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黑色,在這里被演繹的非常耀眼。
黑色,在許多年前,是屬于某個(gè)女子的美。
比世間上的任何色彩還來的美麗。
......
漆黑的水潭邊上,一抹紫色的身影。
如瀑布般的長發(fā)傾灑而下,長度及膝,在發(fā)尾綁了一根寬松的綢帶,阻止那絲發(fā)的輕舞。
衣袍蹁躚,卓然身姿,紫色和黑色的交織。
無與倫比的容貌。
他伸出手,手心上是一串琥珀色的珠子。
一顆顆圓潤的珠子中心,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時(shí)而耀眼,時(shí)而黯淡。
看在眼里卻是耀眼而黯淡。
那么矛盾。
若有似無的嘆息聲,從他那薄薄的櫻唇里緩緩流瀉出來。
就在這時(shí)——
一個(gè)聲音從他的身后傳來。
“殿下?!?br/>
是墨一星。
紫鳶微微側(cè)眸,唇輕抿了起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墨一星走到紫鳶的身側(cè),視線落到他手上的琥珀珠子上,微微一愣,說道:“這是?”
紫鳶沒有說話,眼眸漆黑。
墨一星抬眼看著紫鳶,有點(diǎn)難以置信的說道:“殿下,這里面存放了月渺渺和巫暮英的精魂?”
紫鳶的手合在了一起。
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墨一星又道:“殿下,你......”
“她一定想看到這串珠子......”紫鳶沒有回答墨一星的話,卻是喃喃自語。
那天,她差點(diǎn)就命喪黃泉。
而自己卻沒來的及。
心莫名的碎了。
承受不住身體的痛。
墨一星暗自嘆了一聲,說道:“殿下,你太心軟了。她即使這樣的身份,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她會覺醒,是早就注定的......”
“注定,這個(gè)世間上,沒有注定......”
“殿下,若沒有月渺渺和巫暮英的死,她也不會覺醒過來,而且,這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
刻意便是注定,真假都是事實(shí)......”
刻意,抽象的來說,那就是注定,她會如此。
無論是真還是假,都最后都是塵埃落定的事實(shí)。
誰都無法改變。
紫鳶沒有接墨一星的話,他側(cè)過身子,瀲滟的眸子幽深,直視著墨一星的眼睛說道:“她還是那個(gè)她,無關(guān)其他的人,我心里認(rèn)定便是,只不過,她太倔強(qiáng)了,倔強(qiáng)到連我都無法掌握住......”
紫鳶的眼底閃過什么,快到連墨一星都沒有看清楚。
墨一星移開了視線,嘴上說道:“殿下,近些日子,屬于她的那顆辰星,在慢慢消失......”
紫鳶的眉梢微蹙。
“她應(yīng)該是出了什么問題,導(dǎo)致辰星被蔽......”
“三皇的消息有沒有?”
“沒有......”墨一星搖了搖頭,“三皇的修為高深莫測,白長人和慈悲老祖根本就跟不上他們?!?br/>
他又看了紫鳶一眼,繼續(xù)說道:“魍魎王回來了,暫時(shí)還沒有她的消息?!?br/>
“讓她繼續(xù)?!?br/>
“是殿下?!?br/>
紫鳶沒說話了,只是他握著琥珀珠的手緊握在了一起。
他的目光變的悠遠(yuǎn),看著前方,就好像透過那滿譚的水看著另外的地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