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拼盡全力,林若溪吼道:“轉(zhuǎn)過去!我要……我要……”
“要什么?”非但沒轉(zhuǎn)過去,九千歲還湊近些,僅僅不到十寸,他的唇就能貼在林若溪臉上。
“哇……”終于沒能忍住,篝火晚宴上吃的東西全吐出來了。
當(dāng)然,作為寶馬的九千歲,很榮幸地中槍了。不過還好,沒吐九千歲臉上,只是吐了他一身。
腳步猛地停下,滔天的殺氣在九千歲周身彌散,林若溪幾乎能看見他頭頂不停翻滾的烏云。
林若溪很想說聲對不起,可是,沒力氣??!最要命的是,她怕一張嘴再次吐出來。這次再吐的話,她一定會很準(zhǔn)地噴九千歲一臉。
寒夜和一干侍衛(wèi)頓時石化,天哪!這神馬情況?千歲爺可是有潔癖的,慧敏郡主這下子可慘了!
死死盯著林若溪蒼白的小臉,九千歲的俊顏寒得能結(jié)出冰來。
林若溪也盡量睜大眼睛,不過,她不是對著九千歲電閃雷鳴,而是委屈地眨巴眨巴,再眨巴眨巴,跟只可憐的吉娃娃似的。
人家就說放我下來嘛!都數(shù)數(shù)警告你了,是你自己聽不懂,怪不得我……
突然,九千歲問:“很難受?”
九千歲居然用這么溫柔的聲音跟她說話,林若溪呆了呆,眼圈一紅,用鼻音回答:“嗯!”
長臂一撈,扛麻袋已變成了公主抱,“別哭!再忍一下,回去本座幫你運氣!”
九千歲這是在憐香惜玉?寒夜腳下打滑,一把抱住路邊的大樹才避免與大地親密接吻。
艾瑪!九千歲突然轉(zhuǎn)性,怎么感覺慧敏郡主會死得更難看?
果然,“下回等你長胖了,換你扛本座……”
手也打滑,寒夜終于“撲通”一聲趴地上了。
千歲爺?您這樣腹黑不好。瞧您的身板,快頂上慧敏郡主一個半了,慧敏郡主要長多少年才能扛得動您啊?
然而,往往沒有最嚇人,只有更嚇人。
九千歲:“你也可以在擺擺樣子……扛本座!”
“撲通……撲通……”這下所有的侍衛(wèi)都趴地上了……
林若溪欲哭無淚地被九千歲抱回了只有他一人居住的行院,滿腦子都是九千歲“在擺擺樣子……扛本座”的話,嘴角咧得幾乎要抽搐。連九千歲何時剝?nèi)チ怂耐庖码x開寢室都不知道。
待九千歲沐浴更衣好回來,林若溪還躺在保持著石化狀態(tài)。
像是猜透了林若溪的心思,九千歲斜著眼睨過來:“這么迫不及待要在擺擺樣子……扛本座?”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話語,加上這樣明艷不可方物的九千歲,怎么看怎么都是。話說,被九千歲好嚇人有木有?就好像林若溪是九千歲相中的一張貂皮。
騰地跳起來,林若溪以百米的速度沖向屋角一張紫檀木椅子上。那動作,比兔子還要迅捷。
“我剛才在做胃部按摩,現(xiàn)在……”
斜睨著的鳳目根本沒收回去,紫色的腰帶已如流水般襲來。只輕輕在林若溪腰上一拂,林若溪就不受控制地重新被卷。
每一個動作、每一秒時間都像是被游標(biāo)卡尺精確測量過,九千歲也優(yōu)雅、適時地側(cè)躺。所以,這一回林若溪不但落回了,還落回到散發(fā)著魅人冷香的男子懷抱。
她還沒爬起來,領(lǐng)口一松,冰涼的大手已伸進(jìn)去,林若溪瞬間石化。
嗬喲!要死了,死太監(jiān)這動作也是越來越麻溜順手了,便是不系扣,他也能摸得那么準(zhǔn)。
然而,九千歲的大手這回只在小火焰上停留了兩秒鐘,便更深地探入。
“九……九千歲?你要做什么?啊……啊……混蛋……把手拿出來……啊……混蛋……臭……”
對于林若溪的叫罵和威脅九千歲根本不屑一顧,仿佛進(jìn)入無人之境,轉(zhuǎn)眼間,這該死的沒節(jié)操的大手已上上下下游走了十幾圈。
林若溪氣得臉都綠了,死死瞪著衣領(lǐng)外九千歲那截雪白的手腕,恨不得一口咬斷它。
電光火石間,猛地想起一件事,林若溪狂吼道:“小金?你這個小,小混蛋,趕緊給我停!”
大約是被林若溪的獅子吼震住,在她衣裳里四處逃竄跟九千歲躲貓貓玩兒得不亦樂乎的小金身形一頓,真的停下了。
只停了一秒鐘,但已經(jīng)足夠了。林若溪只覺領(lǐng)口一松,九千歲的大手已撤離。
果然,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間,捏著一條翠綠色的、可憐兮兮的小蛇。
“本座的地盤,誰允許你的?你可是想死?”冰冷的目光,恨不得在小金身上戳一百個洞。
那誰誰?你有點自覺性好不好?什么叫你的地盤?這不是小金的地盤,更不是你的地盤,這是本姑娘的驕傲,是本姑娘自己的地盤。
平時除了林若溪,若是有人敢在小金睡覺的時候打攪它,小金一定會狂性大發(fā)咬死他。可此時被九千歲拎著尾巴,小金卻如喪家犬蔫頭耷腦,若不是可憐巴巴的三角眼一個勁兒地瞅著林若溪,嘴里的小信子還時不時吐兩下,林若溪都要以為它被九千歲弄死了。
“你快放開它,它是小金。你這樣拎著它的尾巴它會得腦溢血的。”
小金眨巴眨巴三角眼,感動得熱淚盈眶。
主人!您真是太體貼太善良了,雖然從沒聽說過蛇會得腦溢血,但小金決定了,待會兒人妖大冰塊一走,小金就假裝得了腦溢血,再到你懷里來尋找溫暖啊!哈哈哈哈,小金喜歡玩兒躲貓貓……
小金的算計還沒持續(xù)到一秒鐘,耳邊便響起殺氣騰騰的冰冷聲音:“以后再敢睡在這里,本座就剝了你的皮!”
敢威脅我,咬死你!
非常英勇地抬起頭,可一遇到九千歲深邃如宇宙黑洞的眼睛,小金立馬很膿包很識時務(wù)地立馬開始裝死。
然而,小金的裝死根本迷惑不了九千歲,也打動不了九千歲那顆千年老妖的心。
因為九千歲的大手一抬,小金便嗖地一下飛出了洞開的窗口。緊接著,“啪”地一聲,窗戶自動關(guān)閉了。
“啊……小金……”林若溪向窗口撲去。
是意念撲過去,她的人還被九千歲牢牢禁錮在懷里。
九千歲皺眉:“這臟東西比本座還重要?”
“它不是臟東西,它是小金,你見過的,以前好幾次遇到危險都是它救了我……”
“本座救你的次數(shù)比它多!”
嗯?死太監(jiān)這是在和一條蛇爭風(fēng)吃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