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帝都的專利局辦公室里,收到這條緊急命令的c國專利局局長兼a國情報組織c國支部長凌南廣,用力揉了幾下眼睛,重新確認內容后,發(fā)愣了好久,差點沒把秘密工作用的ai終端給失手摔了。
凌南廣雖然生性謹慎理智,但他內心也是有脾氣的:“...........剛把人手給我耗干凈了,還讓我去調查這種擺明是國家最高級機密的事情,這是恨不得讓你們的c國情報支部直接解散嗎?!”
尤其是命令最后的“不接受反對意見”,擺明了就是上級對上次自己不支持“vs鄭浩全”命令的不聲張的怨言,意思就是“你不干的話,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別的任務還好說,可是人腦數據實驗涉及一個**大腦的解析,本來是有違人倫法規(guī)的秘密研究,各國技術部門對這個秘密技術的態(tài)度,就跟生化武器的研究一樣,大多數國家姑且還是會去投入一點資本去研究這個領域,因為,對于那種隨時有可能砸頭上的重大威脅,絕不能等到真被砸頭上那天還一無所知。
凌南廣雖然已經成為了一國專利局局長的高位,但終究只是一個服務型的機關而不是決策型的國家機關,趁著職務之便撈點情報倒是可以,但專利局的工作大多是針對大眾以及企業(yè)的國家服務,最接觸機密的情況,也就可以軍民兩用但未公開民用的技術,而鄭浩全相關的事情最多只是因為雙方臉熟而蹭上的,讓南廣自己去刺探真正的國家機密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原本他手下的多數的得力干將,也在上個月對鄭浩全的行動中失敗而全數落網。由于遭此重創(chuàng),身為支部長的他,還在頭疼因為他們招供泄密有可能帶來的問題,這段日子光是銷毀相關的記錄,重建隱秘通訊頻道都把年僅四十歲的他,又發(fā)愁又忙碌,快長出一頭白發(fā)了。
現在還來了這樣的一條命令,南廣自己都有猝死過去一了百了的想法。
.
打開秘密任務的文檔,凌南廣只見到了有史以來最貧乏的任務資料,不禁嘆氣的動作差點就從心里出現在了現實的表情上:上面只有一個名字,而且還標注了一個括號“”。這樣的內容,跟不給資料幾乎沒什么差別。
“鄭浩全?是哪個鄭浩全?”
不止是星海權限人的那個鄭浩全,在十幾億國民里,光是在專利局里日理萬機的凌南廣,聽過叫做鄭浩全的技術者至少有五人,確實是很爛大街的名字,畢竟“真”、“好”、“全”。
但星海權限人畢竟是相當熟悉的人,南廣支部長就難免就把關于他的可能性給列舉了出來:“如果是那個星海權限人的鄭浩全的話.........”
這個可能性一被提出,凌南廣心中一股惡寒就升騰而上,甚至有點眩暈。
如果真的是那個鄭浩全,等于持有人工智能技術的巔峰“國立的權限”的鄭浩全,還要加上腦電技術的巔峰“取得巨大進展的人腦實驗數據”,怕是柯信哲之后的第二個要誕生了,全世界許多國家,都得圍繞著這個人過日子,a國世界第一大國的地位,用岌岌可危來形容,怕是還是不夠的。
但稍微一分析,其實這個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畢竟人工智能跟腦電技術之間隔著的距離,已經不只是隔行如隔山的程度了,所以把人腦記憶化作數據的設想,需要大量相關學科的研究者配合才能達成,這不是區(qū)區(qū)一個鄭浩全就能得到的東西。
“所以,如果是真的的話——”凌南廣甚至取笑自己居然有這個想法:“不要說什么第五世代讓c國領先會不會摧毀a國的問題,那直接就是天塌下來了吧?”
這時候,凌南廣忽然想起,自從上次老局長牽線讓兩人認識以來,就沒有跟鄭浩全這個人打過交道了,抱著去確認這個“幾乎不可能,但卻是最糟糕的結果”的想法,順帶聯絡下“感情”,他打通了鄭浩全的電話。
.
電話很快接通,但電話那邊的鄭浩全卻一副很忙的樣子,寒暄幾句,凌南廣就直接直奔主題:
“最近在各國的秘密技術領域收到一個風聲,據說人腦數據實驗取得了巨大進展,上面實驗者的名字寫著我們國家的鄭浩全,該不會是你?。俊?br/>
“嗯?!?br/>
南廣聽到的“嗯”字因為鄭浩全遠離了一下話筒關系,聽起來有點飄,像是“嗯?”的一聲,于是像是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我就說不可能嘛......你看你連人腦數據實驗是什么都不知道......”
鄭浩全奇怪:“當然知道啊,我就是那個‘鄭浩全’啊?!?br/>
“.........”
“你怎么不說話了?托莉,難道說信號出問題了嗎?”
那邊傳來可能距離比較遠所以很低的少女聲音提醒:“主人,信號是正常的?!?br/>
南廣被催促了也只是吐出語無倫次的呢喃:“這這這這.........”但南廣本身便是一個相當理智自律的人,很快就恢復過來:“這怎么可能??!”
“這主要是柯信哲的研究啦,沒想到真的被你撞到的話,就不好隱瞞了......”
小聲的少女聲音:“主人,實驗權利人的名字雖然寫著你的名字,但是你完全可以否認的,畢竟c國肯定不止有你一個鄭浩全,同時系統(tǒng)上也是可能署上假國籍跟假名的。”
“是這樣的嗎?哎呀,這樣有點麻煩了啊?!焙迫蝗挥悬c慌忙,但是還是低聲地拜托了南廣:“那就勞煩凌局長你保密了?!?br/>
此時,南廣主要的思考能力都被這驚人的現實給占據,只能隨口應付了幾句:“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