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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要我插她的小穴 她這是什么意思嚴子瑜做了什

    她這是什么意思?

    嚴子瑜做了什么,難道……

    我被自己大膽的想法所驚呆,嚴子瑜的面容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緒,她輕聲的說道:“我做了什么?我承認我很想她滾蛋,但是絕不會做的這么絕?!?br/>
    “我怎么就絕了?不我不過是讓大家知道真相。”李莉嘴角掛著似是而非的笑容,慢慢的靠近嚴子瑜,眼底了聲音說了一番話。

    她的聲音很低,但是我卻聽得真切。

    她說,你以為你讓人將她和張老師的照片掛在論壇里的事情沒人知道嗎?嚴子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做的不干凈,你以為你做的就很干凈?你以為張薇薇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嚴子瑜往后退了一步,臉上滿是驚恐。

    我心里大驚,李莉所說的,跟我剛才所想的不謀而合。

    稍微冷靜,嚴子瑜看著李莉,“你為什么這么做,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好朋友?這個世界最骯臟的關系就是假閨蜜,她不過是想利用我,還真以為我是傻子?”李莉發(fā)出駭人的笑聲,整個人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真實的原因,她沒有說出來,當然這并不重要。

    嚴子瑜和李莉耳語了一番,這次我徹底的聽不見了,最后李莉得意的走了,現(xiàn)場只剩下嚴子瑜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一個人愣愣的站了許久。

    我從隱藏的地方站起來,腳下踩著一根枯枝,發(fā)出細微的聲響。

    “誰?”嚴子瑜的聲音有些顫抖,明顯很害怕。

    在看到是我之后,她恢復平靜:“陽哥,你怎么在這里?”

    “如果我不在這里,你是不是還打算繼續(xù)騙我?”我寒著聲說道。

    課間操之后,我問她的情景仿佛歷歷在目,她委屈而又無辜的說這件事和她沒有關系,我可還沒忘記。

    我咄咄逼人的看著她,問她不是已經(jīng)答應了張薇薇,兩個人和平相處,為什么又要做這樣的事情。

    “為什么?”嚴子瑜嘶吼道:“因為她要搶我的獎學金,因為她到處宣揚我和年級主任有骯臟的交易,因為我要報復,報復她,報復年級主任!”

    此刻的嚴子瑜,仿佛一個瘋子,眼睛紅紅的,用力的瞪著我,仿佛我就是她的那個仇人一般。

    這樣的嚴子瑜,不再是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當她知道張薇薇和年級主任的關系,估計滿腦子就想著要將這兩個害她的人給整了。

    人,果然是善變的,嚴子瑜也仿佛變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這讓我有一些心悸,有一點害怕。

    “陽哥,不是你告訴我,要想不被人欺負,就要一步步爬上去嗎?我不過是按照你所說的做罷了,你說我做的好不好?”她突然朝我走過來,眼里的慌亂煙消云散,用輕柔的語氣說著。

    對,這是我教她的。

    我后悔,可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你還真是一個好學生?!蔽依涑暗恼f道。

    她笑了笑:“謝謝夸獎,以后我會做的更好!”

    “嗯。”

    我麻木的點點頭,毫無疑問,她能做到,可是卻讓我覺得陌生。

    我不知道嚴子瑜是什么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校醫(yī)室的,還是小護士王嫣然告訴我,年級主任被開除了,張薇薇自己退學了,這件事一下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似乎全校都在討論。

    午飯我隨意的吃了一點,總覺得這件事進展的太順利,還有張薇薇臨走之前所說的話,總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事實證明,張薇薇并不是那么容易善罷甘休的人,當然這是后話。

    下午,我坐在辦公室,本來還在想著這件事,到兩點,我突然想起來,昨晚看到的消息,今天那個奸夫就要去見顧如蕓了。

    我從座位上一下跳起來,匆忙趕到了顧如蕓的辦公室。

    透過玻璃窗,我看到里面非常的安靜,只有顧如蕓一個人,沒有別人。

    難道時間還沒到?

    我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著,目不轉睛的盯著顧如蕓的辦公室門,我很緊張,心里打著小鼓,眼睛都不敢看其他的地方。

    我很想抽根煙,可又怕煙味會讓別人察覺,只能強忍著,等待著那個人出現(xiàn)。

    過了許久,依舊沒有一點動靜。

    我看了一眼時間,都快要三點了,難道那個人不來了?

    或者只是我看理解錯了,他們所說的地方并不是顧如蕓的辦公室?可也沒見顧如蕓出去啊。

    等!

    想了許久,我還是做了這個決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我的腳快要麻了的時候,我才看到一個穿著得體的女人,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敲響了顧如蕓的門。

    我認識這個女人,是一個新來的文員,我也沒有在意,繼續(xù)等著。

    可這個女人進去了半個小時,依舊沒有要出來的意思,我恨不得過去將她揪出來,這樣我怎么抓到奸夫……

    潛意識里,我已經(jīng)擺正了自己的身份,將顧如蕓備注的那個“老公”當成是第三者了。

    我等啊等,本來以為文員送完文件,很快就會出來,可她卻完全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到底有什么事啊,繼續(xù)守在辦公室里,那個男人肯定不敢進去。

    必須想辦法讓那個文員離開才行,我苦思冥想,最后拿出放在口袋里的銀針,快速的撥通了顧如蕓的電話。

    “嘟嘟嘟……”

    等待聲響了起來,過了半響都沒人接通。

    這是天要亡我嗎?

    就在我打算自己上前去敲門的時候,電話接通了,顧如蕓在電話那頭不耐煩的說道:“什么事?”

    “該治療了,你現(xiàn)在有空吧?我現(xiàn)在上來,還是晚上回去再……”

    我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奇怪的聲音,聲音很輕,斷斷續(xù)續(xù)的,但是我依舊聽的很清楚,似乎是“嗯嗯,啊……”

    這種聲音,好像只有在做某種運動的時候才能傳來,顧如蕓在接我的電話,肯定不會是她發(fā)出來的,難道是那個文員?

    我還想聽的真切點,電話就在這個時候掛斷了。

    我心里一驚,這不可能啊,那個文員怎么可能會在顧如蕓的辦公室做這種事,而且顧如蕓站在一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