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沒有感情就是簡單,輕輕地來,悄悄地走,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然而種下情感的種子,讓它在心里發(fā)了芽,生了根,就像盲腸里有了蛔蟲,胃里生了潰瘍,情根深種,不知道幾時就會發(fā)作。
單相思的海倫已然如此,更何況自己,這個單純的小姑娘,還可以把自己的傷心嚷嚷給全世界,自己又可以說給誰人聽?
海倫提前帶來了離別的情緒,讓她這周都有些精神恍惚,過馬路不懂得看車,做事顛三倒四,歐文辦公室旁邊的房間空了一間,恩賜絕大部分時候都獨自呆在那里。
自從興隆離開,他回歸項目組之后,在上海的時間要遠(yuǎn)遠(yuǎn)多于新加坡,和悅琳在一起更是樂不思蜀,半個月也難得回去一趟。
其實在公司的時候,兩人接觸的機會很少,悅琳只有在去洗手間的路上,可以遠(yuǎn)遠(yuǎn)的透過毛玻璃,看看里面那個朦朧的身影。
周五臨近下班,大家都懶洋洋的無心干活,只有黛西,還在緊張的準(zhǔn)備著明天的培訓(xùn),悅琳問有沒有什么她可以做的?
黛西搖了搖頭,說不用幫忙。海倫已經(jīng)打了半天電話,呼朋引伴的安排好了晚上的飯局,安迪今晚也要去丈母娘家,大家聊著天,憧憬著周末的到來。
正在這時,傳來了敲門聲,歐文喘著粗氣的走了進(jìn)來,
“大家都還好嗎?工作還順利嗎?周末有什么安排?”他一邊嘻嘻哈哈拍著每個人的肩膀,一邊把幾瓶水放到桌子上,
“天熱,多喝點水?!?,除了咖啡,他只喝這種瓶裝水。
“告訴大家兩個好消息,我們最近在打別的項目,最有希望的一家是障山銀行,順利的話,10月份就可以進(jìn)場了,正好方正銀行的項目也是這個時候結(jié)束,我打算中間空出幾天,讓大家輕松一下,集體出去玩一次,當(dāng)然前提是要保證安全,不要再
“砰”的一聲?!彼雌饋砼d致很高,比比劃劃的做著手勢,
“第二個消息就是,恩賜會轉(zhuǎn)到上海分公司,加入我們這個團(tuán)隊。具體過程我還需要去跟艾爾伯特談,不過恩賜的個人意愿是很明確的,他加入之后,將會是障山銀行的項目負(fù)責(z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