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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美女做愛圖16p 因為我要你死只見晏春洲握緊

    “因為我要你死!”

    只見晏春洲握緊匕首朝霍水刺去,霍水根本沒有反應(yīng)的時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匕首刺進(jìn)了――小白的胸口?

    小白不知何時突然沖到霍水面前,替她擋住了這一刀。同時霍水身上突然出現(xiàn)一個泡泡屏障把她包裹在里面,把晏春洲一下子彈開。

    “小……小白……”

    “沒事!”小白把匕首直接拔了出來,冷冷地瞪著晏春洲。他此刻被林不獄死死地擒住,趴在地上盯著霍水。

    “這也是你預(yù)料到的嗎?”霍水問懷里的小白。

    “不是?!?br/>
    “那你……”

    小白捂著胸口支著手站起來,拿著匕首就朝晏春洲走去。

    “不獄,放開他?!?br/>
    林不獄于是把他放開,不知是知道逃不走還是怎的,他也不逃走,就趴在地上看著小白。

    小白轉(zhuǎn)了一下匕首,狠狠地朝晏春洲的后背刺去。

    一刀下去,血噴涌而出,汩汩地向外流著,一瞬間把小白給他的血全都還了回來。

    “不好意思,我這人向來記仇?!毙“椎卣f道,“尤其是恩將仇報之仇。”然后再把匕首拔出來,“哐當(dāng)”一聲丟在地上。

    “殘暴的小白,殘暴的小白?!鼻蚯蚨阍诨羲缟献匝宰哉Z道。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霍水有點好奇小白是怎么找黃鼠王報的仇。好奇歸好奇,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現(xiàn)在解決晏春洲的事才是要緊的。

    “怎么處理他?”

    霍水把視線從晏春洲身上轉(zhuǎn)移到小白身上。

    然而……

    小白正袒胸露乳地躺在床上,一只手半支著身子,林不獄正坐在床邊給他上藥包扎傷口。

    天――

    這上藥上的是不是……太肆無忌憚了?壞人都還沒處置,怎么就放心大膽的上藥?不怕別人再給你一刀嗎???

    霍水感覺自己像養(yǎng)了幾個讓人操碎心的小孩。

    “能怎么辦?”林不獄不咸不淡地說,“聽聽他要說什么。自我介紹都給了,能沒話說嗎?”

    霍水轉(zhuǎn)念一想,是哦。如果誠心來殺她霍水的話,怎么會告訴她他的名字。

    這人不是太傻就是太聰明。

    果真,他有話要說。

    晏春洲跪到小白面前抱拳作揖。

    “多謝救命之恩,多謝不殺之恩?!?br/>
    小白慵懶地瞟他一眼說道:

    “說吧,什么事?”這語氣頗像兩人認(rèn)識一樣。

    “在下晏春洲,本來是平安城清河河畔的大雁?!?br/>
    “哦?這么說你們倆還有可能認(rèn)識?!绷植华z頗有興趣地說道,“這小白臉是清河河畔的柳樹。”小白白他一眼,怎么一上來就給敵人扒自己的老底?

    “柳樹?”晏春洲明顯不相信,柳樹怎么會離開樹根生活……柳樹還怎么會……這么強(qiáng)大?

    “這中間的緣由有點復(fù)雜,你繼續(xù)說。”

    “公子應(yīng)該不會認(rèn)識我,因為我是三世之前的大雁?!?br/>
    “三世?。?!”霍水他們四人聽了都驚嘆不已。

    “怎么會活了那么久?那可是三百年吶!”霍水感嘆道。

    “還好,不過一眨眼而已?!?br/>
    “嘖嘖嘖……說出你的故事,朋友!”霍水倒了一杯水給他?;羲膊恢雷约耗睦飦淼挠職獍阉f給前一秒還要殺她的人。只是覺得小白做事向來理智,有理有據(jù),除了和林不獄在一起的時候有點無腦外。

    “謝謝!”晏春洲接過水稍微抿了一口說道:“我沒有故事?!?br/>
    霍水聳聳肩表示沒所謂,反正她也不是特別想聽一個想殺她的人講故事。

    “在下晏春洲,你們只要記住有一個叫晏春洲的人打傷了你們其中一人就可以了。告辭!”

    “哎哎哎……你才把故事打開,怎么就要走?!鼻蚯虮南聛碜е檀褐薜难澩日f道,“球球最喜歡聽故事了,你別走啊……”

    晏春洲回頭看了球球和林不獄他們一眼,冷冷地說道:

    “于你們而言是故事,但這卻是我的人生?!?br/>
    然后就徑直走出門去,背上的傷口還一直流著血,右邊空空蕩蕩的袖子看著分外顯眼。

    霍水意識到是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追出去,伸手一抓就抓到了他空蕩蕩的袖子,嚇得又趕緊放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晏春洲不理她,一直往前走,霍水就一直在后面跟著,心想,也許他走一會兒氣就消了吧。

    哎……自己也真是的,那么嚴(yán)肅的一件事,我怎么能如同兒戲一般對待!一點都不尊重人。

    霍水一邊揪著狗尾巴草一邊跟在后面,看他跌跌撞撞地走著,想上去扶他一下,他又不讓。

    “不獄,出去跟著霍水,看看她?!毙“追愿赖?。

    “不去。她既然喜歡跟著那個男的,就讓她去吧,我去了多礙事啊。”

    “不獄,你再不去,不怕她有危險嗎?”

    “不怕,那男的那么好看,還會害她嗎?如果真的害她,那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明明不是她的錯,她干嘛沖上去道歉?再說了,那人殺她的時候怎么沒跟她道歉?”

    小白笑笑,拍拍林不獄的肩說道:“別孩子氣了,快去保護(hù)她?!?br/>
    林不獄還是執(zhí)意不去,只是把小白的紗布拆了又重新上藥,說道:

    “該換藥了?!?br/>
    “不是剛上完嗎?”

    “我喜歡?!?br/>
    “好好好,你開心就好,你上吧,就可著勁折騰我吧?!?br/>
    小白看著林不獄心里想著:

    “不獄雖然心細(xì),但終究是久經(jīng)沙場的熱血男兒,不懂女人心?;羲狼?,把責(zé)任往自己身上攬還不是因為自卑,還不是因為要保護(hù)球球。只有那種道歉慣了的人,才會下意識把所有的錯把自己的身上攬?!彼挚戳艘谎墼诖策吅艉羲X的球球,輕輕撫摸它的后背無奈地說道:

    “傻人有傻福?!?br/>
    霍水看著晏春洲走到一片平原上,想著他應(yīng)該走不遠(yuǎn),就坐在一旁的石頭上休息,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他,自己則把弄著手里的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啊狗尾巴草,我今天到底有沒有做錯?如果沒錯,我為什么要把責(zé)任往自己身上攬呢?明明就是晏春洲太小心眼了對不對?唉……”

    霍水無奈地看著手中的狗尾巴草,想起以前在小漁村的時候,無論是誰做錯了什么,只要來欺負(fù)霍水,到最后都會變成霍水的錯。然后父母就會領(lǐng)著她去登門道歉。有的時候父母知道霍水是被別人欺負(fù)的,會安慰幾句:“阿丑,你別跟他們計較,作為女孩子要大度一些。”有的時候,父母就連敷衍的安慰都沒有了,只是一味的讓霍水道歉。

    唉……

    霍水才突然想起晏春洲,回頭一看,人呢!

    偌大的一個平原,一馬平川,卻不見半點人影。明明剛才還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她看著平原上正盛開著各色花朵,就興沖沖地跑進(jìn)花海去,剛準(zhǔn)備摘下一朵紅色的花,就聽見這朵花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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