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藍翎鳥沐著晨曦,擺弄著她那清脆的歌喉。太陽初升,把斯拉山脈的山頭,暈出一片紅。
“唔……”清夜略顯不適地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卻又繼續(xù)睡了過去。
“咕~”清夜的肚子卻在抗議。她的眉頭比之前皺的更深了些?!坝憛挕毙÷曕止玖艘痪渲蟊闳鐧C器人一般僵硬地坐了起來。
“唔……”清夜貓咪般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嘶——”清夜倒吸一口涼氣,“嗷,脖子好酸……怎么一起來就腰酸背痛的……”
“而且……姐姐今天怎么沒來叫我吃飯?”清夜略帶不滿地鼓起了腮幫,“真是……好餓……”清夜這次反而有點委屈地揉了揉肚子。
“算了,我自己去吧?!鼻逡箯拇采吓懒讼聛?,換好了著裝,一番梳洗便從房間中出來了。
“父王……她們在哪吃飯呢……”清夜撇撇嘴,打算催動自身魔力探測,卻發(fā)現(xiàn)魔力似是被某種未知的東西阻擋。
怎么回事?!清夜的力量被那未知的東西,反彈而去,身體不僅微微一顫。“昨、昨……天……”
清夜表情開始凝重,似是在回憶什么。“嗯……”清夜輕咬薄唇,“到底……”
她回憶起來了,一切都回憶起來了……昨天……應該是父王派人救了她……
清夜的臉一下子變得悲哀了。唔……父王怎么能這樣……5……清夜捂著臉一陣郁悶。到底是特殊體質,但為毛偏偏碰到水就會失去法力!
清夜一臉陰郁地游蕩在夜魔堡中,只為吃一頓早餐……至于嗎我!
臨近十點時,清夜終于是扶著墻找對了地方。她是以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墻,兩眼放光,一臉衰相的狼狽模樣出現(xiàn)在客廳的。
看見桌上的殘羹剩飯,清夜不禁有種淚奔之感。父王,您要不要解決得這么干凈!又沒人跟你搶!(才怪!)
清夜一聲嚎叫,強忍淚落三尺,抄起桌上干凈的碗筷就開吃,她貌似完全沒有看見另一方的獸王——獸族之王,赫爾森·斯頓。
魔王的臉瞬間就黑了。不是他不“通情達理”而是清夜的吃相已經(jīng)豪邁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魔王用皇族血脈中特有的心靈感應,低沉著聲音跟清夜說:你給我注意點,有外人在!
嗯哼?清夜終于是舍得抬頭了,她疑惑地皺皺眉,斜睨了一眼后方臉色平靜的獸王,無辜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待她使勁咽下了口中的菜時,她也是用一種無辜到單純的語氣對魔王說:
“您說人家是外人???……沒有啊,您可是告訴過我,只要進過夜魔堡的人都不是外人,那……那啥……”清夜嘟嘟嘴,賣萌似的沖魔王眨眨眼睛,用心靈感應弱弱地問道:那啥,那……那啥叫蝦米?
確實,夜魔堡從不輕易讓他人進入,夜魔堡內有生命的只有魔王,王妃及其皇子……對了,還有“皇影”。堡內侍從都是由法力幻化掌控,一般情況,魔王接待他族之王也只有在接待室。
魔王的臉已經(jīng)黑得不能再黑了,他回應道:丫頭,你要是再敢給我搗亂,今天就罰你抄“獸王——赫爾森·斯頓”一萬遍!不許用魔法!
切!清夜小小地做了一個鬼臉。
獸王可以說是正好與魔王形成反差,他不止淡定,甚至可以說是和顏悅色地在觀看。只見他,身體半倚在椅子上,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緩緩伸向桌上的茶杯,拿起,細細品味了起來。
魔王與清夜感應產生的微弱能量波動,只要不有意壓制,他不可能察覺不到,只是他無心窺探,他甚至覺得,清夜……是難得的……有趣。
“赫爾森·斯頓伯父,”清夜轉身,微微朝獸王頷首她喊出了獸王的全名,“我想,您也不愿意讓自己成為‘外人’吧?”
清夜這次倒表現(xiàn)得很有教養(yǎng),而有“教養(yǎng)”的最終結果就是導致——魔王的臉黑若黑洞!他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清夜其豈止是天賦異稟、鶴立雞群,簡直就是恐龍立螞蟻群都埋沒了!
“呵呵,”獸王輕笑,聲音略顯沉重,“雷墨,你的女兒們真是可愛呢?!?br/>
呃……這話聽得清夜很不自在。
“呵呵……”魔王干笑兩聲,他也聽得很不自在,至于哪兒不自在,只能說渾身不自在!
“呵,還,還行吧……”極其不自在的清夜,不自主地就接了話,雖然語氣弱了許多,但……你確定這是疑問句?
“咳?!鲍F王輕咳一聲,打破了尷尬,他像是有意放輕了聲音,對著廣闊的客廳毫無頭緒地道:“子晝出來吧。”
子晝……子晝……不知為何這名字讓她總有種想一直反復念下去的沖動。
微風輕拂,春光甚好。
隱約間客廳中央出現(xiàn)一名少年,那俊俏的臉頰……竟就是那日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