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兒心中無奈的嘆息一聲,對于五郎,她始終是狠不下心來。
哭的如孩子般的五郎,讓人倍感疼惜,柳媚兒手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后背,安撫著他的情緒。
良久,傅凌雨才緩下情緒。
柳媚兒輕輕推開他,掏出一塊手帕替他擦拭眼淚,“別哭了,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說哭就哭的。”
傅凌雨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媚兒,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柳媚兒替他擦干面上的淚水,卻沒有及時回話。
“媚兒,你還在怪我嗎?”傅凌雨扶住她的肩膀,懇求的說道:“對不起,媚兒,剛才是我不好,我不該不經(jīng)過你允許,就將二哥送你的銀簪摘下來,你原諒我好嗎?我以后再也不會了?!?br/>
五郎這般懇求到極近卑微的話語,直讓柳媚兒心中是五味雜陳,她不明白原先乖巧聽話的五郎,如今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縱然是在原劇情中,從始至終,他也一直是個純潔如小白兔般的男子,溫順乖巧是他身上特有的氣質(zhì),因何到了她這里,他的性格就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大。
難到是她太過縱容他?
“媚兒……”望著她沉默不語,滿含復(fù)雜的望著他,傅凌雨的心緊緊地揪起,痛的他都快無法呼吸了。
柳媚兒斂下眼中的神色,“五郎,我是個成人,我有自己的思想,我不希望受到任何人的管制,你懂嗎?”
“我懂,我再也不敢了,媚兒,我以后都聽你的,就算你以后喜歡上別的男人,我也不怪你,只要你不離開我,讓我一直跟在你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傅凌雨忍著心中的疼痛,迫切的向她表忠心。
“五郎……”他這般模樣,真的讓她狠不下心。
罷了,她這輩子本就不打算成家,若他愿意跟著,那就跟著吧。
在她的心里,五郎只不過是將對她的依賴看成情愛的少年而已,只要給他時間,他會慢慢認(rèn)清的。
“五郎,我沒有怪你,別哭了?!绷膬耗闷鹋磷?,無奈的再次為他擦拭淚水。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在她看來,五郎比之更甚。
她溫柔的模樣,深深映在他的眼底,傅凌雨破涕為笑,“媚兒,你真好!”
這輩子能遇到她,能和她永遠(yuǎn)在一起,他再也沒有其他所求了。
柳媚兒心中倍感無奈,五郎翻臉的速度真是快,這百變的情緒,饒是她都跟不上,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只能伸手發(fā)泄似的用力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直到將他的發(fā)髻弄得亂蓬蓬的才住手。
傅凌雨對她作亂的手視而不見,眼中含笑的望著她。
他純潔的眼神落在身上,柳媚兒覺得身上有些不自在,“行了,去忙吧?!眲偘徇^來,還有很多東西要收拾,他們這幾天可閑不下來。
傅凌雨乖巧的點(diǎn)頭,“我這就去?!?br/>
“等下!”瞥見她方才的杰作,柳媚兒心虛的拉過他,“你頭發(fā)亂了,梳好再走吧?!?br/>
傅凌雨眸光微亮,“媚兒,你要為我束發(fā)嗎?”
柳媚兒微微一愣,她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望著他通紅的眼眶,以及眼底溢滿的渴望時,到底也沒有說出否認(rèn)的話來。
傅凌雨滿懷欣喜,略加忐忑不安的坐在梳妝臺前。
柳媚兒將他凌亂的發(fā)髻打開,拿起桌子上的木頭梳子,輕輕的為他梳頭。
他的頭發(fā)被她配置的洗發(fā)藥粉養(yǎng)的順滑黑亮,摸在手中觸覺甚好,柳媚兒握住一把黑發(fā),另一只手輕柔的為他梳發(fā)……
傅凌雨面色激動的望著銅鏡中映出的那只纖細(xì)的手,從他的發(fā)間上下穿梭。
媚兒為他束發(fā)了!
在天元國,女子只會為自己的丈夫束發(fā),而媚兒現(xiàn)在卻為他束發(fā)了。
此時的傅凌雨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你們在做什么?”
門外傳來一聲極為響亮怒喝聲,柳媚兒和傅凌雨都不由自主的扭頭望去,只見傅凌風(fēng)面色鐵青的緊盯著他們。
“束發(fā)?”傅凌風(fēng)竭力忍住心中隨時都會爆發(fā)的怒火,抬步走到他們的跟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為五郎束發(fā)?
柳媚兒蹙眉,她很不喜歡別人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是以,她冒出來的話也沒有多好聽,“我做什么,跟你沒什么干系吧?”
她知道古代人對男女之防極為重視,她雖然人是在古代,但是她骨子里還是個現(xiàn)代人,她和五郎清清白白,只是為他梳個頭發(fā),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么。
“呵呵呵……”傅凌風(fēng)怒極反笑,這個女人先是收了二哥送的銀簪,現(xiàn)如今又為五郎束發(fā),她還真是吃得開啊。
柳媚兒不再看他,讓五郎坐好,拿起梳子為他繼續(xù)梳起來。
傅凌風(fēng)就站在旁邊,緊緊地盯著那雙白皙如玉的手,在別的男人發(fā)間來回轉(zhuǎn)動,眼底逐漸變得赤紅。
一只手握住他的頭發(fā),另一只手拿起一根藍(lán)色發(fā)帶,輕柔的綁在他的發(fā)上。
“好了!”柳媚兒仔細(xì)的打量了一番,就讓五郎自己對著銅鏡瞧瞧。
傅凌雨欣喜的在銅鏡中來回轉(zhuǎn)動頭部,“媚兒真厲害,梳的比我還好看。”
“行了,別拍馬屁了,快去忙吧。”柳媚兒將梳子放在木匣子里。
傅凌雨站起身,咬唇瞅了一眼臉色極為難看的三哥,“媚兒,你跟我一起出去吧?!彼氯鐬殡y媚兒。
“好?!绷膬夯氐馈M饷娴倪€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們是不能再耽擱時間了。
在傅凌雨前腳出了房門,柳媚兒也正要出去之時。
傅凌風(fēng)疾步走到門后,反手將門關(guān)上,快速的插上門栓。
柳媚兒蹙起眉頭,快步走了過去,抬眼看向臉色如墨汁般烏黑的男子,冷聲道:“讓開!”
傅凌風(fēng)卻是整個身子都擋在門后。
這時,門板被人從外面拍的啪啪作響。
“媚兒,你沒事吧?三哥沒有對你做什么吧?”站在門外的傅凌雨,面色焦急的雙手使勁拍打門板,“三哥,你快把門打開,你不要欺負(fù)媚兒,快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