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乾、坤、坎、離、震、巽、艮、兌。
諸文有符象生成,這是一種全新的符文。
它還能通過兩兩結(jié)合,三三結(jié)合等方式,出現(xiàn)不一樣的效果。
紀凡知道他獲得的,這是符祖的符文傳承;而姜月曦獲得的那個,是符祖的攻伐傳承。
論及珍貴程度,兩者不相上下。
但還是覺得獲得符羲琴好一點有沒有。
“啪?!?br/>
黑屋房門被打開,日光有些刺目。
紀凡和姜月曦都開啟了眼視源,對他們沒有影響。
門外站著不少人。
麗滇軍營長上校和第二戰(zhàn)所所長上尉;
疆雪軍李林和黃立雄;
蠻古宗的葛楠和韓家的韓千范。
以及一位穿著訂制西服,膚色古銅,身材挺拔,寸頭留胡,頗具威嚴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見到姜月曦,立刻上前道:“大小姐,你沒事吧。”
麗滇軍營長孫上校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姜月曦看到中年男子,頗感詫異。
“鴻華叔,你怎么來了?”
被叫作“鴻華叔”的中年男子臉上閃過一絲自責(zé):“我來接大小姐。”
說罷,他轉(zhuǎn)頭看向麗滇軍營長孫上校,面無表情道:“還需要什么手續(xù)?”
孫上校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姜府主您太客氣了,還親自來...”
姜鴻華打斷說道:“你們那副戰(zhàn)所長的事呢?!?br/>
孫上校滿頭大汗:“是是,是他咎由自取,您提供的罪證夠讓他死幾回了。我會親自把罪證提交到上去,然后上報說人是我處置的?!?br/>
姜鴻華聽到這個回答臉色稍緩,客氣了一句“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姜府主幫我們抓出蛀蟲,還大老遠的跑一趟,您辛苦了才對?!?br/>
姜鴻華聞言不再說話,恭敬地將姜月曦請出黑屋。
姜月曦走到門口時,感覺少了點什么,回頭看向一動不動的紀凡。
“你不走?”
“我?”
紀凡將目光看向李林和黃立雄:“等流程呢?!?br/>
姜月曦想了一下重新走了回去。
“這次是我連累的你,你不走,我也不走?!?br/>
葛楠在外面看見這一幕,小聲對韓千范說:“月曦姐什么時候跟紀凡關(guān)系這么好了?!?br/>
韓千范本就看著不爽,聽葛楠這么說心中更加不爽。
在他自我感覺下,這次要是沒有紀凡,葛楠和姜月曦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姜鴻華見姜月曦走了回去,心中著急,于是又冷臉看向?qū)O上校:“這位小兄弟怎么說?”
“府主稍等,我現(xiàn)在就處理?!?br/>
孫上校將目光看向李林、黃立雄:“這人叫紀凡,我們在軍備系統(tǒng)里查不到他的資料。可他說自己是疆雪軍的人,還說認識你們,你們看?”
李林和黃立雄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黃立雄道:“他確實我是手下的兵,還是這一屆的兵王。只是...”
李林接話道:“只是營里出了點事,造成一些數(shù)據(jù)上的疏漏。給你們造成不便,真是太不好意思了?!?br/>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誤會都是誤會啊!哈哈啊。”
孫上校趕緊借坡下驢,故作大聲掩飾虛假笑意。
身邊一個大府主盯著呢,自己得罪不起。
“既然都是誤會,小錢,還不進去把兩位請出來?!?br/>
“那就多謝孫營長、錢戰(zhàn)所長了?!崩盍殖瘜O上校致謝。
“哪里哪里,我看天色不早了,食堂那準備了宴席,幾位賞臉留下來一起吃個便飯?”孫上校嘴上說著挽留的話,腳下速度卻一點不慢。
“都說麗滇軍的伙食色香味俱全,可惜我們回去還有事要做,很遺憾不能品嘗。下次,下次一定,不醉不歸?!崩盍忠哺鸥傋摺?br/>
“哈哈!好的,好的,一言為定!幾位慢走。”
將這兩尊瘟神送出軍營,孫上校的后背全濕,整個人像是經(jīng)歷的一場警報五響的大戰(zhàn),感覺都要虛脫了。
錢戰(zhàn)所長站在一旁小聲問道:“孫上校,軍區(qū)和府臺辦是兩條線的,您干嘛對他這么客氣?”
孫上校苦笑道:“我這個上校無根無垠,沒有靠山,哪敢在這些人面前擺譜?!?br/>
“秋山府一府之尊姜鴻華,那可是和咱們支部長同等級的存在,還是姜家人。不是一條線怎么,你還想給他擺臉色不成?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萬萬不能在禮數(shù)方面,落了口實。”
“可那女的殺了王深。夜闖軍營、襲殺軍官,就這樣算了?那我們麗滇軍的軍威何在?”
“你知道個屁!”孫上校抬手給了錢戰(zhàn)所長一個爆栗,將他頭都打腫起來。
“府主是空手來的嗎?你沒見府主帶東西來了嗎?”
“府主帶東西了?”錢戰(zhàn)所長滿臉錯愕,隨后一臉不服:“帶東西就可以隨便殺人了嗎?”
孫上校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這個第二戰(zhàn)所長,平時挺機靈一個人,怎么今天像吃錯藥了一樣。
“府主拿來的東西有5斤重,全是王深的罪證材料。”
“從王深被殺到府主過來,才多久?”
“府主之前認識王深嗎?”
“這意味著什么?自己想想吧?!?br/>
孫上校說完扭頭就走,下次軍區(qū)里推薦升職,這個第二戰(zhàn)所的錢明安,豬頭巴腦,直接排除。
走出軍區(qū),姜月曦和紀凡保持著幾日前的習(xí)慣,相隔一拳,并排朝前走去。
這是他在鵲山形成的默契,他們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但這場景看在其他人眼里,就不是那個意思了。
姜鴻華所有所思。
大小姐什么時候和男人走的這么近了?這人聽說是疆雪軍的新兵王?不行,回去得讓人查查此人,別是什么居心叵測之輩。
葛楠本來跟在姜月曦身邊,見狀落后幾步,小聲對跟在姜月曦身后的韓千范說:“月曦姐不是很討厭紀凡嗎?怎么現(xiàn)在走這么近?!?br/>
“看來這幾天的經(jīng)歷讓他們變得親近了,學(xué)長,你說紀凡該不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br/>
韓千范英俊的臉上閃過冷笑:“他倒是想,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燭火想追太陽,只有死路一條。”
紀凡身后跟著李林和黃立雄。
李林摸著下巴小聲對黃立雄說:“老黃,紀凡和姜家大小姐好像有事兒啊,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