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涼意沒有消退,反而更加的劇烈。
刺骨的冷,穿進皮膚,在骨頭里流竄。
疼痛難忍。
舒柔連忙將瓷瓶拿起來,放在鼻前嗅了嗅,味道確實與玉白膏沒有什么差別,這里面難不成被楚夭下了毒?
手腕上傳來劇痛。
“?。 笔嫒崮闷鹉莻€瓷瓶就狠狠地砸向了床上正在酣睡的夏侯墨,壓抑著聲音嘶吼著。
楚夭!
楚夭一定是故意的!
楚夭一定是嫉恨自己與陌哥哥的過去!
所以故意將有毒的玉白膏給了她!
該死!該死!
床上正打著呼嚕的夏侯墨突然遭到了重創(chuàng),猛然驚醒,驚愕的看向舒柔,“舒柔,你干什么!瘋了么,你!”
摸著自己被砸到的小腿,怒不可遏的看向發(fā)瘋的舒柔。
瘋女人!
然而,看到舒柔掃過來的眼神,夏侯墨就不敢再出聲了,垂下了頭,躲開舒柔的視線。
生怕她再次扼住他的喉嚨。
可怕的瘋女人!
“把鮫人香拿出來!”舒柔捂著自己的手腕,眸光中帶著幾分狠毒的看著夏侯墨。
夏侯墨一愣,抬頭,有幾分緊張,“你不是說我陪你來北夏,你就把鮫人香給我的嗎?怎么,你反悔了?”
“說了,拿出來!”舒柔冷著聲音強調(diào)著。
既然輸給了楚夭,那她就要輸?shù)闷穑?br/>
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陌哥哥將鮫人香送出去,那她就必須要拿出手。
夏侯墨緊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舒柔,剛剛舒柔離開,他也沒有等舒柔回來就自己睡著了。
現(xiàn)在后知后覺,看來,舒柔去了寧和宮并沒有討到什么好處,反而惹了一身的氣回來。
“舒柔,你不會是將鮫人香給輸出去了吧!”夏侯墨帶著幾分嘲諷,論道行,還是楚夭厲害。
雖然他第一次見到楚夭,但是御花園的那一幕,他是忘不掉的。
楚夭有著讓人無法抵抗的氣勢,她不卑不亢,幾句話就可以噎得人不敢再嗆聲。
這樣的女人,是舒柔是斗不過的。
夏侯墨這樣想著,覺得心情痛快了許多。
“夏侯墨,你想要給舒嵐送禮物,大可以送別的香料,我給你找。但是鮫人香,你必須給我!”舒柔命令道。
“舒柔,你也太高看你姐了。不過是一個被別的男人用過的女人,本太子會為了她,而送出這么稀罕的寶貝?”
冷笑一聲,繼續(xù)道:“在太后壽辰之前,香柔居會辦一個香料盛典。舒柔,你可要想清楚,沒有鮫人香,沒有邀請函,咱們可是進不去香柔居的大門的?!?br/>
香料盛典,不僅僅是蘇華國的,五國的人都會來。
這是唯一一次可以見到香柔居的老板的機會。
傳聞,香柔居的老板有一種香料,是可以永葆青春、延長壽命的圣香。
世人趨之若鶩,都想要得到。
很有可能,香料盛典最后拍賣的香料,便是那圣香。
有邀請函的人交夠了足夠的金銀,便可進入。
沒有邀請函的人需要交換一種名貴的香料,才有機會進入。
舒柔瞇了瞇眼眸,上前了兩步,靠近夏侯墨,“那你可知道,若是你不把鮫人香交出來,怕是也等不到去香柔居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