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不然真的出人命了!”
長這么大,再算上加入龍驍,祁峰還真是頭一回嚇的白毛汗都出來了,眼看著地下的樹尖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整個心都提溜起來了,甚至忘了,這么大的風聲,估計他說什么莫溪壓根就聽不見!
情況緊急事關祁峰自己的小命,這時候他也顧不上那有的沒的了,伸手朝著莫溪的胸口狠狠的抓了一把。
力道大的隔著厚厚的防護服,祁峰都感受到了莫溪柔軟富有彈性的****,那手感就跟捏到了特技澳洲羊毛絨似的,要不是要死了,祁峰估計心情會很好。
莫溪果然像是被戳到痛處的刺猬,四肢迅速收縮,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像一顆肉瘤一樣,拉著祁峰往下墜。
千鈞一發(fā)之際,祁峰總算是伸手拽到了傘包的拉環(huán)。
嘩!
高度瞬間提升帶來的稀薄空氣和呼呼風聲讓莫溪覺得一陣呼吸困難,心里對于高處的恐懼越來越甚,甚至張嘴尖叫了起來。
不過祁峰沒怎么聽見就是了,這會兒他正專注尋找著陸場地呢!
視線來回搜尋,一邊調(diào)整著姿勢,祁峰帶著莫溪朝著一塊不大的空地瞟了過去,一路上調(diào)整著方向,眼看著要安全著陸了,莫溪也緩過來了,伸手一拽祁峰的手,倆人就像是突然失去了助力的風箏,朝著一邊狠狠的栽了下去,毫不留情的砸進了一顆大樹的樹冠。
“擦!”祁峰趕緊調(diào)轉位置,把莫溪護在懷里,用背后朝著粗壯的樹枝砸了過去。
“?。。?!”
莫溪的尖叫聲在叢林里回響著,嚇的周圍的鳥跟見了鬼似的四散奔逃,末了還不忘狠狠的瞪上莫溪一眼,好像在嫌棄這女的是個神經(jīng)病。
“別喊了!”祁峰捂著自己的耳朵,不耐煩的伸手敲了敲莫溪的后腦勺,“你壓在老子身上,你喊什么?”
這小妞躺在自己身上捂著自己的臉喊的跟鬼子進村了似的,小臉煞白,好像他干了什么了不得事似的!
莫溪沒搭理他,依舊自顧自的喊的熱鬧,祁峰翻了個白眼,伸手解開他和莫溪之間的卡扣,剛要動彈,莫溪一個靈活的轉身,整個人就趴在了祁峰身上,小臉貼著祁峰的胸口直哆嗦,“你……你別動!”
這什么鬼樹!這么高!
祁峰看著莫溪抱著自己的腰,臉貼在自己的胸口,瑟縮的樣子,就像一只受到了驚嚇的松鼠,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自己,還帶著點乞求,配合著那無線接近二次元cg的表情,祁峰甚至有那么一秒鐘覺得,自己可能是穿越了。
這活活就是女仆??!
“我說……”祁峰兩手張開,一臉壞笑的感受著胸前兩團柔軟,“你就這么抱著我,好么?”
“怎么不好了?”莫溪說著話又緊了緊抱著祁峰的手,“我都沒怕吃虧,你一個大男人還怕吃虧?”
“男的怎么了?”祁峰翻了個白眼,嬌羞的道,“現(xiàn)在不是流行男女平等么?你休想占我的便宜!”
一邊說著,祁峰一邊往后躲了一下,莫溪抓著祁峰的手更緊了,“我占你便宜?是你占我便宜吧?!”
這王八蛋還好意思說?他以為她一個女孩子,為什么要來這種地方?還不都是因為他!
“好吧,”祁峰攤了攤手,并沒反駁,而是繼續(xù)往后蹭了蹭,“那我不占了,你松手好了?!?br/>
都到這份上了,這小妞還跟他逞能呢!
“我……”莫溪很像反駁祁峰然后瀟灑的從樹上跳下去,可她光是瞅一眼樹枝下邊的地面,就覺得腦袋一陣發(fā)懵,下意識的腦袋直往下頭摔,“我不撒手!”
“那我可抱了???”祁峰壞笑的看著莫溪,表情簡直是教科書式的猥瑣,“你確定你不撒手?”
莫溪沒吭聲,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舔了舔下嘴唇,祁峰伸手環(huán)抱住了莫溪,后者渾身一抖,這王八蛋想干什么?
一瞬間,莫溪想到了很多種可能性,對上那家伙黝黑的帶著戲謔的表情,心里的諸多選項被一一排除,最后只剩下自己被這家伙占便宜的可能性,“你……你敢!”
這家伙不會這么賤吧?居然趁人之危?
回想起之前祁峰的所作所為,莫溪默默的咽了口吐沫,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我有什么不敢的?”祁峰用輕松的口吻說道,“不敢的是你吧?”
“我……你……”莫溪此刻已經(jīng)完全亂了,大腦不受控制的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緊緊的抱著祁峰的腰。
嘴角微微笑了笑,祁峰抱著莫溪腰一用力,抱著莫溪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莫溪就被祁峰以一種不太雅觀的姿勢壓在了樹枝上,再加上樹枝雖然粗壯,但對于兩個成年人的身體來說,盡管倆人都很瘦,但還是太窄,莫溪連看都不敢往下看,哪還敢折騰?
于是就這么被祁峰壓在樹枝上,眼看著這賤人露出一抹賤笑,“如果你強烈要求我占便宜的話,我還是比較習慣在上面?!?br/>
“滾!誰要求你占便宜了?”莫溪伸手狠狠的掐了一把祁峰的后腰,沒好氣兒的反駁道。
她什么時候說讓這賤人占便宜了?還強烈要求?!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強了,”祁峰拖著莫溪后腰的手微微一撤,用手肘撐著樹枝,緩緩起身,和莫溪拉開了一段距離。
“別……”
在恐高的折磨面前,莫溪還是敗下陣來,瞬間就沒脾氣了,拽著祁峰的一副,整個人都貼了上去,“你別動……”
“?。俊逼罘骞首饕苫蟮耐崃送犷^,嘴角嘿嘿的樂了,好笑的看著莫溪,“那你到底讓不讓我占便宜?”
咬著下嘴唇,莫溪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糾結擰巴了半天,最后眼淚都憋出來了,抬起頭,隔著和祁峰之間僅剩的幾厘米距離,帶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道,“讓……我讓還不行么!”
這混蛋王八蛋!等老娘著陸的,皮都給扒下來縫個小鼓,敲死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