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下張百官總算是見識到了陳小關這對父子了,這對父子可謂是一對大奇葩。
柳木可被陳小關揍的不成樣子了,沐三終于出手了。
不過張百官也沒愣著,趕忙跨前一步,攔在了陳小關的面前道:“說好了點到為止,現(xiàn)在剛好點到為止?!?br/>
沐三也頓住了步子,聽到張百官說這句話,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吞了,本來以為說這句話的人會是自己,可沒想到這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小伙,居然還有些手段,柳木可還在哀嚎著,沐三一只手把柳木可給拽起來了,然后朝著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他們很快的就過來把柳木可給攙扶住了。
陳小關還在張百官身后念叨著:“我說兄弟,要不是你攔著我,我非要揍的他連他爸媽都不敢認他?!?br/>
張百官苦笑了一聲。
沐三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在沒有確定張百官是否得到那件東西之前,沐三并不打算動手,更何況他身邊現(xiàn)在又多了個厲害的小子,這讓沐三有些沒把握,只能先探探他的口風,得到消息后,在確認下一步行動。
“兒子,過來,剛才你老子我的功夫怎么樣?”
陳小子撇了撇嘴,沒有作聲。
陳小關自己得意的笑出聲了,一旁的柳木可聽著笑聲恨的牙根都是癢癢的。臉上的陰霾之色更加重了。
火苗在這時候,燃燒度正是旺盛之時。火光映襯之下,沐三一行已經(jīng)開始扎帳篷了。
扎完帳篷之后,沐三笑著走過來和張百官說著客套話,幾句客套話之后,沐三出聲道:“張兄弟,我們一行人上次看到天空出現(xiàn)了異象,不知道你們當時看到了嗎?”
張百官面色一頓,隨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沐三笑著看著張百官,繼續(xù)道:“是有還是沒有?”
張百官這次點頭道:“有,沐大哥,你知道的,沙漠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奇怪的天氣,比如說海市蜃樓什么的,還有特別奇怪的彩虹什么的,你說的是哪一種?”
沐三原來掛在嘴角的笑當即收攏了,變成了一絲尷尬了。
張百官嘿嘿的笑了幾聲,接著道:“但是有一次我看到的異象特別的奇怪,真的奇怪?!睆埌俟僬f的繪聲繪色。
沐三的臉又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了?!皬埿值埽憧吹搅耸裁雌婀值漠愊?,說來聽聽?!?br/>
張百官正了正面色道:“那日的天色可不同,不知道那天我們見到是不是同一片天,反正那天的天變成了暗紅色?!?br/>
沐三聽見進入了正題,頓時面露喜色。
張百官也裝著越講越投入的模樣,繼續(xù)道:“那日天空泛著紅色的云彩,然后出現(xiàn)了一口棺材模樣的云團。”
“對對對。”沐三接連道。
看著沐三情緒這般激動張百官打鐵趁熱道:“難道那天你也見到了?”
沐三點頭稱是。
“我們外出探險的哪里見過這等事物,于是我們就追著那朵云層去了,說也奇怪,那朵云層居然真的再跑,我們就一直跟著,你猜我們最后看到了什么?”
沐三此時已經(jīng)收住了笑臉,變的神采奕奕起來。
而張百官這時候偏偏屏聲不語,還慢吞吞的喝了一口水。
沐三已經(jīng)有些急迫了,但是并沒有催促張百官,他不能讓張百官看出來自己急迫的想知道這件事情,以免暴露自己的目的和身份。
張百官喝完水之后,看了眼天色,然后道:“沐大哥,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我們明天再談吧?!?br/>
張百官說完就起身,鉆進了陳小關的帳篷。
沐三啞口無言,沒想到張百官來這么一出,只能暫時忍耐住,等那小子全盤托出的之后,到時候一定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
沐三本來就是個睚眥必報之人,這次對張百官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最大的限度了。沐三望著張百官鉆進的那頂帳篷,折斷了手中那根木棍。
張百官鉆進陳小關的帳篷后,陳小關正摟著兒子準備睡覺,突然的一下看到張百官鉆進來,陳小子下意識的就往陳小關懷里鉆了鉆。
“我說兄弟,你怎么突然就進了我的帳篷了啊,我和我兒子正準備睡覺呢!”
張百官:“”
“我說兄弟,你不會是沒地方睡覺吧?”
張百官:
“我說兄弟,你不會是讓我說中了吧,真的沒地方睡覺啊?”
張百官:
“我說兄弟,這可真不好意思,我兒子從小和我一起睡覺,不習慣和生人睡覺??!”
張百官:
“我說兄弟,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兄弟,我說兄弟”
整個過程,張百官都是感覺到腦子在嗡嗡嗡的響著,不過最后一句張百官是聽清楚了,隨即,張百官就退了出去。
退出帳篷后,一陣涼透人心的寒風吹來,徹底讓張百官清醒了頭腦。張百官抬頭仰望夜空,端端的站著,終于感覺到這個世界深深的寧靜了。
陳小關這小子,怪不得柳木可剛才要揍他。
要不是自己的逼著自己忍住,估摸著也要揍他,張百官深呼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平靜下來后,張百官思緒立刻運轉起來,這樣呆在外面,想要熬過這一晚上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吶!
張百官坐在火邊,感受那火堆燃燒過后的余熱,凍的不行。
于是張百官打算起來走走,在這片茫茫的沙漠之中,這樣應該能延緩冰涼對自己的侵蝕,張百官慢跑著。
跑著跑著,張百官忽然想起了一個人,艾沙,艾沙自進入沙漠跑開之后,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了。
張百官琢磨著這件事。
在進入這片沙漠之前,艾沙曾告誡過自己這片這幾日進入沙漠會遇到危險,事實上證明艾沙說的沒錯。
因為進入才沒多久,就刮了一場沙塵暴??梢菑埌俟僦腊愁A言的災難還沒真正出現(xiàn)的時候,張百官一定會感到后脊梁里都在冒寒氣,從內(nèi)心深處都會感受到一股懼意襲來。
晚上的寒意越來越甚,張百官哈著白氣,有些受不了了,自己摸了一支煙給點了起來,嘴里罵了一聲:“娘的,那里不有帳篷嗎,要在這里活受罪。”
張百官看了一眼扎在自己視線內(nèi)的帳篷有四頂,除了陳小關和沐三的那頂不能進,還有柳木可和另外一個人,另外一頂就是那個女人的了。
張百官真的很糾結??!
沐三和陳小關的不能進,而柳木可那頂已經(jīng)住了兩個人了,只有那個女人的帳篷能睡人了。
張百官真的很難抉擇。
如果林胖子在這里一定會拽著張百官的,因為張百官已經(jīng)朝著那個女人的帳篷邁進了。
寒冷逼迫著張百官,這讓張百官不得不給自己找條退路。
張百官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朝著那個女人帳篷邁進,內(nèi)心也是萬般煎熬。
眼看著自己馬上就要掀開了帳篷的簾子了,偏偏這時候有一只肥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了,張百官感覺肩膀一沉,心頭一涼,心道:糟了!莫不是碰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不知道是哪方神靈,我張百官為人可向來正直,若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愿意請法師超度你亡魂,或者給你燒個千八十萬的。”
“大官,你嘴里念念叨叨說寫什么哈?”
聽到這聲音,張百官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
“死胖子,你少嚇人?!?br/>
“大官,我還以為你死了呢!現(xiàn)在我信了?!?br/>
“你信什么了?”
“我信你是命真的很硬啊!大官,這樣你都不死?!?br/>
張百官無語,但是與林胖子恰恰相反的是,張百官相信這林胖子在什么危機的情況下都是死不了的,因為這死胖子跑路的本事絕對是一流的。
“他們呢?”
“你放心他們都活的好好的呢!”
“這里說話不方便,快帶我去見他們。”
“這個我知道,胖爺早先就看到你和那群王八蛋在一起了,沒有錯胡來打草驚蛇,不過話說你身邊的那小子是誰,有點胖爺年輕時候的風采。”
張百官現(xiàn)在不想和林胖子廢話了,于是敷衍了一句道:“到時候有的是時間介紹你們認識。”
“那好,什么時候介紹我們認識啊!”
“死胖子,你能不能少點廢話?!?br/>
林胖子接著道:“那小子還真的有點我當年的風范?!?br/>
張百官已經(jīng)越過了林胖子朝著林胖子過來的方向走去。
“喂,大官,你等等我?!?br/>
看著張百官背影。林胖子忍不住喟嘆一聲:“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道我者還謂我有何求,想我胖爺風采”
“胖子,你磨蹭什么”
林胖子在麻溜跑了過去,約莫走了一刻鐘的路程,終于見到了一團火光了,火光還很亮,看見三道人影正坐在火邊。
那肯定就是龍旭祥子周白狗三人了。
因為張百官沉入水底之后,已經(jīng)知道那鬼東西不會咬人,而后來龍旭也確定那是水尸蟲。
聽到動靜之后,三人都朝著張百官的方向望來。
祥子先喊了一聲:“張哥?!?br/>
張百官應聲,隨后頓在火堆旁邊,頓時一股暖意就襲上了心頭。
“百官,我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br/>
“你當時跳下水干嘛??!”龍旭突然開口道。
“我想那鬼東西引開”
“可是你引開了嗎?之后你去哪里了?”
“那地方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就去了那里了?!?br/>
龍旭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了,情緒顯的有些激動了。
“我看你是顯自己的命太長了。”龍旭最后道。
張百官沒有接話了。氣氛忽然變的有些尷尬。
林胖子沖上前來打了個哈哈道:“俗話說的好,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想來我們這次在沙漠里也應該有收獲才是,真是奇了怪了,可是我們呆在沙漠里這么久硬是沒有什么收獲,大官的命格都這么硬了,我們怎么還是運氣不好?!?br/>
“胖爺,你的話有道理,我周白狗也覺得這次的事情不對勁??!”
“白狗兄弟,還是你懂胖爺我??!”
“胖爺你這個鬼棺傳說會不會是假的啊?”
“可是我已經(jīng)見到了那口鬼棺?!睆埌俟龠@句話無疑是平地驚雷,驚的眾人都站起身來。
“什么?”林胖子震驚的問道。
“傳說中的鬼棺我見到了?!?br/>
林胖子差點要跳起來了,可是震驚過后,林胖子變的異常的冷靜,他在想這時候是不是該搜張百官的身了。
搜還是不搜,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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