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清風(fēng)拂過,白霜睜開眼,伸個懶腰,不知道為什么,昨天睡得真好!
拿起身旁的手機(jī),最新的是司徒昊天剛剛發(fā)來的一條短信。
‘寶貝霜兒:公司急事,在回去的路上,送白桃的事兒,大概是不行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有事聯(lián)系我。么么噠?!?br/>
看到最后的時候,白霜的臉微微一紅,瞬間想起來昨天的那一個吻,走了也好,至少今天見到了也不會尷尬。
是啊,走了也好,至少今天也不會尷尬。
“桃子,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腫腫的?”
白桃從嘴角擠出一絲笑,“昨天看的電視劇太久,忘記了時間?!?br/>
白霜摸摸白桃的頭發(fā),“下次不許那么晚,知道嗎?”
白桃點點頭,“姐,昊天哥哥呢?”
“才三天,比我這親姐還親?。 卑姿χ鴻M一眼白桃,“公司有事兒,早早的走了。
白桃哦了一聲,再沒有說話。
今天的飯桌上,白桃低著頭,一直默默的吃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白霜的心里不禁一陣的擔(dān)憂,“桃子,你沒事吧!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姐說的?!?br/>
“真的嗎?”白桃的眼中綻出一絲光彩,“什么都可以嗎?”
白霜點點頭,“不過你別讓我摘天上的星星,這個,我想摘,也摘不了。”
“不會那么復(fù)雜,對于你來說,很容易的?!?br/>
“那是什么啊!”白霜心里覺得新奇,還是第一次見白桃對一件事情那么上心。
“你能不能把昊天哥哥讓給我!”
“什么?”白霜的眉頭皺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聽到的東西,“是我聽錯了嗎?”
“你能不能把昊天哥哥讓給我!”白霜再次重復(fù)了一遍,末了,還補(bǔ)了一句,“我是真的愛他?!?br/>
白霜笑得有些勉強(qiáng),“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沒有,求你了,姐姐?!闭f著,白桃一把抓住了白霜的雙手,“姐姐,我求你了?!?br/>
白霜看一眼白桃,“你知道什么是愛嗎?別逗姐姐了。”
“我沒有開玩笑,第一眼見到他,我就喜歡了。”白桃的眼睛掛著淚水,“求求你,姐姐,讓給我,好不好,你那么優(yōu)秀,會有更好的男人喜歡你,愛你的?!?br/>
白霜深吸一口氣,“也會有更好的男人去愛你的,他,你不能愛?!?br/>
“我求你了。我就這么一個愿望了?!睖I爬滿了面龐,白桃知道,白霜禁不住她的眼淚,只是這次,似乎一切都脫離了預(yù)先的軌道,白霜的心并沒有軟,即使她放下尊嚴(yán)的跪下了。
白桃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果然,她還是不愛自己,如果她愛自己,為什么不把昊天哥哥讓給自己。她還會遇到更好的,她對昊天哥哥的感情并沒有那么深,為什么就不能讓給自己呢?
果然,她不愛自己,果然,她說的一切都是騙自己的謊言。
白霜感覺自己的心很亂,她真的很疼桃子,當(dāng)桃子跪在她的面前哭求的時候,她的心都軟了,但她咬著牙,告訴自己,即使是讓她恨著自己,自己也不能讓她也陷入著紛亂的漩渦中。這潭水,太深了。
她知道,老爺子不會讓每一個目標(biāo)善終。
自己不會善終,司徒昊天也不會善終。與其將來痛不欲生的后悔,倒不如現(xiàn)在就切斷她的念想。
白霜淡漠的看著白桃被押上私人的專機(jī),白桃的頭始終都沒有扭回來看一眼。
第一次,白霜明白,有些情,似乎很脆弱,輕輕一碰就碎了。
她以為白桃會就這么一直的怨懟著自己,直到她的真命天子出現(xiàn)。沒想到,沒過多久,她就收到了白桃的來電。
白桃的電話中,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自己以為這一頁就已經(jīng)翻過了,沒想到,這僅僅只是開始。
當(dāng)白望北和自己說他有事兒會忙一段,而白霜無法帶在身邊,希望她可以讓白霜以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帶在身邊,在A市代為照顧的時候,司徒昊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飛起來一樣。
與司徒昊天的相反,看著飛機(jī)外不停變化的風(fēng)景,白霜的心情卻有些沉重,她知道,她新的任務(wù)又來了。司徒昊天別墅里的傭人并不多,但都是上了些年歲,或者踏實可靠的。
當(dāng)白霜出現(xiàn)在別墅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是在后來,白霜才得知,司徒昊天從未往家里領(lǐng)過一個人,傳過一次緋聞,她們都以為,少爺可能會注定孤身了。
白霜并沒有要求司徒昊天把她介紹給A市的上流圈,因為她有任務(wù)在身,只有在激發(fā)目標(biāo)人物的矛盾時,她的身份才能攤開。
而司徒昊天也沒有主動說把白霜解釋給其他人,因為他不愿意其他人分享這一份屬于他的美好。
今天的陽光很暖,白霜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裝,身形敏捷的躲過眾人,從別墅的后門饒了出去。
她按照資料上說明的,來到了一條僻靜的小河邊,正午,小河邊幾乎沒有什么人,而這個時候,就是木磊出來繪畫的時候。
白霜站在湖邊徘徊著,眼角的余光卻注意著周圍,當(dāng)一抹身影出現(xiàn)的時候,撲通一聲,她縱身躍入了湖中。
當(dāng)那抹身影隨著她一起躍入湖中的時候,沒有人注意到,白霜嘴角一抹勝利的笑容。
當(dāng)木磊把人救上來的時候,看到白霜的面容,也只是微微一愣,隨即恢復(fù)了正常,“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白霜的睫毛微微顫動一下,木磊這才松了口氣,“小姐,你怎么樣了?”
白霜的眼睛微微睜開,入眼是一片的寒涼,那濃濃的絕望,讓木磊的心也跟著一顫,他知道,這個美麗的小姐,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白霜只是淡漠的看一眼木磊,起身,又朝湖邊的方向走去。
木磊一把抓住白霜的手,“小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木磊的話還沒有說完,白霜一個轉(zhuǎn)身,撲進(jìn)了木磊的懷中,嚎啕大哭起來,“我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為什么不要我了,為什么?”
木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抱住了白霜,“你,你不要太難過?!?br/>
他想問,卻又不敢問,只怕觸及眼前傷心人的傷口。
一個下午,兩個人都靜靜的坐著。
一個,靜靜的望著湖面,一個,靜靜的畫著眼前的風(fēng)景。
默契的,當(dāng)木磊收起畫筆的時候,白霜也站起了身。
木磊將一張畫放到了白霜的面前,白霜端詳著畫里的人,指出了一處錯誤,“我們沒有笑?!?br/>
木磊笑笑,“我知道,但是我覺得你笑起來,更好看。”
“這畫,你收著吧!”白霜深深的看一眼木磊,“我明天可以來找你嗎?”
木磊的表情有些無措。
白霜笑笑,“我很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