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強連忙住嘴了,的確如同陳庸所說,他已經(jīng)有了深深的危機感。
以前學習再差,還有個陳庸幫自己墊著。
可是以現(xiàn)在陳庸的表現(xiàn)來看,其他科目不知道,就數(shù)學和物理兩科就能將他的總分超過了。
歐長林似乎也意識到了陳庸不想張揚,下課之后,只是和陳庸眼神示意了一下就離開了。
而這時候張雪琴又拿著一張試卷走過來了。
周強很識相的讓開了,然后找上兩個同樣要抽煙的同學一起去廁所了。
陳辰看到張雪琴和陳庸一下課就黏在也算是,恨的牙根直癢癢。
張麗則是鄙夷的哼了一聲。
“一對狗男女!”
啪!
一巴掌正中臉上。
張麗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陳辰。
“陳辰,你瘋了?打我干嘛!”
“嘴巴放干凈點,別特么亂吠!”
張麗此刻滿臉委屈,自己喜歡的男人卻因為其他女人打自己。
下課時間只有十分鐘,認真的做一件事的時候,十分鐘過的很快。
就像現(xiàn)在,張雪琴總覺得自己才剛剛坐下來,才做幾道題就上課了。
“陳庸,放學先別急著走,我還有幾個問題問你!”
陳庸一臉無奈。
“學委,我又不是作業(yè)幫,我可是要考慮收費了??!”
張雪琴微微一笑。
“好呀,我的筆記你不是讀了嗎,你覺得值多少錢?”
一節(jié)課很快又過去了,周強背起空書包,想了想將書包放了下來,塞了幾本書進去。
“陳哥,你就慢慢和學委大人約會吧,我回家發(fā)奮去了!”
“行,發(fā)糞記得開窗啊,沼氣易燃易爆!”
周強并沒有聽懂,還以為是陳庸勉勵他的話。
“放心吧陳哥,我會努力的!”
此刻走過來的張雪琴噗嗤一笑。
“陳庸,你真壞!”
“學委,這次又是什么題呀?”
張雪琴拿出一張試卷。
“這是大一的數(shù)學試卷,你看看能不能做!”
陳庸一臉苦色。
“學委大人,你不是為難我嗎,我一個高中的學渣你讓我做大學試卷?”
“切!你要是學渣,那我就渣都不剩了!”
就在這時,門口一聲爆喝傳來。
“陳庸,給我滾出來!”
陳庸眉頭一挑,看向后門口。
只見陳辰此刻臉色發(fā)黑的盯著自己。
“你叫我滾出來我就滾出來呀,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哼!你這個低賤的野種,來自一個低賤家庭的人,也有面子?”
“草泥馬,你要是不出來我今天……我今天就罵死你!”
陳庸的臉色此刻也陰沉了下來。
不過他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沖著張雪琴笑道:
“學委,有只狗在亂吠,我先去把他趕走!”
“陳庸,別……”
張雪琴話沒說完,陳庸的身形已經(jīng)消失在她眼前。
張雪琴小口微張,一臉不可思議,陳庸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陳庸兩步跨到陳辰面前,一絲內(nèi)勁灌注進右手之上,提起陳辰的衣領,直接將陳辰提了起來。
然后又是幾步跨到了前往樓頂?shù)臉翘莨战恰?br/>
速度之快,甚至連走廊上的學生們都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
陳辰被提住衣領,頓時勃然大怒。
甚至都沒有去想陳庸竟然輕易的將他提到樓梯口這事,直接破口大罵。
“陳庸,你特么想死不成,快點把老子放下來!”
啪!
一巴掌扇在臉上,陳辰的半張臉頓時紅腫起來。
“你是誰老子?”
“老子是你的老子,你特么是不是昨天還沒有被打夠呀,信不信老子再讓人打你一頓?”
陳庸心里暗罵一聲白癡,雇兇傷人還敢耀武揚威的說出來。
啪!
一個反手,另外半張臉也腫起來,這下子倒是對稱了。
“道歉!”
“老子今天偏不道歉,你有種打死我呀,你要是打不死我我就讓人打死你!”
“哦!我好怕怕喲,這樣說來,我要是不想死,就只有先把你打死咯?”
“哼!你敢嗎,你要是打死了我,你全家都得給我陪葬!”
陳庸此刻臉色也猙獰起來,父母這輩子為了自己,已經(jīng)吃了太多苦了。
可以說,父母就是陳庸的逆鱗,容不得半點侮辱。
但是陳辰這家伙,卻幾次三番的對自己父母家人出言不遜。
“好!很好,威脅我是吧?”
陳庸將陳辰的衣領一甩。
“是個男人就還手,單方面的虐辣雞是真的沒意思!”
陳庸說著話,一拳就轟到了陳辰的面門上面。
這一拳,陳庸收了百分之九十的力道,他還真怕一拳就把陳辰給打死了。
“??!我要打死你!”
陳辰怒吼一聲,張牙舞爪的沖向陳庸,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揮動。
可惜,亂拳打死老師傅,那是在雙方力量差距不大的情況下。
而此刻在陳庸的眼里,陳辰的速度實在太慢了,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在哪里亂跳。
隨意一抬腿。
砰!
陳辰自己撞到了陳庸的腳上,然后陳庸腳上一道勁道推出,陳辰又張牙舞爪的退到了墻角。
哼!
一聲悶哼,陳辰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踹動了一般,胸腔一陣脹痛,非常不舒服。
“雜種,下人,你來呀!你再打我呀!”
陳庸真的懷疑,如果沒有一個鎮(zhèn)長老爹的話,這陳辰就是個白癡。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似乎也正是因為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才養(yǎng)成了陳辰這白癡的性格。
忽略前面的亂吠,對于陳辰那特別的要求,陳庸還是很愿意滿足他的。
陳庸直接摁了上去,一個勾拳直接將貼墻而站的陳辰揍翻。
然后沖上去,拳頭如同雨點一般落在陳辰身上。
“陳庸!住手!”
隨著一聲爆喝,陳庸這才收了手,甩了甩都打的有點酸痛的手。
此刻的陳辰,已經(jīng)驗算被打成一個豬頭了,恐怕此刻就算他親媽站面前,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他。
“背……背度氣……”
陳辰早就已經(jīng)怕了,想要道歉,可是陳庸的拳頭實在落的太快了,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了。
直到陳庸停手,他才賣力的擠出了一句話,因為臉實在太腫,說話都已經(jīng)發(fā)音不準了。
“陳庸!都是同學,你怎么可以下這么重的手呢!”
“學委大人,你剛才也聽到了,這條狗剛才是怎么罵我家人的,換成是你,你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