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這些是什么。”喬月的聲音平靜無波,仿佛根本沒因此而受到任何的波動,不急不躁,反而給人一種高貴誠懇的感覺,沒有多說一字一句,但就是讓你從心底里覺得她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
蘇銘淵饒有興致的看著冷靜自處的喬月,對于她的處變不驚,眼底里閃過一絲贊賞。
他倒要看看,喬月到底怎么從目前的情況中脫身,畢竟現(xiàn)在的條件全都對她不利。
“你不知道?”洛婷冷笑一聲,指著那些所謂的證據(jù)說,“這個可是從你的包里搜出來的,你還想抵賴不成,大家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闭f完看了一圈圍觀的同事,仿佛他們都是和她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戰(zhàn)友一般。
“是從我包里搜出來的,那又怎么樣。”喬月滿不在乎地說。
“那又怎么樣?!”洛婷幾乎尖著嗓子叫出來,“你……證據(jù)確鑿,態(tài)度還如此囂張,你還要不要臉?!?br/>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被人陷害的?!眴淘露⒅彐玫难劬Γ选跋莺Α眱蓚€字咬的特別的重.
洛婷聽了果然心虛的眼神變得躲閃起來,但還是嘴硬,想要一鼓作氣治喬月于死地,她惡狠狠的看著喬月說:“陷害?你不要在這強詞奪理了,誰會陷害你,你就是想替自己開脫而已。”
“你要是聰明的話,就趕緊認罪,公司說不定會對你從輕處罰?!甭彐谜f著朝蘇銘淵看了一眼。
“呵?!眴淘吕湫σ宦?,帶著一絲自嘲的語氣,說:“也許我還是不夠聰明,要不然某些人怎么會有機會栽贓陷害我呢。”喬月說完,視線在洛婷和楚萌之間流轉(zhuǎn),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做賊心虛的臉。
“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了,誰沒事吃撐的來陷害你,你趁早認了吧!”說這句話的時候洛婷明顯的底氣不足,不敢去直視喬月的眼睛。
洛婷剛說完,楚萌就迫不及待地站出來幫腔,指著喬月說:“是啊,誰沒事會陷害你啊,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也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楚萌的話還沒說完,喬月就倏地轉(zhuǎn)頭看向她,眼底的冷意讓楚萌驚了一下。
但楚萌還是不死心的梗著脖子繼續(xù)說:“明明是你自己拿了公司的機密資料,肯定是想要去賣給什么人,要不然為什么今天走那么早?我看見你接了電話后就拿著資料匆匆離開的。喬月,我知道你父親因為貪污坐牢,你欠了很多錢,但是也不能做出背叛公司的事啊?!?br/>
如果說喬月剛剛的眼神是有點冷,那么現(xiàn)在,她的眼睛里透出的不僅僅是寒意了,更有著深深的狠絕。
她不知道楚萌從哪里聽說來的關(guān)于她父親的事,竟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揭她的傷疤,既然她不義,那就不要怪她絕情了。
喬月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睛里已經(jīng)是一片冷沉的決絕。
“首先,誰看見我把那些資料放在包里了?”喬月看了一眼眾人,見大家都不說話,她接著說:“好,既然沒有人看見,那么可以看辦公室里的監(jiān)控,看看究竟是誰把這些東西放進我包里的。半個小時前,我整理包的時候,里面還沒有這些東西,所以只需要看那半個小時的監(jiān)控就可以了。”說完,喬月看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蘇銘淵。
蘇銘淵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沒有說話,轉(zhuǎn)過頭,看了方總監(jiān)一眼,方洋立刻會意,走到電腦前打開監(jiān)控,調(diào)到了喬月說的那個時間。
其實,喬月半個小時前并沒有查看過包,但是她就是確定,這些東西就是剛剛楚萌撞到她,假裝好心給她撿資料的時候偷偷放進去的。她知道,即使她剛剛沒有看手機,楚萌也會故意撞她,因為她們今天晚上就等著上演這一出呢。
喬月想起下午去洗手間的時候,看見洛婷和楚萌兩個人在那里小聲議論,見她走過來,立刻住了聲,當(dāng)時她們看向她的眼神就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