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崖則笑道:“這點請你放心,我們從未想過讓他改姓這種事。不過令弟武功雖高,可是在江湖上卻沒有一點名氣。這可是一件美中不足的事,我想隨著柳家的生意越來越大,今后不買‘昊天堡’帳的江湖朋友會越來越多。我們總不能出一點事就讓令弟去處理,他這樣疲于奔命,你也不會喜歡。所以煙兒才讓紫兒陪著他到江湖上歷練一番。”柳千崖這番話一方面指出了李越前的不足之處,另一方面也是在為柳含煙開脫。
吳天遠(yuǎn)明白他的意思,道:“想讓他出名還不簡單?他那種人只要一個人在江湖上闖上幾個月,便會名滿天下了?!?br/>
柳千崖卻道:“可是我聽煙兒說由于你對令弟管教甚嚴(yán),使得他毫無江湖經(jīng)驗。令弟自幼醉心武學(xué),對其他的事不感興趣,所以對善惡曲直也未必能明辨。(吳天遠(yuǎn)聽到這里俊面微微一紅)而紫兒也是初次行走江湖,我倒是擔(dān)心這兩只老虎放了出去,也不知會惹出什么樣的禍?zhǔn)聛?。煙兒平日里挺精明的一個人,可是這件事做得卻欠妥?!?br/>
其實柳千崖從內(nèi)心里是贊成柳含煙對這件事的處理,他對柳含紫的心性是了解的。通過今日與吳天遠(yuǎn)的交往,他對吳天遠(yuǎn)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如果讓吳天遠(yuǎn)現(xiàn)在就見到柳含紫那種魯莽的丫頭,吳天遠(yuǎn)肯定不會喜歡,這門親事只怕就要告吹了。柳千崖這樣說主要是為了讓吳天遠(yuǎn)認(rèn)定柳含紫初入江湖,就算今后她闖出什么禍來,吳天遠(yuǎn)說不定也會諒解。
吳天遠(yuǎn)則笑道:“三堡主請放心,他們總不會把天捅個窟窿出來。就算他們闖了禍,我想也有挽回的余地?!?br/>
柳千崖淡淡地笑了笑,口中輕輕地道:“但愿如此?!彼滞鴧翘爝h(yuǎn),指著吳天遠(yuǎn)腰間懸著的半塊玉佩,問道:“吳公子,這半塊玉佩是不是有什么來歷?”
吳天遠(yuǎn)道:“是啊,這是當(dāng)年我和爹娘失散之后留下唯一的表記?!绷а掠謫柕溃骸八阅悴虐堰@半塊玉佩天天帶在身上,希望有朝一日你的家人能認(rèn)出這塊玉佩,便能同你的父母團(tuán)圓?!?br/>
吳天遠(yuǎn)點頭道:“我的確是這樣想的。”柳千崖微笑道:“可是像你這樣尋找便如大海撈針般地碰運氣,終究不是辦法。我倒有個主意,也不知你愿不愿意?”
吳天遠(yuǎn)道:“三堡主請講。”柳千崖道:“你若信得過我,就先把這半塊玉佩交給我。我找人把你的玉佩多做些模子,或者也可以找人畫成圖,然后分發(fā)到‘昊天堡’在各地的當(dāng)鋪和珠寶玉器行。這樣比起你漫無目的到處碰運氣要強(qiáng)多了?!?br/>
吳天遠(yuǎn)聽著覺得柳千崖的這個法子很好,當(dāng)下笑道:“如此便有勞三堡主費心了?!闭f罷解下玉佩,交給柳千崖,又聊了一會,便起身告辭了。
月黑風(fēng)高的夜色中,柳含紫的身影出現(xiàn)在“高升客棧”的屋頂上。她向李越前的客房望了一眼,輕嘆一聲,縱身向“東方堡”的方向飛躍而去。自從她聽說“白蓮教”將對“東方堡”下手之后,她就勸了李越前無數(shù)次,想讓李越前插手這件事??墒侨嗡テ屏俗炱?,李越前還是不肯答應(yīng)她。好話都說盡了,她再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了,便找出種種理由不肯離開許昌城。她打定了主意,即使李越前不去“東方堡”,自己也要去“東方堡”報個訊??偛荒苎郾牨牭乜粗皷|方堡”淪入“白蓮教”之手。
出了客棧,還沒有奔出二十步,一條鐵塔般的身影驀然出現(xiàn)在她的正前方,擋住了她的去路。她不看也知道來人是李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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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前黑著臉,道:“你真的要去救‘東方堡’?”柳含紫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錯!我已經(jīng)同你說了許多次了,即使你不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