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洛預料的幾乎沒有任何的出入。
楚天集團的股票一開盤,便被瘋狂的拋售,股價一路下跌,直接向著跌停去了。
一旁的楚中天看到這一幕,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公司的一些高管看到這一幕也都是神色不怎么好看,面面相覷著,誰也不敢吱聲,生怕熱鬧了楚中天。
“楚叔叔,不用擔心,這只不過是前一個交易日楚天集團股價下跌引起的盲從效應而已,過一會就好了?!?br/>
看著大盤,楊洛則顯得氣定神閑。
如果是其他人幫忙,興許楊洛心里還會捏著一把汗,可是鳳凰出馬,他不會懷疑。
畢竟,對于一個曾經控制了一個國家股市走向的人來說,拯救一個楚天集團還是很小菜一碟的,誠然她說這事情有些麻煩。
“嗯,我知道,相信很快這種局面就會扭轉的?!?br/>
點點頭,楚中天雖說心里沒底兒,可是卻也做不了什么了。
現在的他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了楊洛的朋友身上,只能指望奇跡出現的一刻了。
不過,眼前這大盤的下跌趨勢,卻是看的他有些心驚肉跳的,心里不舒服的很。
五分鐘過去了,股價還在下跌
人們的心跟著揪緊不已,沒有任何人敢大喘氣,所有人一動不動的盯著大盤。
十分鐘,下跌繼續(xù),楚中天的額頭上浮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手心更是沁出了汗水,呼吸便的更為濃重起來。
轉頭看了一眼楊洛,旁邊楊洛則始終保持著一種淡定的神態(tài),似乎對于這種下跌趨勢并不怎么在意一樣。
半小時過去,下跌依舊沒有停止。
“董事長,這樣跌下去不是辦法,眼見就要到跌停板了,如果再不采取措施,不到下午咱們就要跌停了?!?br/>
“后面股民對咱們集團的信心恐怕還要喪失,到時候真的要于事無補了?!?br/>
坐在眾人前面電腦前,負責楚天集團股市操控的職員有些看不下去了。
今日這一開盤股價的下跌趨勢比往常還要快上許多,幾乎是一路下挫,就這種趨勢,別說是下午了。
估計上午閉市的時候,股價就要跌穿了。
到那時候,可真就回天乏術了。
“再等一等!”
看了一眼大盤,楚中天沉默了片刻,只說了四個字。
“還等?”
“等!”
咬著牙,楚中天仿佛是斗氣一般。
“任何人不許采取措施,我倒是要看看這股價能跌到什么時候!”
“董事長,這個時候可不能意氣用事啊,這關乎著整個集團未來發(fā)展的好壞,萬一跌破了,咱們可是要花費大代價彌補的?!?br/>
一旁,跟隨楚中天多年的老員工有些心急了。
當初集團上市他就不怎么贊同,這些年集團上市雖然募集到了一些資金,解決了燃眉之急,可是損失也是不小。
今年一開年,楚天集團的股價就極其的不穩(wěn),忽高忽低的讓人捉摸不透。
好嘛,這夏天一過,這股價就如同坐了過山車一樣,一路下挫,看的人膽戰(zhàn)心驚的。
他已經不止一次的提出建議集團改制,直接進行私有化進行退市,可是楚中天卻一直在優(yōu)柔寡斷,現在釀成這種結果,想要退市都難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我也認了,不過我認為還遠未到那個地步,繼續(xù)看吧?!?br/>
楚中天冷哼了一聲,環(huán)顧四周,整個辦公室內楚天集團高層之中彌漫著一股不安的情緒。
昨日警方帶走了上百名員工的事情終歸是傳出去了,此刻的集團內部可以說各種流言飛起,一種不安定的情緒到處散步開來。
“楊洛,你那位朋友怎么還沒有出手啊?這都過去半小時了,股價還在下挫?!?br/>
楚云柔扯了扯楊洛衣襟,她雖然不清楚股市的具體操作,可也知道股價下跌這么嚴重,不光是對楚天集團,對于投資者也是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如果一直這樣,后面就算是楚天集團想要在募集資金,恐怕也難了。
“放心,我那位朋友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呢。人家折騰了咱們這么久,總歸要讓他們吃點苦頭,不把吃進去的吐出來,怎么甘心呢?”
楊洛一句話,楚云柔倒是沒什么,而楚中天卻是眼神一亮。
“楊洛,你是說你那位朋友不僅僅想要阻止楚天集團股價的下跌?”
“看目前這情形八成是這樣了。”
點點頭,“我那朋友心高氣傲的很,如果僅僅阻止股價下跌不可能會忍到現在的,他肯定是在等對方犯錯?!?br/>
“楚叔叔,等著好了,說不定今日一戰(zhàn),楚天集團的損失就彌補回來也未嘗沒有可能?!?br/>
說話的時候,楊洛手機又響了起來。
拿出電話,“馬上通知楚中天,籌備資金,我要對吳天策的公司進行做空!”
“你要多少資金?”
“一百個憶!”
“這么多?”
“你是想一勞永逸,還是想以后繼續(xù)跟對方纏斗下去?”
鳳凰直接問道。
“你等一下,我跟楚叔叔說一下?!?br/>
這邊,楊洛手機放到一側。
“楚叔叔,我那朋友說要準備對吳天策的公司進行做空,需要一筆資金支持?!?br/>
“對吳天策的公司進行做空?”
楚中天眼神一亮,他一直盯著自己楚天集團的股價,卻忽略了這一點。
很明顯,楊洛這個朋友是準備雙管齊下,直接將吳天策摁死了。
“是,需要一筆不小數目的資金?!?br/>
“多少?”
“差不多要一百個億!”
“一百億!這么多!”
“現在楚天哪有一百億的資金啊,現金也而就幾十億而已?!?br/>
旁邊楚天集團的財務主管聽了這話直接咋舌了。
大部分的集團公司都不會保持太多的現金流,楚天集團要不是這幾年發(fā)展的好,連幾十億的現金流都不會有。
這楊洛的朋友隨隨便便就說要拿一百個億,簡直跟說著玩一樣。
一百億又不是一百塊錢,說有就有?。?br/>
現場不少人不免有些生氣了。
“楊洛,一百億沒有,楚天集團折騰了這一陣,現金流只有差不多二十幾億,就算是我跟秦老借,估計也就臨時周轉個十多個億。其他的想要通過銀行周轉,恐怕不可能?!?br/>
楚中天面色有些凝重。
“沒事,有二十幾億就足夠了,其余的我想辦法?!?br/>
“你?”
“您忘記了我認識冷氏集團的人了嗎?”
楊洛笑了笑,拿出電話。
‘錢半個小時內到賬,你先把賬號給我?!?br/>
“好?!?br/>
對面鳳凰點頭,然后發(fā)了一個賬號給了楊洛,然后掛了電話。
這邊,楊洛將賬號給了楚中天,讓其把錢打到賬號上去,自己則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約莫五分鐘左右,走了回來。
“搞定了?”
“冷氏集團真的愿意出錢?”
屋內,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疑惑之色。
“楊洛,怎么樣?”
“事情辦妥了!”
點點頭,“這可是賺錢的好機會,冷姐又不傻,自然不會放過的。”
這一次做空,等同于給吳天策釜底抽薪,讓其永難翻身。
“真是太好了,如果這次成了,也算是解決一大禍患了?!?br/>
此刻楚中天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漲了,漲了,董事長,股價漲了?!?br/>
就在這邊,楚中天和楊洛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員工忽然喊了起來。
急忙轉身回去,然后大家便看到了神奇的一幕,楚天集團的股價一路上揚,以一種沖破天際的姿態(tài)直接往上飆升著。
“估計吳天策要吐血了,他想做空楚天集團,可現在股價一路往上飆,估計他要賠死了。”
“我巴不得他吐血而亡了?!?br/>
輕哼了一聲,看到股價往上升的楚中天久違的笑容掛在了臉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之中,在楚中天的辦公室內,所有人便見證了猶如奇跡的一幕。
楚天集團的股價一路上揚,而吳天策公司的股價則一路下挫,直接跌到了谷底。
由于鳳凰手中有一百個億的資金后盾,下手也是絲毫不留情面,短短半日時間,就直接讓吳天策的股價蒸發(fā)了上百億之多。
再加上對方為了做空楚天集團跟某些金融機構簽署的對賭協(xié)議,少說要賠進去個幾十億了。
下午三點,股市閉盤。
楚中天可謂是笑容滿面,前些日連續(xù)下跌的股價終于在今日迎來了上揚,一路上行到了漲停板。
雖說還沒有達到先前下跌之前的高度,可是這個上漲的趨勢已經出來了,后面的幾日只要一直保持這個趨勢,肯定會恢復到原來的高度。
反觀吳天策的公司,股票一路下跌,直接跌停了,要不是華夏有個漲停板和跌停板控制,估計今日就要跌的沒影了。
“楚叔叔,剛才我朋友打電話過來了,對吳天策公司做空要持續(xù)幾天,到時候錢會打到您的賬上?!?br/>
“沒問題,交給你那位朋友就好了。不過說真的,你這朋友還真是夠大膽的,既要將楚天集團的股價升上來,還要做空吳天策的公司,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玩的來的?!?br/>
“她背后應該有一個龐大的組織支撐她吧?”
“沒有!只有她一個人?!?br/>
楊洛笑了笑道。
“一個人???怎么可能,一個人怎么可能做到這么多事情?”
“怎么可能是一個人?”
“就算是專業(yè)的機構,想要做到這些,恐怕也要幾十人的隊伍才行吧?”
……
周圍,楚天集團一些動股市的人議論紛紛起來。
“信與不信是你的事兒,的的確確是她一個人。好了,楚叔叔,事情已經步入正軌了,我也就放心了?!?br/>
“下午我要跟云柔一起回燕京了,等這次風波過了,您還是準備退市吧?!?br/>
“畢竟,公司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實,不是嗎?”
“嗯,我已經開始準備退市的事宜了,不過總歸需要一個過程?!?br/>
“要不要我派人把你們送去海城?”
楚中天點點頭,問道。
“不用了,反正有高鐵,一天這么多趟,不用麻煩的?!?br/>
“那好吧,柔兒,回了學校要聽楊洛的話,明白嗎?”
“知道了,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顧自己的?!?br/>
吐了吐香舌,楚云柔抱怨道。
“你在爸爸眼里始終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跟楊洛相比,你在社會閱歷方面可是差的多了,多聽他的沒錯?!?br/>
在楚天集團跟楚中天攀談了一會之后,楊洛和楚云柔便分別了楚中天,直接在門口打了輛出租車趕去了高鐵站。
而也正如楊洛所預知的一樣,接下來的集團,楚天集團股價恢復到了原來的水平,而吳天策的股價則一路下跌仿佛沒了下限一般。
透過這一次次的下跌,鳳凰用那一百億資金,賺取了十多億的利潤不止。