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也不要說話,總之,我現(xiàn)在只要你!”歐陽炫低下頭,吼叫了一聲,他的兩只手滑向她豐滿的臀部,輕輕地一托,她整個人騰空而起,被他抱了起來。
他的吻并沒有停止,深入地撬開她的貝齒,一路長驅而入。他吻得很用力,也有前所未有的執(zhí)著。
她能感受到他那滑動的舌頭不斷地挑逗出來的熱烈,她被感染了,就像一團被置放許久的干柴,只需一把火,就能成為燎原之勢。
雖然她的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再是屬于自己了,他們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一味地沉淪下去,愛只會帶來痛,只會帶來無盡的傷感。更會給身邊的親人還來痛苦。
可是,她還是身不由己地,渴求他的愛撫,想要他。
“炫,”她低低地發(fā)出一聲沙啞的聲音,兩只眼睛水汪汪地望著他,她的兩只手緊緊地勾住他的脖子,兩個人四目相對,無聲勝有語,空氣中像是迸發(fā)出一串串的火花。
他抬起頭來,突然地,將她往床上一放,她軟綿綿地倒在床上,兩只腿弓著,目光始終停留在他的身上,他欺身壓了上來,兩只手粗暴地去拔她身上的衣服,從那雪白的襯衫,到那寶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最后,她只著內(nèi)衣橫陳在眼前。
他貪婪地望著她那不安略帶扭轉的身軀,在月光的倒映下,那雪白的肌膚閃著白神圣的光芒,那細膩繃得緊緊的胸部,傲然地挺立著,那黑色的小內(nèi)褲,上面有鑲著金線的蕾絲花邊。他的手像是觸摸著一種美好又珍貴的物品,那么的溫柔,那么的專注。
他的手伸向她的后背,熟稔地解去那胸衣,那兩只白嫩嫩的團球蹦了出來,他一下子就握住了那兩只堅挺,并且俯下身體,深深地吮吸著夾帶著芳香的甜美。
“嗯哪--”從她的喉腔里忍不住逸出一聲顫抖。她兩只手不由地搭在了他那厚實的頭發(fā)上,她沉醉地閉上了眼睛,不斷地發(fā)出一兩聲像貓咪地輕嚶聲。
她的手隨著他的頭搖晃著,全身像是注入了一股強大的興奮劑,她的身體也不斷地搖擺著,小腹處一團火正熊熊燃燒,她渴望能來得更徹底一些!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亢奮,他的手也迅速地游走于她的下身,一直抵達那幽深地帶。
“嘶!”又是一聲帛裂的撕破聲,他的兩只手一用力,她身上穿著的那條黑色蕾絲小內(nèi)褲,頃刻之間化為烏有。
這撕破聲喚醒了她曾經(jīng)的記憶,也激起了她的任性。
就在他的手指探入她那汩汩激流的花陰叢地時,她的兩條腿猛地夾緊,她睜開眼睛,眼睛發(fā)出亮光,他出現(xiàn)一瞬間的失神。
她卻露出孩童般的頑笑,身體朝上一抬,下面更是被深入進攻了。
“女人,”他露出無可奈何地微笑,那只手指卻放棄了進攻,退了出來。月光傾灑在他的身上,他像是披戴著一層神圣的光芒。
他全身被點燃了,他的下身強挺不可摧,似乎是毫無阻礙地,一個前挺,就深深地縱入。
“?。 彼l(fā)出一聲巨大的歡愉聲,兩片艷紅的嘴唇欲張欲合地,她抬頭望向他,她看到了他的眼睛在月光下發(fā)出炯炯光輝。這一刻,她希望可以永遠地留在心里面。
就算,他要娶的人不是她。
她反抱住他,整個人倒扣在他的身上,她稍微使力,他就未卜先知似的,將她倒了起來,兩個人滑到一邊,她占據(jù)了主動地位置,她變得高高在上。
這一刻,她像是一個放蕩不羈的女王,騎在他的身上,烏黑的長發(fā)飄飄,狂野的眼神,那纖細的頸脖,那性感飽滿的酥胸,那平坦的小腹,那烏黑的神秘地帶···
美輪美奐,千嬌百媚。
她是美麗的化身,她是愛神的恩賜。
兩個人激蕩神漾,不斷地在馳騁奔騰,季小由感到全身酥麻,星眼朦朧,檀口嬌喘,歡悅不盛,一陣陣迷人的吟吟聲從鼻腔中滲出,她全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啊!”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那白晃晃的玉臂在空中擺蕩著,激起了一種很頹靡的氣味,兩個人緊緊相繞,一直恣意盡興到了深夜。
月上梢頭,皓月當空,窗外是一片明亮。
兩個人并肩躺在床上,誰也沒有最先開始說話。聽著彼此的心跳聲,季小由仰著頭,眼角處劃落下一顆晶瑩的淚珠。
“這一次,是我們最后的一次了?!彼氄Z道,也不看歐陽炫。
他不說話,轉過身來,留給了她一道很繃得緊緊的背影。她定定地望著那個寬廣的背部,一時不由自主,伸出手來,輕輕地貼在了那肌肉上面。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肌肉下面飽含的力量和剛陽。
“為什么不說話,難道你想說話,也不愿意嗎?”她有些痛心疾首,想到這是他們最后一次的縱情,她的心就說不出是哪種感覺,有依戀,也有懊喪,更多的,是空虛。
“你想說什么?你忘了你是誰嗎?”冷不防地,他突地轉過身來,那鷹一樣的目光射向她,她被擊潰得頭腦一片空白。
難道,連最后一次,你也要這樣對我嗎?
她咬著嘴唇,眼睛里閃著朦朧的亮光。
他變得有些煩躁了,朝他揮揮手道:“你就不能安靜一下嗎?我不知道他跟你說了什么,總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當然,就算是那樣,又怎么樣?能躲開我的魔掌,你不覺得開心嗎?我看你心里說不定正偷著樂呢?”
他又玩味地瞟了她一眼,揄揶地說道。
她聽了,氣得有些哆嗦,臉色發(fā)白,剛才激情過后醞釀起來的傷感又消之云煙了。
“歐陽炫,算我白認你了!”她瞪眼說道。
他卻笑了起來,“季小由,這才是我認識的你?!彼氖帜笞×怂南掳?,卻不如以往那樣的粗重,“這事情,還沒有完呢?”
“歐陽炫,你什么意思?”她覺得他話里的話,卻悟不出什么來,急聲說道,頭腦里閃過些什么,她卻捉不住。
“總之,你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別管我,你也管不著!你記住了,你只是我的寵物!”他翻身起來,盯著她說道,他撿起地上的衣服,又一件件地穿上,然后,他走到門口,再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床上那驚慌失措的女人,他的嘴角又露出一慣的笑意。
一直到他離開后,季小由還沒有回過神來。
呆呆地,她又想了很多,卻還是理不清過所以來。她能感覺到歐陽炫離開時那心情明顯地有些好轉,他不再是剛來那陰沉沉的性子,讓人覺得發(fā)冷??墒?,她更在意他所說的“事情還沒有完呢?”難道,是指他跟崔愛迪的事情嗎?
崔愛迪不是懷了他的孩子嗎?早知道,她應該向他打聽這件事的,想來又想去地,她又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問他。
哎,她的頭腦越來越沉了,眼皮也開始打起架來,終于,她忍受不住,昏昏地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七點多鐘的時候,肖璐璐已經(jīng)在外面敲門了。
她急急地爬了起來,又看到地上一派狼狽,趕緊地收拾了一番,將昨夜那些“證據(jù)”毀尸滅跡后,她才頂著對熊貓眼去開了門。
肖璐璐歡歡喜喜地走了進來,“小由姐姐,你怎么了,好像睡不夠的樣子??!”她好奇地問道。
今天的她穿了一套天藍色的T恤,七分牛仔褲,一雙銹著心形圖案的帆布鞋,看起來既活潑又可愛。她剛走進季小由的房間,就被房間里的布置給吸引住了,因為房間是用粉紅色的底為主色調,貼著朵朵淡粉紅的小花形墻紙,連窗簾也是玉粉紅,品味十足,她以前哪里見過啊,雖然,昨天晚上,她也看到了季小魚的房間。
可是,人家的房間是以天藍色為主色,相對而言,她更喜歡季小由的粉紅房間。
“嗯,昨天睡得不好,可能太久沒有回來了,有些認床了?!奔拘∮缮ι︻^,苦笑道。
肖璐璐有些同情地走過去抱住她,說道:“姐姐,你真是太可憐了,要不,你再睡睡吧,等我們都準備好了,我再跟小魚姐姐過來找你?!?br/>
原來,昨天晚上季小魚就答應她了,今天要帶她去T市的最大商場游玩呢?左藍秋也批準了讓她跟季小由她們一起去。她才十歲,也是小孩子心性,天一亮,就忙不迭地跑起來了。
“小魚兒要帶你去玩,是不是?。俊奔拘∮蓪ψ约好妹玫臒崆楹每陀行@訝,她還記得,以前的季小魚可是最怕生人的,就連同齡的孩子,也不大喜歡接觸??磥恚よ磋催€真是有緣份??!
不過,今天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干,就不陪她們?nèi)ネ媪?,她還要去找陳柔呢,不知道她跟狄凡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也該去看看人家。
看到小家伙眼睛發(fā)亮地點點頭,她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璐璐啊,姐姐今天還有事情要辦,不如就讓小魚姐姐陪你去玩好嗎?等姐姐辦完事后,一定再帶你更好玩的地方?!?br/>
肖璐璐聽到她不能同去,感到有些可惜,但是,大城市里的新奇好玩地東西還是吸引住了她,她當然還記得當初季小由剛來南陽小學的時候,就說起了T市里的著名景觀,趁現(xiàn)在來了,她也想讓季小魚帶她去看看的。
打定主意后,她就溜出門去了,想著去找季小魚商量游玩路線了。
季小由洗漱完畢后,就分別給陳柔跟秦雙雙各自打了個電話,約好在城西的西餐廳見面。她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走下樓。
下面季小魚跟肖璐璐兩個人,將于芙蓉跟歐陽泰包圍了起來,兩個小女孩吱吱喳喳地,好不歡喜啊,就連于芙蓉也一掃愁容,充當起肖璐璐的導游師。
看到她迤邐而來,臉上恬淡靜雅的樣子,不僅是于芙蓉,就連歐陽泰也有些震驚了。
這個孩子的愈合能力也太強了吧!要不,就是她強裝鎮(zhèn)靜自若,故意不想讓他們難過而已。
不過,聽到她說要跟同學們聚會的時候,他們又有些釋然了,估計誰也不想在同學們面前丟臉的。如此一來,他們又更感到痛心和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