書卷氣。眼窩略陷,睫毛修長,鼻梁高挺,唇瓣微薄,下巴的弧線也是恰好介于剛與柔之間。

    叫是過去對他一無所知,但現(xiàn)在卻是對他放蕩不羈的過去略有耳聞。宋嫣看著眼前的男人,容貌清秀,舉止優(yōu)雅,怎么都無法和傳言融合在一起。

    “如果宋小姐很在乎這種稱呼,那么就當我沒說過吧!”薛梵自顧自洗茶泡茶,用木夾夾起一個燙過的茶杯放在她面前的茶盤內(nèi)。隨后將翠綠色的茶水斟滿:“還是你需要考慮考慮再回答我?”男人的視線終于離開了面前的茶具,轉(zhuǎn)而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