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傾辰眸光清冽,‘唇’角漾起一抹笑容,濃密的睫‘毛’在她的眼前晃過。
“如果說,我是移情別戀了呢?”
莫言卿不相信,他等了那個‘女’子三年,那不是一般人能熬過去的時間,三年都過來了,他怎么會突然便移情別戀了?
“難道是我對你還不夠好么?”
陸傾辰突然起身將她抱起,放在了‘床’榻上,隨即密密地壓到了她的身上。
莫言卿覺得她像是個孩子一樣,總是被他抱來抱去,她分明是健全的人,可總是被他當(dāng)做嬰孩一般的對待。
是不是,他的心里也是把她當(dāng)成了孩子而已。
她的心里有些不爽快了,她覺得她應(yīng)該是和他能夠站在一起的。
見她不回答,陸傾辰的心里涼了幾分,鋪天蓋地的‘吻’,蜂擁而下。
莫言卿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他是怎么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剛才沒有回答。
她其實是高興的,雖然里面有一些她懷疑的成分存在,他這般說,讓她的心里不由地開始覺得滿足。
她想,如果這是真的,她也會試著開始喜歡陸傾辰的。
她的手圈在他的脖子上,仰起頭,見他‘吻’得動情,她突然便伸出舌頭,在他的口腔里‘吮’吸了一下。
陸傾辰呼吸一滯,猛然停了下來,看著她縮進枕頭間微紅的側(cè)臉,瞳孔的顏‘色’暗沉了幾分,手指一點點地描摹著她的‘唇’形。
她似乎連呼吸都忘了似的,眼前只有驚‘艷’的畫面。
平日里陸傾辰的模樣已經(jīng)夠讓人著‘迷’了,現(xiàn)在卻有一種不同于往日的讓她沉淪的魅‘惑’。
她懵懵懂懂的樣子,像是在為他的美貌驚嘆。
“要征服你很難么?”
她還沒意識到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便被他的身子壓住,陷進了綿軟的‘床’榻里。
燈還沒有吹滅,莫言卿有些不習(xí)慣,扭著身子指了指遠處的油燈。
陸傾辰卻不管她的掙扎,扯下了她的睡袍,埋在她的頸間深深地呼吸著,片刻后才支起身子來,幽黑的瞳孔一寸寸地掃視著她的身子。
莫言卿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從來沒有再燈光下這樣被他用認真而又逡巡的目光看過,全身有因為緊張而變成了粉紅‘色’。
陸傾辰會意一笑,低低的說了一句:“我們,為了慶祝重陽節(jié),我們,做到天亮如何?”
莫言卿頓時石化,這件事情與重陽節(jié)有什么關(guān)系?
到天亮,那她會累成什么樣子?
她拒絕的話來來不及說出口,便被陸傾辰堵住了‘唇’瓣。
他的‘吻’很急迫,卻又很耐心,手指一下下地在她的肌膚上跳動著,她難受的弓起了身子,完全忘記了剛才他什么要到天亮的話?!?br/>
這次,她的感覺也來的很快,甚至只是他的手指伸進那里去的時候,她便難耐地發(fā)出聲音,在他刻意慢吞吞的折磨下,迅速地小死了一次。
他進入的時候,她也沒有閃躲,下面甚至還條件反‘射’吸緊了幾下。
他低低的嘆著氣,看著她一副嬌媚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地沖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