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卿接完白柳梅,三人去了提前訂好的餐廳吃飯。
飯桌上,白柳梅問一句,以舒答一句。
白母快兩年沒見晏卿,這次吃飯他自然而然成了關(guān)注對象。
以舒還是提心吊膽,不過晏卿沒讓她失望。
每個回答都十分完美,找不到一點差錯。
她在母親看不到的角落默默給晏卿豎了個大拇指。
晏卿看了一眼,一副“也不看我是誰”的驕傲臉。
幼稚。
以舒覺得好笑,竟就真的笑出一聲來。
白柳梅見狀,一巴掌拍在以舒后腦勺:“我說讓你們趕快生個孩子,你笑什么笑。”
以舒揉揉后腦勺,她注意力沒在他們聊天的內(nèi)容。
她輕聲地回了一句“不好笑”。
抬頭便看到晏卿嘴角勾著一抹笑,嘲笑之意。
真是丟臉。
以舒挪開目光,端起碗來喝湯。
白柳梅夾菜放進晏卿碗里,語重心長道:“我家宛宛從小成績都特別好,高考還是省里第二呢。都因為她緊張,不然就省狀元嘍
她呀特別乖,也不會像有些女孩子穿的露腰露大腿的,哎喲,那看著都不正經(jīng)?!?br/>
晏卿眉峰微挑,想起上次她醉倒在門口的裝扮。
那似乎就是以母口中“不正經(jīng)”衣服。
他看向以舒,見她偷偷地雙手合十,微微搖頭,眼里是求他別告狀的意思。
他笑了笑,準(zhǔn)備逗逗她:“我倒覺得宛宛穿起來應(yīng)該挺好看的。”
以舒瞪大雙眼,叫她宛宛。
現(xiàn)在是真的完了。
下一秒她收到白柳梅警告的眼神。
她聽到白柳梅問晏卿:“這么說,你見過宛宛穿啊?”
以舒生無死戀地杵著下巴,已經(jīng)做好回去面壁思過的準(zhǔn)備。
然而晏卿轉(zhuǎn)了話峰,“沒有。不過我認(rèn)為穿衣是個人的選擇,現(xiàn)在提倡穿衣自由,也沒正不正經(jīng)之說,個人喜歡就好?!?br/>
以舒現(xiàn)在不擔(dān)心自己,擔(dān)心他了。
他這番話,句句踩在母親雷點處,只差爆了。
她看向母親,卻見白柳梅滿臉笑容,拉過晏卿的手:“不愧是留學(xué)回來的高材生,說話都很有水平。”
雷沒爆,好像還被晏卿全部清除了。
什么有水平,她也會說,不過她沒機會說。
哪怕說了,她母親也不會聽。
一頓飯結(jié)束,月亮已經(jīng)高高掛起。
回到家,白柳梅也沒閑著。
給兩人切了新鮮水果,又去客臥收拾衣服。
以舒坐在沙發(fā),吃了口菠蘿忽然想起衣柜里的幾件衣服。
她彈跳起來,朝臥室跑去。
剛到玄關(guān),幾件衣服朝她丟來。
她反應(yīng)快,側(cè)身躲了過去。
衣服全部砸在了跟她身后的晏卿臉上。
晏卿接住衣服,是一件超短裙和露臍裝。
白柳梅也不管砸到誰,直接劈頭蓋臉教育以舒:“你看看你這什么衣服,女孩沒有女孩的樣。趕快給我扔了,穿衣再自由也得聽你媽的?!?br/>
以舒明白了。
這雷不是不炸,是延時爆炸。
以舒看著母親氣急敗壞將門鎖死,轉(zhuǎn)頭無奈又尷尬的看向晏卿。
迫不得已,兩人只能一起睡主臥。
她睡在之前吐槽過的停尸房,覺得還是陰森森,但床還是很舒服的。
睡在床尾沙發(fā)的晏卿不適應(yīng),翻了個身,“關(guān)燈?!?br/>
以舒拉緊被窩,猶豫。
床尾又傳來他慵懶的聲音:“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br/>
這話說的她身上毫無魅力。
但以舒老老實實的伸手關(guān)燈,還不忘反擊。
“放心,我這輩子也不會對你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