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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要我插她的小穴 警察男子一直全神備注忽

    警察男子一直全神備注,忽然眼前感覺眼睛刺疼。那是飛刀映著正午的陽光發(fā)出的光芒!

    “不好!”警察男子腦中下意識的發(fā)現(xiàn)了危險。頭部向旁邊微微一側(cè),“嗖!”一道銀芒便從他的臉頰飛逝而過。

    “閣下好刀法!”警察男子驚魂未定,如果自己剛才的反映在稍微慢上那么零點幾幾秒,說不定自己的腦袋上已經(jīng)被飛刀扎出了個咕隆。久違的生死之戰(zhàn),讓他渾身戰(zhàn)栗起來,那種距離死亡無比接近的感覺讓他越發(fā)的瘋狂興奮!

    陳翔隱藏在不遠的管道后面,通過透視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對手簡直就是個瘋子。面對死亡他沒有恐懼反而興奮上了,除了說他是個瘋子還能有別的詞語能更好的形容他嗎?

    “我怎么這么倒霉,偏偏遇到了這么個奇葩?!标愊璋蛋祰@氣自己的運氣不好。手腕一抖,三把銀光閃閃的飛刀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手腕一揚,三把飛刀成品字形激射出去。

    陳翔的這手鏢打的很有門道,別看是一揚手打出三把飛刀??墒沁@三把飛刀的力道,手法,線路各不相同。

    第一鏢他是用拇指和食指打出去的,聲猛力沉,飛鏢如同狙擊槍子彈一樣能簡單直接的射殺目標。

    第二鏢他是用中指和無名指打出去的,力道棉柔,飛鏢是劃著弧線在人眼的盲區(qū)悄悄飛過來的。

    第三鏢他是用手腕配合身體的骨骼伸縮打出去的,夾帶著螺旋內(nèi)勁,隱隱藏在第一鏢的身后讓人根本無法防御。

    由于這三鏢都是一個動作射出去的,警察男子只覺得眼前一閃。感覺飛鏢再次來襲,這鏢來的太快了。比剛才的那一鏢快了數(shù)倍。冥冥之中自有定數(shù),警察男子身體本能的舉起了手中的古琴來抵御飛刀保護自己。

    “叮叮叮!”三聲脆響。陳翔的三把飛鏢既然沒有傷到警察男子。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那把巨型古琴的琴弦被陳翔的第二把飛刀一下子切斷了三根,另外第一鏢也把琴上的一個音壺扎出了一個大大的裂縫。

    “哦不!我親愛的嘯月!”警察男子心疼的抱著他的古琴大聲悲呼,那叫的好像死了自己的親媽。

    “不就是斷了幾根弦,扎了一個裂縫兒嗎?還至于哭鼻子?”陳翔躲在暗處,看的看笑。

    其實是他不明白,這把古琴的有上千年的歷史。琴身是用人骨制成的。據(jù)說只有人骨制成的琴,其琴音才有迷惑人心神的作用。另外這琴弦也是由人骨制成的,它需求的工藝更是已經(jīng)失傳的手藝,現(xiàn)在想要修復(fù)這把嘯月古琴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這才是警察男子一臉哭腔大嚎的主要原因。

    “你給我出來!我,慕容風向你挑戰(zhàn)!”警察男子脫下警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寶貝古琴用警服包好放在地上,對陳翔藏身的方向大喊道。

    “你叫慕容風?”沒有了古琴,陳翔還真不把眼前的男子放在眼里,既然他要光明正大的與自己決斗,那好吧。就隨了他的意愿。

    “沒錯,我就是慕容風。你叫什么?哪個門派的?”男子見到陳翔出來臉上一喜,剛才陳翔那詭異的身法讓他無從下手,接連被陰了兩次。他相信,自己只要能一直盯住他,不讓他發(fā)飛刀,那么自己絕對能在此地抹殺了這個可惡的小子。

    “我叫陳翔。耳東陳,飛翔的翔。無門無派?!泵鎸妥约耗昙o差不多大,卻留著一臉胡茬的男子,陳翔微笑的說道。

    “陳翔?”慕容風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一會兒,的卻沒聽說過哪個門派里有叫陳翔這個名字的。也許真跟他說的一樣,是無門無派?可是他那手飛刀已經(jīng)達到了宗師的水平,自己這樣的身手都無法招架又怎么可能會是無名之輩?難道是哪家的隱世高人的徒弟才出世?

    慕容風拿捏不定,如果是知根知底的對手,那么自己或許心里還能有點譜,能捅的窟窿起碼知道有多大,可是這陳翔他根本就從未聽說過,這萬一要是惹到了絕世高人,自己不是要遲不了兜著走?

    “前幾日在江州一連用音樂殺人的兇手就是你吧。”陳翔毫不畏懼慕容風,灑然的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哼,你知道的還挺多。不錯,是我做的。有人出的起錢,自然我會出力。怎么你也是搞這行的?還不知道你的名頭?”慕容風又想繼續(xù)試探陳翔的身份。陳翔既然能知道自己之前干過的事情,那么他可能也是和自己一樣是個殺手,為人消災(zāi)的。如果陳翔真的也是殺手的話那就說的通了,很多的殺手不愿意表露自己的名諱,只喜歡用代號來與外界聯(lián)系,如此以來陳翔就很有可能是個來頭不小的殺手,一個不喜歡用真名的殺手。

    陳翔可不知道慕容風腦袋里想的那些道道。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考慮要怎么制服他。要是能把他制服了那么今天整個醫(yī)院里的人就可以得到救治,楊野也能蘇醒過來。

    “什么名頭?”陳翔納悶。

    “你不是殺手?。俊蹦饺蒿L看陳翔的眼神變的犀利了。他心想: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知道我這么的事情,看來因該已經(jīng)調(diào)查我很久了。既然不是朋友,那么就是敵人了!

    “我當然不是殺手。我是專門抓殺手的?!标愊璐藭r已經(jīng)站在慕容風五米的距離了。在這個距離下慕容風在想跑可不那么容易了,陳翔有信心在這五米的安全距離下?lián)舻鼓饺蒿L。

    “我似乎被小看了呢!”慕容風邪笑著弓起身子,一只手在前自然下垂不停的左右擺動,另一只手則藏在身后看不清楚干什么,他整人想一個問號一樣面對著陳翔。

    雖然這個慕容風的姿勢不怎么雅觀,可陳翔能感覺的到,眼前的慕容風已經(jīng)是如同一把上弦的利箭,隨時都可能爆發(fā)出驚人的殺招。

    “呼!”陳翔深呼吸了一口氣,雙腳前八后一,稟氣凝神一點不敢放松的看著慕容風。

    “喝殺!”慕容風出手如電,只見他前手一揚,一道蛇一般的黑影直撲陳翔的面門。

    陳翔急忙側(cè)身躲閃,卻不想這黑影在極速中還能轉(zhuǎn)彎,那黑影如影隨形的跟著陳翔。

    “啪!”陳翔的臉頰被黑影重重的轟了一下。

    這還沒完,慕容風得勢不饒人,近前一步黑影又對著陳翔接二連三的就是一通連打。

    被揍了一下的陳翔不敢托大,立即抬手雙手護頭做防御姿勢,同時接著縫隙看這奇怪如蛇的黑影到底是什么東西。

    “啪啪啪!”陳翔小腹,胸口,兩肋被那黑影接連擊中十多下,隨即慕容風一記側(cè)踢把陳翔遠遠的踢飛出去。

    半晌,也不見陳翔起來。

    “切,我當是什么貨色,原來你也不過是個廢物?!边B續(xù)得手的慕容風吐了一口痰,覺得之前是高看陳翔了。想不到陳翔竟然如此沒用,自己才幾下就把他打趴了。

    陳翔躺在地上其實并沒有什么大礙,那慕容風的攻擊雖然犀利,可威力卻不咋地。勉強來說陳翔也只不過受了點皮外傷,不疼不癢的。他不起來是在考慮慕容風的奇怪黑影到底是什么東西。

    “喂,那個陳什么翔的!你少在哪裝死,爺不過是踢了一腳,根本就踢不死人。你要在不起來我可過來了!”慕容風心疼他的古琴,陳翔的飛刀弄壞了他的古琴,他是絕對不可能輕饒陳翔的。他是想先把陳翔打的不成人樣,在用秘法把他的血肉精煉出來修復(fù)他的寶貝古琴。

    陳翔沒搭理他,還是一動不動的。

    “嗯?”慕容風感覺有點不對勁,忽然感覺背后冷風襲來。他本能的向前又是一個弓身,前手瞬間化作黑影朝身后看不也不看的劃去。

    “啪!”的一聲脆響,慕容風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陳翔。

    原來陳翔再被跩飛的同時脫下外衣,一個鬼步瞬移到了慕容風的身后打算偷襲他。卻不想偷襲不成臉頰又被黑影擊中。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這回陳翔看的真切終于知道慕容風的手里拿的東西是什么了。

    “喂,你好歹也是武學(xué)名族出身,這隨身怎么不帶點好武器?拿個皮帶給我撓癢癢嗎?”陳翔好笑的看著慕容風前手里纏的黑色皮帶。心說見過邪門的,還真沒聽說誰專門用皮帶做武器的。這東西也能稱得上是武器嗎?

    “不知死活的家伙,老子的蛇拳馬上就會讓你渾身麻痹!殺!”慕容風前手再動,化作一抹黑影再次朝陳翔的臉頰打來。

    陳翔右手成爪看準時機向前一抓,卻不想慕容風那黑影在陳翔就要抓住的一瞬間改變的方向“啪”的一聲擊中了陳翔的胸口。

    “噗!”這次可是慕容風的含恨一擊,威力自然比之前的連擊不可同日而語的陳翔終于沒忍住,口中一甜,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

    “怎么會這樣?”陳翔吐血的同時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漸漸失去知覺。尤其是被黑影擊打過的地方已經(jīng)變得麻木,隱隱的還有針刺一般的痛楚。

    “嘿嘿!發(fā)現(xiàn)了嗎?不過已經(jīng)太遲了,我的皮帶上面可是有毒的!”慕容風陰森的獰笑起來。

    “可惡!”陳翔臉頰被擊中了三次,現(xiàn)在麻痹感已經(jīng)上了頭,他的視力正在漸漸衰退。眼前的慕容風是看的越來越模糊,身體也是麻木不提。

    “小子,我不管你是哪家出來的。惹上了我算你倒霉,等到了下面再去后悔吧?!闭f話間慕容風獰笑著出手如電,黑影接連又在陳翔的周身上下連續(xù)擊打了數(shù)十下,最后重重一腳把陳翔跩翻在地。

    在滑行了七八米遠之后陳翔的頭重重的撞在了鋼筋水泥灌注而成的通風管道上,眼睛一花,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